楚淵反應很快,迅速避開身體,同時摁下了牆壁上的按鈕。
白色的霧氣從出風口噴射而出。
該死!
霜羽狼眸閃過一抹狠戾,快速閉氣。
但還是晚了,過於濃郁的氣體被他吸了不少進入肺里。
無心戀戰,他迅速衝出書房,打算逃離。
身後的楚淵淡定看著他逃,不緊不慢跟上去。
獵物的掙扎和逃離,只會讓獵人越發興奮。
「你真的很得我喜歡……我本想多留你幾天的……」
那溢滿揶揄和遺憾的聲音,只讓霜羽煩躁不已。
去你嗎的喜歡,死變態!
他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喘息聲很沉重,一聲大過一聲。
沒走兩步,他腳一軟,笨重的身體瞬間跌在了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嗷嗚……」
嘴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他前足巴拉了兩下,卻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真可憐……」
楚淵在他面前蹲下,眼中溢滿同情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微涼的手指,只讓人毛骨悚然。
起身,楚淵拖著他的後腿,一步一步往書房的位置走。
『茲拉——』
霜羽仍然想要反抗,不停蹬腿,前爪子不停抓撓。
波斯地毯被他抓爛,上好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抓痕。
毫不費力,楚淵將他以肚子朝上的姿勢綁在了手術床上。
「嗬……嗬……」
霜羽喘著粗氣死死瞪著眼前的死變態,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
可事實是,他為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真完美,不論是皮囊還是骨像……你絕對是我解剖過的,最完美的獵物……」
楚淵眼中溢滿驚嘆,如同膜拜神祇一般,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輕輕摩挲著霜羽的狼身。
媽的,死變態。
霜羽喘著粗氣,一邊嗚咽一邊小幅度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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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慘……所以幹嘛把惡鬼放出來,如果您沒這麼做,我也不用寫檢討,您也不會被封法力……】
小愛眼中溢滿同情,繼續埋汰。
上個世界,霜羽因為放出惡鬼殺人,被冥界知道他對普通人用法力的事。
上級給他的懲罰就是,他的法力無法再對普通人奏效。
「你就繼續說風涼話吧……反正完不成任務,寫檢討的還是你!」
霜羽冷哼一聲,回諷。
後者笑容逐漸僵凝。
【那啥……大人,您變回人吧,這樣對方就奈何不了你了!那啥,您別往心裡去呀,我也就是嘴碎,咱倆的相處模式不是一直是相愛相殺嗎?】
小愛訕訕給出建議。
誰他.媽和你相愛。
霜羽翻了個白眼,卻也沒反駁它給出的建議。
吸了太多的毒氣,他現在身體很虛。
必須卯足力量才行……
這邊霜羽在蓄力。
楚淵也執起了手術刀。
他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膚在輕顫。
眼中溢滿憐憫,他柔聲說道:「別怕,小可愛……我的手法不錯,一定能完美的保留你的皮毛,將你骨肉分離的……」
尖銳的刀尖,眼看著就要割破他的胸膛。
「嗬……」
關鍵時候,霜羽發出暴呵。
身體在頃刻之間變長變大,身體的毛髮一點點消失,男人健碩的身體漸漸浮現。
狼的四足,自然比不上人的。
只聽『茲拉——』一聲。
綁住他四肢的皮套斷裂。
卯足勁的霜羽驀地從手術台上跳起來,撲向因為過于震驚而忘記反應的楚淵。
『砰——』
巨大的聲響響起。
兩人跌倒在地上。
解剖他?
去死吧!
一紅一綠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霜羽鋒利的犬齒驀然刺破楚淵的頸部大動脈。
也是這一瞬間,楚淵手中的手術刀,通進了他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讓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卻誰都沒有停手。
一人瘋狂吸食鮮血。
一人用手術刀在對方腹中瘋狂攪動。
大有對方不死不罷休的狠勁。
「鬆口!」
鮮血的流失,讓楚淵頭暈目眩,他咬牙切齒開口命令。
「想得美,看看是你先捅死我,還是我先吸乾.你的血!」
霜羽喘息的聲音很重很低,他犬齒仍然插在對方的血管中,發出黯啞的低笑,帶著一股子狠戾的味道。
本該是劍拔弩張的情況。
卻因為他的低喘,讓氣氛變的有些……曖.昧。
楚淵閉著嘴,臉上陰霾一片。
他的意識在慢慢模糊。
眼裡溢滿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出來……
該死的,這一次,又要沉睡多久?
無邊的黑暗襲來,再不甘,楚淵也只能被迫進入昏迷狀態。
那奇奇怪怪的毒煙後勁很大。
能忍到現在沒昏迷,還要多虧了楚淵的血。
他喘的如同破風箱,在對方暈過去後咬牙拔出還插在他腹中的手術刀。
卻再無半點力氣從楚淵身上下來,最終只能以光裸的丟人方式,壓在楚淵身上昏迷過去。
混亂的一.夜過去,天空漸漸翻起魚肚白。
八點,王伯敲響了楚淵的房間門。
以往作息良好的主人,卻沒能在同時間打開房門,微笑著和他道早安。
王伯眉頭微蹙,並未推門而入,而是搖搖頭下樓。
「楚淵少爺動手了?」
妮妮看好戲一般開口。
後者並未多言,警告的睨了她一眼,示意不要太放肆。
後者無所畏懼聳聳肩,笑眯眯走向廚房。
「不用忙活了,花嫂,楚淵少爺恐怕要到下午才會起床了!那小畜生變成標本了,不用再準備它的食物了。」
廚房裡,還在忙著烤麵包的花嫂聞言點點頭,走向冰箱,從保鮮層里拿出血袋,分別遞給了妮妮和後一步進來的王伯。
三人打開血袋,呲溜呲溜開始快速吸取袋中的鮮血。
尖尖的獠牙不受控制伸出,瞳孔的顏色也慢慢轉變成了血一般的猩紅。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完全升起。
「唔……」
霜羽身下,被壓的喘不過的男人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帥氣面孔。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麼?!
楚池的大腦在瞬間當機,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立起來。
楚煙?
還是楚淵?!
媽的,他們沒毛病吧,這都把男人領到床上來了!
關鍵是……他好像還是被壓的一番?!
大直男的楚池仿佛遭到了雷劈,胃裡陣陣翻湧,他想也不想抬手,就要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臭男人推開。
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襲來,他渾身僵硬看過去。
他的手心,是一對黑色的,觸感一級棒的……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