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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殘廢太子被暗衛強制愛48

2026-08-10 23:28:38 作者: 奶糖味的柒

  殿外,廝殺聲更甚。

  邢焱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他的人,趕到了!

  「子時,是個吉時,該送新皇上路了……」

  他悠悠開口,手執紅纓槍,直指霜羽。

  「你確定,二次攻破城門的,是你的人?」

  霜羽好整以暇反問。

  什麼意思?

  邢焱驀然警覺。

  「報……王爺,我們的人馬被嚴將軍的人半路堵截,八萬大軍全軍覆沒,嚴將軍正帶著人馬趕來!」

  門口,氣喘吁吁的士兵前來通報。

  話音才落下,就被早就隱藏在城樓高處的御林軍用弓箭射殺。

  一支又一支塗了毒藥的箭矢瘋狂射向殿外的士兵。

  邢焱眼看著局勢直轉而下,嘴巴都氣歪了。

  破城的時候他還覺得奇怪,御林軍的人數明顯不對。

  明知有蹊蹺,可他亦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看來,尹霜羽也不是全無準備的。

  他早就將大部分的軍力都放在了宣武殿,為的就是等嚴以修的人馬到來,裡應外合,瓮中捉鱉!

  事情到了最危急的時候。

  邢焱明知自己再次棋差一著,卻不願意投降。

  橫豎都是一死。

  倒不如拼盡全力一搏。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尹霜羽做墊背。

  身體飛躍而起,他手執紅纓槍飛向龍椅上的霜羽。

  「殿下!」

  

  門外,氣喘吁吁趕到的嚴以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驀地奪過舒潤背上的長弓,抽出箭囊里的箭矢瞄準邢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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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弓背大幅度彎曲,滿弓開度,馴好的箭矢飛射而出。

  而此時的邢焱也來到了霜羽面前,揮舞紅纓槍砍了下去。

  「殿下!」

  小德子發出悽厲的慘叫,二話不說撲向霜羽,打算為他擋住致命一擊。

  霜羽瞳孔猛縮驀然抬腳踹向他的膝蓋窩。

  小德子跌倒的同時,他飛速弓腰躲開朝著他腦袋揮過來的紅纓槍。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撲哧——』

  霜羽頭頂上的冠冕被砍成兩截,一頭青絲如同瀑布般飛散開來。

  而箭矢直直穿透邢焱的後腦勺,眉心染血,他身體直挺挺倒地。

  【叮,惡鬼怨念-10,目前怨念10。】

  「趕、趕上了……」

  嚴以修魂都沒了一半,只覺得渾身虛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德行。」

  舒潤冷哼一聲,快步走向殿內。

  他家小德子恐怕被嚇的不輕,他得好好哄哄。

  「媽的,你好歹扶老子一把……」

  嚴以修看到好友見色忘義,忍不住破口大罵。

  用劍撐著虛軟的身體爬起來,他也快速踱步進殿。

  「嗚嗚嗚……殿下救救我……」

  邢焱的屍體壓在小德子身上。

  已有的體重加上沉重的盔甲。

  任憑小德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辦法把對方推開。

  那張牙舞爪求救的模樣,像極了無法翻身的烏龜。

  「噗。」

  霜羽忍不住笑出聲。

  緊張的氣氛,也因為他這抹勾魂奪魄的笑而消失殆盡。


  「殿下!」

  嚴以修飛奔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將人緊緊擁進懷裡。

  他渾身都在發顫,力道大的仿佛要將他永遠嵌入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

  差一點,他就要永遠失去他!

  還好,趕上了!

  舒潤一腳踢飛邢焱的屍體,將可憐兮兮的小德子救起。

  回頭一看自己的戀愛腦兄弟,頓時一陣頭疼。

  「咳咳……」

  他一邊咳嗽,一邊瘋狂擠眼暗示。

  兄弟,別忘了正事兒!

  你不會就這樣放過他了吧?

  伴君如伴虎。

  誰能保證尹霜羽不會過河拆橋,連他一起弄死。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嚴以修楞了楞,臉立刻沉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執起霜羽的手放在唇邊一吻,笑容邪魅詭譎道:「殿下,這龍椅,好坐嗎?」

  霜羽有些一言難盡望著他,抿著唇不吭聲。

  「您為了這個位置機關算盡,到讓奴才有些好奇了,這龍椅,就如此舒坦?殿下不如讓奴才也試試?」

  嚴以修繼續開口。

  霜羽還沒說話,他驀地將他拉起來,一個旋轉,自己坐了上去,順便將他往自己懷裡一帶。

  背靠龍椅,坐擁美人。

  別說。

  這龍椅夠大夠寬敞,兩個人也不顯擁擠,確實不錯。

  「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這龍椅確實不錯。」

  嚴以修嬉皮笑臉開口道。

  霜羽在他身上如同易碎的玻璃娃娃,小臉顯得有些蒼白,身體也微微有些發顫。

  咳。

  不會是嚇到他家殿下了吧?!

  嚴以修心疼不已,差點破功。

  「咳咳!」

  關鍵時候,狗頭軍師舒潤再次用力咳嗽,拼命朝他擠眉弄眼。

  差點破功的嚴以修再次被拉回來。

  他不停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都走到這一步了,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忍一忍,海闊天空。

  「這麼喜慶的日子,怎可少了慶祝之人,您說對吧,殿下?」

  嚴以修笑眯眯的撓了撓霜羽的腰,下一秒臉色陰沉再開口:「都帶上來吧。」

  話音落下,一群士兵押解著文武百官進了殿。

  這絕對是麟國建朝以來,最不像話的一次早朝。

  這些個被從被窩裡擒起來的大臣們,披頭散髮也就算了。

  有的鞋子少了一隻,有的只來得及披個外袍,更甚者,直接穿著裡衣就被擒到了宣武殿上。

  「嚴以修,你到底要作甚,你還想造反不成!」

  膽子忒大的老臣江立肖吹鬍子瞪眼睛,質問嚴以修。

  其他大臣也是目露怨懟,卻沒他這麼不怕死,敢出聲。

  「有何不可?我有兵權有能力,如今整個皇宮都被我二十萬大軍包圍,做不做皇帝,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不是嗎?」

  嚴以修懶洋洋把玩著霜羽白嫩的柔荑,漫不經心開口道。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偏偏他們還不敢反抗。

  「瘋子!」

  江立肖氣的臉色發青,不停大口呼吸。

  他一屆文官,哪怕氣到七竅生煙,也拿那痞子毫無辦法。

  「麟國負了我全家,若是我做了皇帝,定讓百姓過的顛沛流離,讓所有大臣生不如死,你們覺得,如此報復之法,如何?」

  嚴以修再次笑眯眯詢問。

  「孽、孽障……」

  江立肖被他氣的口吐鮮血,直挺挺暈了過去。

  「江大人,江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大臣們哭天喊地嚎哭,一副天要亡我麟國的悲壯模樣。

  「嚴以修,你莫要太過分。」

  忍無可忍的霜羽,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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