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衍被鐵鏈牢牢鎖死在冰冷的金屬實驗床上,四肢繃得筆直,完全動彈不得,被一路拖拽過來時殘留的焦傷還隱隱滲著血。
月不晚把田梨喚進這間密閉的地下實驗室,室內冷白的無影燈盡數打在實驗床之上,沒有半分多餘溫度。
過往記憶如同潮水翻湧上來,原身那些部分屈辱的片段一遍遍在她腦海閃過。
末世之前陸司衍便仗著陸家權勢,屢次幫蘇錦繡出頭,當眾折辱 ;她剛穿越過來,更是直接被這人派人綁架,歹毒的念頭險些將她徹底摧毀。
那時候尚有世俗律法束縛,她暫且隱忍,如今末世亂世,陸司衍親手送上門,生殺大權握在她手中,她絕不會讓他痛快死去。
「把他身上的外傷修復到穩定狀態,別讓他提前斷氣。」月不晚淡淡開口。
「好。」田梨應聲上前,異能緩緩涌動,將陸司衍體表灼燒潰爛的皮肉一點點修補癒合,吊著他的一口氣,保證他神智清醒,能夠完整承受接下來所有痛苦。
「嗚嗚……」陸司衍瞳孔劇烈收縮,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慄,嘴裡想要嘶喊謾罵都說不出口,因為他嘴裡塞著一團帶著濃烈腳臭味,石頭現脫的臭襪子,直把所有慘叫死死堵在喉嚨里,只剩下沉悶嗚咽。
月不晚戴上無菌手套,指尖捏起泛著冷光的手術刀,沒有半滴麻藥。
刀刃乾脆利落地劃開他的肚皮,一道深長的傷口瞬間綻開。
「唔——!!」
劇痛席捲全身,陸司衍渾身劇烈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下頜不停往下淌,雙眼充血幾乎要翻白,龐臭的襪子堵在嘴裡,連痛呼都沒法完整發出。
鮮紅血液不斷滲出,月不晚神情平靜無波,手中持著縫合針,手法利落飛快,一針一線將剖開的傷口重新縫攏,收尾處,還慢悠悠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線結。
月不晚看了一眼田梨,她立馬get到,用治癒異能將傷口恢復。
剛癒合些,月不晚的刀刃再度落下,劃開方才縫合好的皮肉。
劃開,縫合;再劃開,再縫合。
田梨站在一旁,從剛開始的驚嚇到漠然看著到崇拜,還在旁邊用秒鐘計時吹捧:「大人,這次縫合比上一回快了五秒,手法愈發嫻熟。」
每一次撕裂皮肉的劇痛都清晰傳達到陸司衍的神經,想死卻被田梨的異能死死吊住性命,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他死死瞪著站在床邊的月不晚,眼底滿是恐懼與恨意,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女人,就是魔鬼,魔鬼……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不該招惹她的……
幾番外科練習結束,月不晚放下手術刀,拎起一旁沉重的鐵錘。
悶響接連響起,「咔嚓」兩聲脆裂,陸司衍兩側膝蓋腿骨直接被砸得粉碎。悽厲的悶哼從喉嚨里擠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現在練習骨折手術。」
整整一天,實驗室里斷續傳來被阻隔的痛苦嗚咽。
月不晚心底翻湧著一種詭異的酣暢,幾番實操下來,她的外科縫合手法已經爐火純青。
待到覺得再無練習價值,她俯身,精神力化作無形利刃,直直刺入陸司衍的識海。
靈魂層面的凌遲遠比肉體傷痛恐怖萬倍,陸司衍渾身弓起,魂魄仿佛被千萬小刀反覆切割,極致的痛苦碾碎他所有意志,眼球猛地向上一翻,肉體徹底失去生機。
可折磨遠遠沒有到此為止。
月不晚取出那枚封存著蘇錦繡殘魂的琉璃珠子,指尖靈力催動,將陸司衍殘破的靈魂一併強行塞了進去。
幻境在珠內成型,循環往復的正是今日一整天的酷刑,只是幻境裡執刀的主刀人,變成了蘇錦繡。
兩方輪流給互相做手術,對了,還有蘇家3兄弟的,厲寒、鄔坷江,讓他們也參與其中,無休止重複承受手術折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等到靈魂徹底扛不住無盡苦痛,便會徹底魂飛魄散,世間再無痕跡。
做完這一切,月不晚收回靈力,指尖微微垂落。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原身塵封已久的記憶枷鎖轟然碎裂,無數破碎的畫面奔涌而出,她得到了完整的原身記憶。
她站在原地,身形微微一晃,神色染上一層恍惚。
原來……我根本不是什麼外來穿越者,我就是我。
第一世,蘇家認親的時候,還是原身的她一開始就察覺不對勁,並沒有想認蘇家和回去的想法,是他們自顧自的纏上了她,拿的也是假的親子鑑定,因為武力值太低直接被保鏢抓去了蘇家。
手機被搶,拿出假的親子鑑定,她不信,對方帶她現場去做親子鑑定。
月不晚依舊清醒,她都成年了,不需要所謂的父母親人,能在知道親女兒被掉包還依舊團寵假女兒,剛見面就警告她不要以為是她們的親生女兒/妹妹就可以欺負蘇錦繡的蘇家人,她很是厭惡。
不回去,不搭理,對方還想抓她,她就報警。
迫於月不晚硬剛和警察,蘇家人不敢逼迫她。
後面蘇錦繡總是找各種理由偶遇污衊陷害她,月不晚嗤之以鼻,看著對方表演,她有實時錄像,她拿出證據後他們依舊占假千金,還反過來說她心機深沉,故意誘導蘇錦繡。
她就知道這群人是傻逼,沒有道理可言。
在蘇錦繡故意陷害她推翻摔斷鐲子,然後故作大度的說這個鐲子價值100萬,是爸爸送給她的。
不怪姐姐,這樣,你把你的這玉葫蘆吊墜賠給我就算了。
月不晚不願意,就被陸司衍和蘇瑾瑜直接搶,然後月不晚爭執過程中被陸司衍推下樓,再次醒來在醫院,脖子上吊墜空空如也。
玉墜已經已經被搶走了,她報警有人故意傷害,搶劫她的東西。
蘇家作假證說是她自己摔的,反過來讓還她賠償鐲子錢。又用輿論壓力,顛倒黑白,說她惦記妹妹的未婚夫,還把推妹妹摔壞了百萬手鐲,自己不小心摔了還怪妹妹未婚夫推的,各種攻擊謾罵。
月不晚放出了全程錄音和錄像,直接反轉,陸家和蘇家被罵網友罵的狗血淋頭。陸司衍被抓。
月不晚讓他們還玉葫蘆吊墜,蘇錦繡說丟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玩意給了5萬打發,還反過來說她賺到了。
月不晚不願意,蘇家說你那吊墜又不值錢,就算打官司賠錢,估計還沒有這五萬呢。
是啊,她無可奈何。
陸家請求諒解,月不晚不肯。
陸家就暗中策劃綁架,心思陰毒惡劣,險些徹底毀掉她的人生,想用錄像照片脅迫她。
她逃跑過程中在街上撞上墨無妄的車,她認出了老闆,馬上求救。
墨無妄認出她是他總裁辦的秘書,出手相救,並且報警將那些歹人都送了進局子。
那些歹人收了陸家好處,咬死沒有受人指使,是自己幾人的個人行為。
陸家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倒惱羞成怒。為了徹底打壓原身,陸家動用全部商圈人脈讓墨氏集團,將月不晚開除,想要徹底斷了她的前路。
陸家自以為合作多年,這點面子墨氏集團會給他們。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舉動,直接觸怒了墨無妄。
彼時執掌頂尖商業版圖的墨氏集團,面對陸家仗勢欺人的無恥操作,墨氏集團根本不屑周旋,態度強硬至極。
墨氏法務部直接發布公開嚴正公告,全網公示:
【嚴正聲明:
鑑於陸氏企業因私人恩怨惡意讓我司開除員工、惡意構陷,品行卑劣、格局敗壞。
即日起,墨氏集團全面終止與陸家所有商業往來,永久拒絕一切形式合作,旗下所有子公司、合作渠道全部拉黑陸氏企業,永不復用。】
公告一出,全網炸裂。
陸家瞬間徹底慌了。
墨氏集團掌握著半個市場的頂尖資源,無數合作、供應鏈、高端渠道全都握在手中。被墨氏永久封殺,等同於直接斬斷陸家大半商業命脈。
原本風光無限的陸氏企業一夜之間口碑崩盤、股價暴跌,合作商紛紛跑路,徹底淪為整個商圈的笑話,從此一蹶不振。
他們想毀掉的人分毫未損,反倒親手葬送了自己幾代人打拼下來的基業。
墨無妄做事雷厲風行,直接讓人查到了歹人跟陸家的交易,將相關人員全部送進了監獄,碾碎了陸家的囂張氣焰。
這一舉動讓蘇家以為她跟墨無妄有關係,她過了一段清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