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多魚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年頭,還有這樣的變態。
整形醫生研究這種藥水,竟然是用在了保存死人臉皮的事情上。
這個什麼孫醫生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孫醫生大叫了一聲
「這是聖水,是我,我是個醫學天才,沒有人懂我,這是我研究出來的聖水,哈哈哈」
季望舒平靜的看著他,緩緩開口。
「聖水?你還真好意思大言不慚,用剛死不久的年輕屍體臉部皮膚混合特殊草藥和陰晦之物,經咒語加持提煉而成的屍水,你用這東西為了無數渴望美麗的女人換臉,得到短暫的美麗,而這些在你這裡動臉的女人,已經被這些屍水逐漸腐爛,不過是看似光鮮亮麗」
季望舒說出這聖水的配置秘方後。
孫醫生看著季望舒,像是發現了巨大的寶藏的表情。
「你怎麼會知道?你果真是上天送給我最完美的禮物了」
季多魚,鄭笑,劉啟三人都要噁心的吐了。
這所謂的聖水竟然還是用屍水提煉成的?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顧夢嬌。
顧夢嬌早就嚇傻了,摸著自己的臉,大叫了一聲
「啊」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季望舒手裡的瓶子。
「你,我的臉,你竟然敢用這麼噁心的東西給我美容,你這個瘋子,你害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臉怎麼辦?」
說完,氣急攻心,顧夢嬌暈了。
劉啟看著再次暈倒的顧夢嬌,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女人還真會找時間暈倒?
孫醫生的神情越來越癲狂,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扯動,形成了一個扭曲,非人的笑容。
「你懂什麼?真正的美麗,永恆的魅力,只能從死亡中萃取,從終結中獲得新生,沒有我的屍水,你們怎麼會變的這麼美麗?是我完成你們想要變美的心愿,你們應該感謝我,我是最偉大的」
「你們看,那些活著的,會哭,會笑的臉,多麼脆弱,只有經過我的手法剝離下來,才會成為不朽的藝術品,是我將死亡的印記變成了美人的饋贈」
季望舒轉身,坐在椅子上,看著在那裡發癲的孫醫生。
聲音清越,格外的好聽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不姓孫,報出你真正的名字吧」
孫醫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愈發的粗重。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季望舒迎上他疑惑的目光,語氣從容的像是在討論天氣。
「我是誰?不重要」
「你不是華夏人,你來自東南亞,屍水混合符咒,是東南亞降頭師的看家本領」
季多魚震驚
「臥槽,東南亞,降頭師,這不都是電影裡才能看到的玩意嗎?老天爺,你不是在玩我們吧」
劉啟咽了咽口水。
變態整形醫生這搖身一變又成了東南亞降頭師?
他們這死運氣也是無敵了。
連一向最淡定的鄭笑此刻也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陳寶兒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瑟瑟發抖。
孫醫生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詭異。
鄭笑和劉啟看向季望舒
又猜中了?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明明,他們是一起來的,
怎麼,季望舒就看出了這麼多?
連這個孫醫生是東南亞人,還是個降頭師,都一清二楚,
季望舒,真的太牛逼了,
而且,這個東南亞第一降頭師家族聽起來太恐怖了,
乃頌最喜歡看到人在死之前崩潰絕望的表情
可是,季望舒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變化,沒有一點害怕。
這讓他非常的不滿意。
就在此時
季望舒突然輕笑了一聲
「區區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東南亞降頭師,也敢在我華夏大放厥詞,也想在我華夏能為所欲為了」
乃頌咬牙
「你真是太不乖了」
說著,乃頌的雙手在胸前結城一個怪異的手印
他身後牆壁上的標本瓶劇烈的震動,其中最中間的兩個瓶子,黑色的髮絲瘋狂增長,破開瓶子,
如同有了生命,化作無數條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水流,向著季望舒和季多魚,鄭笑,劉啟幾人來了。
乃頌的眼裡滿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季多魚,劉啟,鄭笑三人看著這地上蔓延過來的水流,連忙向後退。
季望舒隨手一揮,手中的符咒從天而降,直接將三人籠罩在其中,隔絕住了黑水。
乃頌看到她扔出的符咒,大驚。
「你,你是華夏玄門的人,你的年紀,怎麼可能?」
角落裡
陳寶兒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幕。
被符咒包裹住的季多魚三人看著被隔絕的黑水。
劉啟道拍了拍季多魚的肩膀,一副羨慕的神情
「兄弟,你們季家上輩子是燒了什麼高香,望舒妹妹,太牛逼了,今天,我必須給她磕一個,才能表達我的崇拜之情,真的」
鄭笑也不得不承認季多魚的命是真好。
人是傻了點,但是這上面六個出色的哥哥,剛找回來的妹妹又厲害的不像個人。
收拾女厲鬼,又能對付東南亞降頭師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
她也想磕一個了,真的。
鄭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她要是真的給季望舒磕一個,都能保下輩子平安。
乃頌看到自己這一招就被一張黃符給輕易破解了。
他也沒了剛才的張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再次雙手結印。
燈光開始明滅不定
刺骨的陰風憑空而起,從四面八方湧來,風聲中還夾雜著無數的孩童哭泣的聲音。
季望舒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只是輕輕抬手,纖長的指尖上,金光一閃而過。
「散」
一個字,清冷,不高,卻像是一道無形的漣漪盪開。
那洶湧而來的陰風觸碰到這圈漣漪,發出了「嗤嗤」的輕響,瞬間散開。
混亂人心智的嗚咽聲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