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跟上來,臉色陰沉:「月不晚,你太過分了。就算再不喜歡甜心,也不能這麼針對她。」
蘇瑾言喘著氣,傷口還在疼,聲音虛弱但語氣很沖:「我命令你把甜心的空間恢復,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瑾墨靠在厲寒身上,咬著牙。
「交出來,不然你別想走。」
不愧是她的後宮,不帶思考開團秒跟!
月不晚看著這幾個人,又看了一眼蘇錦繡:「你這人還真是莫名其妙,什麼空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還有空間異能?我可沒有讓異能消失的能力——我要是真有,就讓你的異能全部消失,我可不會好心的,再給你留一個。」
「再說了,我們分開走的,到現在才剛見面。我回來之後一直就在這裡,難道我還能隔空給你變沒了?栽贓陷害也要帶點腦子。總喜歡怪天怪地怪別人,就是不怪自己。你以為你是誰?人人都是你媽呀,要給你負責?」月不晚她笑了一聲。
「你們這群傻X,蘇錦繡說啥信啥無腦跟。她讓你們去吃屎,你們肯定毫不猶豫炫兩大桶吧?」
「噗嗤——哈哈!」一個搬運物資的士兵沒忍住,笑出了聲。
旁邊幾個人也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要是有剝奪別人異能的道具,怎麼可能還給留一個?這女人腦子怕不是有病?
林峰憋笑,真是話糙理不糙!
鄔坷江也是無語,這女人怕不是腦子有病吧,逮一個栽贓一個。
幾人憤怒的漲紅了臉,蘇瑾言:「你胡說八道什麼,甜心怎麼可能讓我們去吃屎,我們才不吃。」
厲寒沉默了片刻,他腦子秀逗了吧,說這話。
蘇錦繡的面容扭曲了,她什麼也聽不進去,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最後的底牌,她在末世里活著做人上人的底氣,全沒了,她現在情緒崩潰了。
「就是你!你還給我!把空間還給我!」她抬手,一道水箭朝月不晚射過去。「抓住她。」
蘇瑾瑜的金系拳頭緊隨其後,蘇瑾言的風刃從側面削過來,蘇瑾墨的精神力化作無形的針刺向月不晚的眉心,厲寒的刀從腰間拔出來,毫不猶豫攻擊!
月不晚唇角一勾,眼中閃過冷意:「這是想以多欺少。」
「我的人也敢欺負,找死!」墨無妄擋在她面前,抬手,紫色的雷電從掌心飛出。
「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五個人同時被雷電擊中,蘇錦繡的水箭還沒離手就被電了回來,水流倒灌進自己的袖口,導電加倍。
五個人同時抽搐著倒在地上,渾身焦黑,頭髮炸開,渾身烏漆嘛黑,嘴裡還在冒煙。
月不晚從墨無妄身後探出頭,看著地上那五坨還在抽搐的「人」,她拉了拉墨無妄的袖子。
「妄哥,讓我來。」
墨無妄側身相讓,既然她想自己來,便遂了她的意。
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緒,卻穩穩擋在了她側後方,替她隔絕周遭雜音。
鄔坷江從旁邊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墨隊,蘇錦繡是臨城基地遊戲部門的人。就算再不對,也罪不至死吧?」
墨無妄看了他一眼,聲音很冷,似笑非笑:「所以呢?你要替她受死?」
鄔坷江沉默,他不會為了蘇錦繡得罪墨無妄。他閉嘴了,往旁邊讓了一步。
陳國良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動。蘇錦繡先動的手,所有人都看見了。
月不晚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地上那幾個人:「你們這群傻X,我忍你們很久了,真拿我當軟柿子,一直在我這裡蹦躂,嫌命長是吧?那我成全你們!」
她抬手,無數道透明的風刃在她掌心凝聚,鋪天蓋地地朝五人席捲而去。
風刃划過蘇錦繡的臉,劃破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傷口。
「啊——!」蘇錦繡尖叫。
「啊!」蘇瑾瑜的金系皮膚在風刃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皮膚被切開,肌肉被撕裂,鮮血噴涌而出。
蘇瑾言的風刃勉強擋了幾刀,擋住前面後面來,擋住上面下面來,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蘇瑾墨的精神力屏障撐了不到兩秒就碎了。風刃在他們身上切出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是一刀斃命,是一刀一刀割,一刀一刀剮。
「你怎麼敢的,我才是大女主。」蘇錦繡展開水遁格擋卻無用,風穿水而過:「你個配角不得好死,啊,好痛,住手,嗚嗚。」
蘇瑾瑜在地上翻滾,渾身是血。
「好痛……求求你放過我……」他的腦子在這一刻終於清醒了,月不晚之前對他們是真的手下留情了,現在這是要下死手。
厲寒渾身是血,快速從遊戲背包抽出一張泛著微光的卡片。
防護卡,在兩人周圍撐起了一個淡金色的光罩,擋住了後續的風刃。他抱著蘇錦繡縮在光罩里,喘著氣,目露驚懼,好強,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月不晚看著那個光罩,表情沒什麼變化。她抬手,第二波攻擊——烈焰焚身。
火系魔法從掌心湧出,金色的火焰吞沒了光罩外面的三兄弟。
蘇瑾瑜的慘叫聲在火焰中戛然而止。蘇瑾言的聲音只在第一秒響了一下就沒聲了。蘇瑾墨什麼都沒喊出來,他還沒從風刃的攻擊中緩過來。
火焰散去,地上只剩三具焦黑的骨架,散落在血泊中,有的骨頭還連著筋膜,有的已經散成了碎塊。
空氣里瀰漫著焦糊的肉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人胃裡翻湧。幾個看熱鬧的被救民眾捂住嘴轉身乾嘔,有人臉色慘白,渾身都在抖。
所有人看向月不晚的眼神都變了——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怪物的眼神。這個女人,狠得極致,冷血又瘋狂,是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
鄔坷江的瞳孔縮了一下,他默默在心中盤算,以自己的水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四級,她的異能至少四級。今早那頭破壞力驚人的四級變異巨人,也是她幾箭射殺的。
墨無妄站在原地,半步都沒有退,他的眼底沒有旁人的驚懼和不適,只有沉甸甸的、近乎偏執的縱容。他望著她沾染薄淡血色、依舊清冷絕艷的側臉,眼神幽深滾燙。世人懼她殺伐狠戾,唯獨他,偏愛她骨子裡從不手軟的強勢與清醒。
月不晚看著光罩里那兩個人,聲音淡淡的:「輪到你們了。」
厲寒渾身是血,還是強撐著,咬牙說:「我有一張空間傳送技能卡,繡繡。」
蘇錦繡聞言,馬上說:「你怎麼不早說,趕緊帶我走!」
「可是只能用一個人!」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但是他愛她,但他也不想死。
蘇錦繡真想毫不猶豫的說給我,你去死吧,但是越到這個時候她知道越不能這麼說,雙眼含淚,楚楚可憐,一臉決然:「厲寒哥哥,如果我們兩個只能活一個,那你走吧,都是我招惹的月不晚,我不想拖累你,你快走,以後為我報仇,我愛你,希望以後的歲月你還能想起我!」
「「繡繡——」他的聲音哽咽了。
「厲寒哥哥——」蘇錦繡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在發抖。
厲寒深吸一口氣,深情地看著她:「那我走了,以後我會為你報仇的。」
蘇錦繡呆住了,不是,什麼意思?怎麼不按她設想的劇本走?不該是被她感動之後把卡給她讓她走,他自己等死嗎?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已經開始扭曲了。
「你真的忍心捨得我死嗎?我那麼愛你!」她的聲音變了調。
「繡繡,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會辜負你的心意的!」看著渾身是血五官血肉模糊的她,厲寒感覺好像也沒那麼喜歡了,但是她的深情他記住了,以後會一直懷念她的。然後掏卡,準備使用傳送卡。
下一秒蘇錦繡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搶了過來,厲寒驚呆了,不敢置信,善良貼心的她居然做這種事,「你?」
「我不想死,你就不知道讓讓我嗎?」蘇錦繡正想使用傳送卡。
下一秒保護罩直接碎裂。
卡片從她手上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月不晚的兩根手指之間。
「我讓你走了嗎?」月不晚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這張技能卡,眉眼彎彎,難怪有人喜歡聽反派的廢話呢,確實精彩,他們太有意思了。
厲寒感到了莫名的快意,直接甩了一個巴掌給她,大家都走不了,賤人!
「你他媽算什麼男人,居然敢打我,還想丟下我獨自逃命,我看錯你了!」蘇錦繡捂臉,怒火中燒。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自私自利,我看錯你了!」厲寒心碎了一地,眼神冰冷。
「你以前還說愛我,都是騙人的,愛我,你怎麼不把生的機會給我?」蘇錦繡癱在地上,她爬向鄔坷江,伸手去抓他的褲腿。「鄔少,救救我……」
鄔坷江退了一步。
她又爬向陳國良。
「陳隊,你們救救我……你們怎麼可以袖手旁觀!我恨你們!寧願救那些平民都不願意救我……」
陳國良的嘴唇動了一下,看向月不晚,猶豫著開了口:「月小姐——」
月不晚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她跟我有血海深仇,中間隔著人命,今天她們必須死,你確定要幫她說話?」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但那雙眼睛裡的冷意讓陳國良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聞言陳國良搖頭不再參與,未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他把頭轉了回去。
蘇錦繡癱在地上,狀若瘋癲。「啊!你們真是混蛋!居然袖手旁觀她虐殺我!你們不得好死!我才是新女主!我才是新女主!」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厲。
月不晚淡淡的看著她。
蘇錦繡渾身冰涼,終於知道怕了:「對不起,月不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之前不該冤枉你陷害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我一條狗命吧!」
月不晚看著她,沒有說話。
抬手——隔空幾巴掌抽在蘇錦繡和厲寒的臉上,啪啪作響,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的血混著眼淚往下淌。
整整抽了3分鐘,直接給他們倆抽暈了過去。
「嘿,這樣就暈了,看我的!」林峰見此馬上喝了口礦泉水,然後用嘴噴水給她倆直接噴醒。
兩人同時睜開眼,兩個人的眼神都變了,不是剛才那種驚恐和求饒,是茫然和震驚——看向四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面孔,一切都是陌生的,她不久前還在和她的幾個後宮美男群p玩累了,怎麼睡一覺就到這裡了?
蘇錦繡的目光落在月不晚身上,瞳孔猛地一縮,尖叫出聲:「月不晚——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是死了嗎?」
渾身痛的厲害的厲寒聽到那個聲音,渾身一震,他轉頭看向蘇錦繡,面目全非全是傷痕,倒吸一口涼氣,他又看向月不晚,瞳孔驟縮。
「陛下,你怎麼了?誰敢傷你!」看到蘇錦繡狼狽的樣子,憤怒衝過去想扶起她。
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有些懵。
蘇錦繡看著面目全非的厲寒,她這是穿越了,不,好像是重生了,為什麼不一樣了,看著月不晚,眼神驚懼,女主不會也重生了吧,完了,完了,不愧是女主。
居然還能重生改變命運,早知道就不下死手害慘她了。
月不晚肯定不會放過她這個罪魁禍首的!
月靈的聲音在月不晚腦海里響起:「主人,檢測到兩人的靈魂波動和之前不一樣了。」
月不晚眯了眯眼睛,害死原主的人,未來的蘇錦繡和厲寒。
報仇起來更帶勁了。
「歡迎回來,一起下地獄吧。」月不晚微笑,抬手。
蘇錦繡驚恐地搖頭,拼命往後退。
「不!對不起!別殺我!我錯了!我不要死!」為什麼讓她重生,她要回去,她要回去……
厲寒也掙扎著往後爬:「救命!」月不晚不再留情,風系魔法千刀萬剮裹住兩個人。
蘇錦繡死前最後一句話是:「我才是女主!女主!不該是這樣的!對不起,我錯了」
不是一片一片地割,是千刀萬剮,一刀一刀凌遲。血肉從骨架上剝離,一塊一塊掉落。
蘇錦繡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悽厲。
風刃將兩個人同時攪碎。
月不晚看著那兩攤碎肉,眼底沒有情緒。
她不動聲色地掐了一個亡靈魔法的手印,無形的精神力包裹住兩道正在消散的靈魂,收進了一顆灰白色的珠子裡。
她可不想留後患,不想讓她們再有機會附身到別的軀體回來找茬。
兩個靈魂在珠子裡掙扎了一下,不動了。月不晚把珠子收進了空間。
厲寒身上掉出幾件閃著光的道具,遊戲系統背包里的。
周圍的人一驚——原來遊戲玩家死了還能掉裝備。
蘇錦繡什麼都沒掉——她的東西都在空間珠里,而空間珠已經被月不晚收走了。
風系魔法直接將東西捲起隨手接過。
月不晚只覺快意,暢快淋漓。
心頭一動,一股淡淡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不是她的,是原主殘留的最後一絲意識。她感知到了,那是一聲道謝,然後徹底消散了。
這具身體,從這一刻起,徹底屬於她了。
心裡一陣後怕,原主藏得太深了,幸虧今天報了仇,讓她自願消散,不然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周圍所有人看著月不晚,眼底只剩下一種情緒——恐懼。
實力強大,冷酷無情,手段殘忍。這個女人,惹不得。
身側人影忽然俯身,墨無妄長臂一收,穩穩攔腰將她扣進懷裡,掌心貼著她後腰,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他垂眸抵在她耳側,聲音低啞慵懶,漫不經心壓下周遭所有寒意:「心情好點了嗎?你做的很好,我的人,本就該如此。」
「不晚,你早該如此了,末世之中就該如此果決!」陸沉推了推眼鏡。
林峰豎起大拇指,笑的合不攏嘴,與有同焉。「帥呆了,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哈哈!!!」
阿九點頭贊同,還有對月不晚實力的認可。「末世之中不可心慈手軟,方能活的長久。」
月不晚靠在他懷裡,肩頭微微放鬆,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她側頭蹭了蹭他的肩窩,輕聲道:「嗯,心裡痛快多了。」
同伴的三觀一致,月不晚的心情很好!
陳國良站在裝甲車旁邊,看著士兵們把最後一批藥品箱搬上車。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攤還沒收拾的碎肉,又看了一眼站在房車旁邊的月不晚,收回了目光。
有些事,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管的不要管。他當兵這麼多年,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軍車發動,車隊緩緩駛出醫療倉庫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