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嗎?」
江珩青甩開余讓的手,臭著一張俊臉,難得升騰起了幾分火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余讓做這事的動機是什麼。
報復嗎?
因為對自己不滿,所以想這樣的法子噁心他?
那可真是傷敵一千自損一萬了。
畢竟我余讓先前可是恨不得讓江珩青立刻消失的傲慢模樣。
「故意什麼?
余讓臉上流露出幾分受傷的神色,襯上他那張臉,任誰見了該有的氣都消了。
但江珩青可不是一般的人。
面前這人的攻勢對他半點用處沒有,江珩青仍舊面色沉沉地盯著余讓,勢必要讓他給個交代。
就算是僱主也不能性騷擾他。
余讓自然知道自己是多麼糟糕的人。
但勝在他還沒來得及真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欺負面前這人。
尚且來得及挽回。
「你....你...」
江珩青碰到此等無賴,也算是口舌難辯,傷口崩開的痛意讓他額角滲出細微汗珠。
「你他媽就是想看我笑話對吧?」
他終於找到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余讓的舉動。
「你再敢碰我,我就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
余讓若是會被這沒什麼威懾力的威脅嚇到,那他就不是余讓了。
他不僅沒退,反倒向前走了幾步,俯身逼近,拉過江珩青的手,手臂蛇似的纏在面前人身上,眼底笑意沒散。
「可以,這是二樓,你要是想的話,我跳下去給你看也行。」
江珩青木著臉試圖推開余讓:「......」
這大傻逼廢了吧?
真的是瘋了吧?
難不成是逃跑的時候撞到腦袋了?
「有沒有考慮過看下醫生?」
江珩青認真給出建議,如果他的僱主是腦子出了問題的話,自己還能勉為其難原諒傻子。
余讓聽到這話無奈嘆息,心知短時間內想讓江珩青放下成見沒什麼可能,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就當我是故意氣你的吧。」
江珩青眉心狠狠一跳。
這人是在挑釁他吧?
分明就是在挑釁他吧!
他傷口崩裂,不好動作,只能用那雙鋒芒銳利的眼眸瞪向余讓。
余讓被他這恨不得撲上來咬人的眼神瞪得心頭髮發癢。
江珩青這樣的人,稍微逗下,惹生氣了還好哄過來。
余讓擔心自己逗過了,再加上這人如今還是個傷患,是大英雄。
再欺負下去,饒是余讓這種良知早就被狗叼走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
余讓趕緊上前按住江珩青的肩膀不讓他亂動,低眉順眼地道歉:「是我錯了,別亂動了,等醫生來處理傷口吧。」
江珩青認為他沒安好心。
只恨自己沒辦法撲上去左右給余讓一拳補上對稱,全然沒注意兩人如今的姿勢有多曖昧。
距離拉近,呼吸相融,就好像他們並非針鋒相敵的對頭而是柔情蜜意的小情侶。
「醫生!醫生!快過來!他的傷口崩了!」
李曉橋拉著醫生集合後,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堪稱世紀和解的名場面。
只是這和解究竟是真是假?
「神經病。」
好吧,是假的,
江珩青罵了余讓一句,索性不再搭理他。
他就這樣認可了余讓站不住腳的藉口。
因為江珩青無法說服自己給余讓的舉動找合理的藉口。
在他單調的世界裡,男人與男人間的親吻,怎麼可能是愛呢?
欲望尚且可以當作本能。
就像他和余讓不甚美好的初見,他被欲望沖昏頭腦,做出了那些荒唐事。
但那是藥,是意外,是生理反應。
自始至終他們二人都未曾交換過吻。
愛和欲的界限分明,卻又難以徹底分割。
愛會產生欲望,我愛你,所以我想睡你,想擁有你的一切,想骨血交融密不可分。
但沒有愛,欲望並不會消絕。
「要不先給小江處理完傷口,你們再吵?」
李曉橋弱弱地問一句。
【ps:是時候讓余讓感受下情傷了,有請後台的第二三四五...位男嘉賓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