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陳顏晴眼中溢滿絕望,緩緩閉上眼。
衛司盛睨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久久沒等來虐殺,陳顏晴疑惑的睜開眼,周圍哪裡還有殺人狂魔的身影。
這是什麼情況?!
她竟然從殺人狂魔手裡活了下來??
離開廚房區域後,衛司盛脫掉了身上的偽裝。
在尋找胡柔菲的途中,他幾乎將所有人的藏身處都找到了。
知道霜羽並未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不耽擱,直接朝著沙龍區域走去。
第一個殺人狂魔已經在五十分鐘之前就被他解決了。
如無意外,第二個就快出現。
或許,他能在前去沙龍區域的路上順便將第二個也解決?
心裡打著圖謀不軌的主意,衛司盛薄唇輕輕揚起,顯然心情不錯。
就在他離開後沒多久。
面色凝重的井斯走到了他仍偽裝入海的位置。
他沒看到衛司盛殺人。
但他看到了他卸除偽裝的時候。
難道,他就是破局的關鍵?!
井斯眉頭緊蹙,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當務之急,是去和其他人匯合,將他的發現告訴眾人。
沙龍區。
第二個殺人狂魔悄無聲息出現。
就在他準備進入該區域殺死霜羽的時候。
尾隨在後的衛司盛用偷襲的方式輕鬆將對方殺死。
身上的衣服染了無數人的鮮血,早已無法再穿。
他將屍體拖到隱秘的角落,隨便進入一家店,換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這才前去尋找霜羽。
躲在更衣室里的霜羽聽見聲響,被嚇的如同受驚的小鹿瞪向門口。
「是我,羽。」
衛司盛推開門,柔聲說道。
「你嚇死我了,沒事吧?」
雖然他換了衣服,可身上的血腥味實在太濃重了,霜羽很是擔憂。
「沒事,第一個殺人狂魔被我解決了,為了找你沒少浪費時間,第二個殺人狂魔應該快出現了,我有個想法……」
衛司盛面不改色說道。
什麼想法?
霜羽疑惑的看向他。
「寶貝兒,我們需要主動出擊,總不能永遠被動挨打,你不是說過嗎,殺人狂魔會先殺死偷情的,我們需要將他引過來……」
衛司盛聲音極為沙啞,開口誘哄。
「不行……」
抗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以吻封緘。
逼仄的更衣室,此刻變的火熱萬分。
四周都是鏡子,兩人的所有舉動都被無限放大展現在他們面前。
緊張和刺激不斷侵襲著霜羽的理智,將他擊的潰不成軍。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第三波都快出現了,第二波的殺人狂魔卻沒如約而至。
吃飽喝足的衛司盛一邊為軟成泥的霜羽擦拭身體,一邊淡定道:「或許去找了別人吧。」
是這樣嗎?
霜羽腦袋如同一團漿糊,根本沒力氣去思考。
「也不知道其他人那邊是什麼情況……」
他有些擔憂道。
「去找找看看吧,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
衛司盛沉吟片刻後說道。
在前去尋找其他人的路上,他們看到了廖宇的屍體。
顯然,落單的他倒霉催的變成了第三個殺人狂魔的目標。
並未對他的屍體有過多的探究,兩人繼續尋找其他人。
而此時此刻,除去死去的人和霜羽他們,其他人都匯聚在一起。
他們距離廖宇的距離並不遠。
也聽見了他的慘叫聲。
但他們並未前去救他。
確定廖宇已經死亡,危險解除,眾人這才再次變的活絡起來。
「怪不得殺人狂魔放過了我……原來他是衛司盛扮的,可他為什麼要殺胡柔菲?!」
陳顏晴怎麼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還能是什麼,你說胡柔菲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那她肯定是拋棄了殷霜羽,衛司盛這麼做,恐怕是為了給他家媳婦兒出氣。」
左辰皓見怪不怪道。
「只因為這樣就殺死一個活生生的人,你們不覺得太過殘忍了嗎?」
車奕雯面露憤怒,問道。
「是啊,他能殺死胡柔菲,沒準就會殺死我們,我們難道真要坐以待斃?!」
孟溪小聲問道。
「可是你們不覺得是胡柔菲太過分了嗎?我反而覺得衛司盛沒錯,他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愛人!」
陳顏晴對衛司盛的做法非常有好感,持反對意見。
「我還是覺得,破局的關鍵是衛司盛,他肯定也是殺人狂魔之一!反正遊戲能重置,我們就試試唄,就算是誤殺,反正他還能再復活。」
井斯給出自己的意見。
「不是,你們不會真打算殺死他吧?」
三觀比較正的屈珉有些接受無能,聲音高了八度。
「殺死誰?」
身後,衛司盛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一行人驚悚看過去,眼裡溢滿了對他的警惕和防備。
顯然,他和霜羽站在那不是一時半會了,但是具體聽到了多少,他們也不清楚。
「你真的……殺了胡柔菲?」
霜羽面色複雜看向他,啞聲問道。
他沒想到,衛司盛居然會因為他受了一點委屈就如此報復對方。
確實很殘忍,可他沒有責怪他的資格。
畢竟,他是為了他才這樣做的。
他只是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和他記憶中的衛司盛截然不同。
「嗯,殺了,但我不會道歉,畢竟她的做法,和直接殺死你沒有區別,明知道落單有危險,還拋棄你。」
衛司盛坦然說道。
「可真是完美的藉口,恐怕你沒少披著偽裝殘殺其他人吧!你若不心虛,為什麼不直接堂堂正正行動,為什麼要偽裝,遊戲規則多種多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潛伏在我們當中的內奸!」
井斯眼裡溢滿對他的敵意,咄咄逼人道。
內奸嗎?
衛司盛眯了眯眼,腦海中靈光乍現。
「所以,你們要弄死我?」
他皮笑肉不笑反問。
「我不參與。」
左辰皓感知到了一種莫名的危險,急忙舉手站隊。
其他人面露猶豫。
「你放過了我,還讓我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我不會殺你。」
陳顏晴也跟著站隊。
其他人眉頭緊蹙,但看向衛司盛的眼神溢滿了殺機。
顯然,他們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們是可以輪迴,可被虐殺時候的痛是不會免除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要有可能,總得試試不是嗎?
反正就算他死了,就算他們的推斷是錯誤的,他也能在下一輪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