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沒事吧?
說實話,見識到了戀愛腦的可怕之處了。
之前哪能見到邊敘這個樣子啊。
跟個拽王一樣,看啥都不感興趣。
沈行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邊敘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個單身狗懂什麼?」
沈行簡:「……」
真他媽服了。
時辭年的眼尾自然彎出淺淡的弧度,唇角噙著淺笑。
「敘哥不是戀愛腦。」
兩人同時看向他。
他面不改色的說出下一句。
「敘哥戀愛起來沒腦子。」
邊敘:「……」
你多冒昧啊。
沈行簡默默的將手作拳狀放在嘴邊,遮掩他上揚的嘴角。
「…說真的,有時候我真覺得你跟裴時是親兄弟。」
時辭年抿唇笑笑,邊敘有些無奈,但沒說什麼。
李老師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看著幾人相處融洽的氛圍,笑了笑說:「等久了吧?」
幾人連忙起身,「沒有,我們也才剛下來。」
「走吧。」
一行人邊走邊聊,在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一隊人進來。
林聽夏低頭翻著包,想找紙巾。
邊敘也低著頭幫她找,兩人挨得極近。
兩人跟那隊人擦肩而過。
徐竹溪視線不經意掃過兩人,眼神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情緒。
他轉頭看著兩人的背影,輕輕皺了下眉。
那個女孩子…好像夏夏。
身邊的幾人看他停住了腳步,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都疑惑的問道。
「竹溪,怎麼了?」
「那兩人有什麼不對嗎?」
「看樣子應該也是參加競賽的隊伍。」
徐竹溪笑了笑,搖搖頭,語氣溫和。
「沒事,走吧。」
幾人也都沒在意,馬上就將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了。
徐竹溪垂著眼聽著身邊幾人的交談聲,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
夏夏應該還在海城吧,應該只是身形有點像。
而且那個女孩子還跟身邊的男生舉止親密,不會是夏夏。
他想明白了之後,臉上重新掛著笑容,加入了幾人的談話。
*
昏暗的房間內,凌亂的衣物像褪色的花瓣散落各處,床單扭曲成凌亂的褶皺。
男人仰躺在床上,胸口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懷裡圈著一個女人。
她的臉埋在男人的肩頭,散落的長髮遮住半張泛紅的臉頰,露出的睫毛偶爾輕顫。
房間內透露著一股奇異的味道,混著兩人交疊的綿長呼吸,整個空氣中瀰漫著慵懶又曖昧的氣息。
一道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個安靜的氛圍,男人手指輕點,放在耳邊,聲音低啞,開口道。
「說,什麼事?」
那邊的人頓了一下,語氣公事公辦道:「時總,競賽那邊的主辦方給您發了一份邀請函,希望您能夠出席決賽現場,並給獲獎選手頒發獎項。」
「您要去嗎?」
時淮之閉著眼睛,眉心輕皺,想也不想的就開口拒絕。
「不去。」
「好的,那我替您回絕。」
時淮之嗯了一聲,就要掛斷電話。
那邊突然沉默了幾秒,遲疑道:「時總,小少爺也參加這次的競賽,您……」
這時一隻白皙綿軟的手掌撫上他的胸膛,悶悶的聲音有些虛弱,還有些沙啞。
「我要去。」
安靜的環境內,就算沒有開啟免提,那邊的聲音也能很清晰的傳進林嬙的耳朵里。
這道聲音一出,那邊的人明顯噤了聲。
打電話的人正是時總的特助,他的臉上有些詫異。
他居然能在時總的身邊聽到女人的聲音?
而且聽時總的聲音,明顯是還未睡醒的樣子,這就說明兩人昨夜同床共枕。
這個情況真是破天荒頭一次。
不過老闆的私生活他們這些下屬沒有資格過問,心裡想想就得了。
他斂了斂神色,靜待時淮之的回答。
時淮之捏了捏她的手,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溫聲道:「你對物理感興趣?」
林嬙現在感覺哪哪都疲憊的不行,她已經沒有力氣推開身邊這個男人的身體,聽到這句話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想看看…小年。」
時淮之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的手指輕點著手機的背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林嬙睜開眼,眼中還蒙著一層霧,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懷疑自己說的話。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譏諷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覺得我能在你眼皮底下逃掉嗎?」
時淮之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眉眼,最後移到她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紅唇上。
他輕輕的撫摸著,看了她幾秒後,意味不明的說了句。
「你之前也說過這句話。」
林嬙一噎,眼神看向了其他地方,她咬了咬唇,沉默了幾秒後冷聲道。
「我只有在出生的時候見過小年,夏夏也在這次比賽。」
「我看看孩子也不行嗎?」
時淮之鉗住她的下巴,逼迫著她的眼神不得不看向自己,他的嘴角勾著溫柔的笑意,眼神繾綣的不行,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
「行,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下一秒就變得眼神瞬間冷厲,嗓音陰沉危險。
「除了,離開我這件事。」
林嬙眼睫一顫,遮斂住眼底的悲傷,輕輕地點了下頭。
時淮之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好心情般的對著電話那頭說。
「都聽到了?」
特助從兩人對話開始就一句話都不敢吭聲,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無意間得知了老闆的八卦,會被炒魷魚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猛地回神,連忙應聲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時總沒什麼其他事那我就先去忙了?」
「嗯。」
說完後他的耳邊就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
他瞬間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
媽的,果然小說里說的都是真的。
總裁的助理真不是一件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