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一個身披黑袍的老頭子正在地下室,身上畫著詭異的圖案。
坐在陣法中心,嘴裡念叨著咒語,他的臉越來越紅,詭異的開始泛起紅光。
下一秒
老頭睜開眼睛,臉上仿佛被風雨蠶食了千年的朽木。
布滿深壑的皺紋,布滿了老年斑左眼渾濁如死魚,無力的耷拉著。
右眼銳利,閃爍著一種非人,冰冷的光。
他和季成功的聯繫,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徹底斷了。
無妄城到底來了什麼大人物,想要破他的術法?必須要擺陣,還需那枚玉戒,方可成功
就在老頭撐著要起身的時候。
地下室的門被踹開。
老頭身子一僵,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一人一鬼。
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他的別墅有他設下的陣法,若是有外人闖入,他一定會知道的?
怎麼會有人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他親手封印在瓷瓶里的女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個女人又是誰?
老頭縱橫江湖這麼多年,此刻,臉上是大寫的懵逼和陰沉
季望舒和女鬼一步一步進了房間,目光落在老頭布置的陣法上。
這老東西正在奪取他人的生機?
這老頭身上的暗黑之氣如此濃郁,看來,已經做了不少陰損之事。
女鬼指著老頭,一副今天老娘要滅了你的架勢。
有人撐腰的感覺,那感覺叫一個爽歪歪!
鬼仗人勢
「季大師,就是這個老頭,就是他,是他把我封印在瓷瓶里的,這個老東西,身上陰氣比鬼都重」
季望舒收回目光
「名字」
季望舒兩個字就給老頭整破防了
「什麼名字,小姑娘,看來你我是同道之人,你是季家的什麼人?是你,破了我的陣法?」
老頭一臉陰森,盯著季望舒的臉,試探的開口。
這女人如此年輕貌美,如果真的這麼厲害。
那麼,或許是玄門,三門中的人,那就萬萬不能得罪。
玄門那些人都護犢子很,自家小輩都看得緊。
見季望舒不說話,老頭心中更加多了幾分忌憚。
「你可是玄門,張,吳,王,誰家的小輩?」
季望舒這才抬眸,看了老頭一眼。
僅是一眼,老頭便生出了寒氣。
「不是」
老頭咬牙,聽到季望舒不是玄門的人,臉色立馬放鬆了下來
無門無派,還想和他作對?
老頭瘋狂大笑,盯著季望舒的臉,一時之間,竟然起了歹心。
「猖狂,讓我死,老頭子還真是好多年沒聽到這種猖狂至極的話了,我告訴你,別以為僥倖破了我的陣法,你就敢說如此大話,初出茅廬,老頭子今天就教教你這個小輩規矩」
女鬼是絲毫不怕。
她叉著腰,一副要笑死的表情。
這個老邪修還真是不要臉,如此大放厥詞?
有季大師在這,這個老邪修等死吧!
規矩?
就他還敢教季大師規矩?
女鬼摩拳擦掌
「季大師,您快收拾這個老邪修,加油,加油,打的他連媽都不認識」
老頭被女鬼的話氣的火冒三丈,從懷裡掏出符咒撒向女鬼
季望舒隨手一伸,那符咒就停在了半空中。
老頭低頭,繼續口中念叨著,想要催動符咒攻擊女鬼
可不管他怎麼催動,空中的符咒都一動不動。
在老頭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季望舒緩緩開口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違逆天道,偷換他人生機」
下一秒
半空中的符咒開始自燃。
老頭一咬牙,這一次,掏出了幾十張符紙,再次撒向空中。
這次,結果,還是紋絲不動
符紙變廢紙?
老頭知道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了厲害的……
他再也不像剛才那樣猖狂,目光漸漸凝重了下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玄學界,何時出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女人?
老頭看著從容淡定的季望舒,最後沒辦法了,只能使出自己最後的絕招。
他掏出胸前的玉佩,這玉佩被陰氣圍繞。
老頭陰狠道「女娃,你確實有點本事,但今夜,你逃不掉的」
季望舒雙眸一眯。
這些人動手就動手,為什麼這麼多的廢話?
老頭自信滿滿的念出一串咒語。
玉佩開始震動,接著,整間屋子的溫度,開始降低,一股股黑煙從玉佩中飄了出來。
黑煙中,形成了一道鬼影
它如蜘蛛般倒爬在天花板上,頭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它咧開的嘴裡,傳出的卻是無數人重疊在一起的悽厲哭嚎。
女鬼一下子就竄到了季望舒的身後
「季大師,這老死頭子竟然還養了一隻厲鬼,媽呀……嚇死倫家了」
老頭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了
「這是我養了三十年的厲鬼,今個,就讓你見識見識,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你要是讓我高興……」
季望舒看著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老頭。
淡淡開口
「高興?」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厲鬼的身上
隨手那麼一揮
「給我下來」
那隻趴在天護板上的厲鬼就這麼掉落在了地上,四仰八叉,嘴裡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老頭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徹底僵硬了……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費盡心思養了三十多年的厲鬼
就這麼不堪一擊,還沒出手,就趴在了地上。
厲鬼嚇的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的樣子
這一瞬間
徹底的安靜了
女鬼嘿嘿一笑,大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啊………
季望舒看著在那裡懷疑人生的老頭,已經沒了耐心。
她伸出手,接著,老頭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飛到了季望舒面前
「你……這是什麼?你怎麼能控制我,不可能的」
季望舒雙手併攏
瞬間,老頭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還試圖掏出符咒,可雙手卻被死死的困住,雙腳在半空中掙扎,瞪大了
雙眼。
「你……你到底是……到底?」
「風水師殺……你殺我……沾惡業,有違天……」
「放……放了……我,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季望舒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無比的淡漠。
「天道,能奈我何?」
老頭似乎沒有料到她連天道都不放在眼裡……
「你……瘋」
季望舒的神情冷漠的如同冰雕
「咔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