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秋眼神一眯
是不是他看起來太好欺負了,連一個保安都想對他動手了
肇秋是妖,除了季望舒,別人的生死,他根本不在乎。
特別,是眼前這個想要對他動手的保安。
就在肇秋起了殺意的瞬間
季望舒開口了
「既然不在,我們走」
肇秋收起身上的殺意,乖乖的退後一步,又變成了玩世不恭的神色。
保安這才放下棍子,還是依舊戒備的盯著兩人。
直到季望舒和肇秋兩人轉身離開,保安立馬關上大門,深呼了一口氣。
他將在院子裡遊蕩的病人都趕回了屋子。
而季望舒和肇秋壓根也沒走遠。
出了院子,季望舒一道符紙落下,便隱身了。
保安看不到兩人,就以為他們已經離開了。
兩人回到車裡的時候。
鳳凰正在翹著爪子,吃薯片。
最近, 它正在追一部甜寵偶像劇,男女主正愛的死去活來。
肇秋道「姐姐,這保安身上已經是一股死氣,萎靡不振,明顯,身體已經快被掏空了」
季望舒頷首
「晚上的時候,我們再去」
鳳凰道「主子,晚上讓肇秋陪你去,倫家要留下追劇哦」
肇秋終於知道,現在這社會的腦殘偶像劇都是拍給誰看的了?
給鳳凰這個傻子看得!
半夜十一點半
萬籟俱寂,只有無數的蟲鳴聲。
精神病院的門自動開了。
肇秋撐著一把黑色的傘,一身白色袍子,身姿綽約
不管什麼時候,他必須都要保持美麗和優雅。
季望舒一身月白色繡花旗袍,站在他身邊。
清冷的眸子看向圍繞在精神病院上空的濃郁的妖氣,隨後,收回目光。
兩人隱藏氣息,走進了精神病院。
而白日裡的保安也不見了人影。
推開破舊的門,空氣里瀰漫著塵土,黴菌,還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腐氣息。
更深處,還藏著不屬於陽間的一絲陰冷。
肇秋打開手電筒
這個時候,要是暴露了他九尾狐的妖氣,定會打草驚蛇
要不然,也用不上手電筒這玩意。
手電筒的光破開了黑暗,照出斑駁的牆皮,還有一些褪色剝落的奇怪塗鴉
兩邊是一道道鏽蝕的鐵門,而廢棄的走廊就像是怪獸的腸道一樣,連座椅都是翻倒的,
季望舒抬腳,往裡走,肇秋跟在她身邊,
這地方對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恐怖了,但是對於他和姐姐來說,什麼都不是。
季望舒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
肇秋也同時停下腳步,眸色一深。
今晚,還挺熱鬧呢!
除了姐姐和他,還有別人也在。
下一秒
左手邊的一扇門被推開。
另一道光電從裡面射了出來,與肇秋手中的光柱交匯。
「誰?」
一聲清脆帶著戒備的嬌斥響起
光影晃動,門後走出三個人
前面,是一個身穿灰色對襟褂子的老者。
腰間掛著羅盤,頭髮花白,梳的整齊,面容清瘦,眼神子黑暗中銳利如鷹。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出頭,相貌端正,神色沉穩。
而女的,正是三天前見過的郭貝貝,現在的她滿臉的警惕和不善。
當她的目光落在季望舒身上的時候 ,怔住,隨後,臉色一變。
這個季望舒和肇秋怎麼會在這裡?她來做什麼
而老者就是李展堂,年輕的男子就是郭貝貝的師兄,李青衫。
三人今天早上來到的徐城,是因為接到了上面的指令。
徐城最近失蹤了十幾個青壯男子,只有一個逃了出來。
但是人已經神志不清,傻了
只是,嘴裡一個勁的念叨這家精神病院,還說什麼遇到了妖怪,會吃人吸血。
此事,明顯不是正常的案件。
正好他們在無妄城,所以,由他們接手來徐城解決此事。
三人是早上來到的精神病院,果然,這精神病院有問題,竟有妖氣。
三人又回去準備了不少的法器,晚上過來一探究竟。
郭貝貝面色不善,率先出聲。
「師父,這是無妄城季家剛剛找回來的小女兒 季望舒,這個男人是肇秋,星光拍賣行的幕後老闆」
李青衫和郭貝貝看著,季望舒和肇秋只拿了一把傘和手電。
眼底的那點輕視都快要溢出來了。
只把他們當成了是來深更半夜,異想天開的探險的人。
現在的年輕人追求刺激,不知死活的太多了。
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展堂看向季望舒,眉頭緊皺。
季家,他自然是聽過的,星光拍賣行在京都也是頗有名氣。
可一個富家千金帶著一個男人
半夜,來徐城這座廢棄的精神病院,做什麼?
兩人的身上也並無同道中人的氣息,不是玄學師。
「小姑娘,請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很危險,你們還是快快離去吧」
李展堂把季望舒和肇秋都當成了普通人。
自然,不想讓他們接觸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肇秋看著一臉嚴肅正氣的李展堂。
玄門這些年烏煙瘴氣,目中無人,仗著會點玄術,個個眼高於頂。
但是,這老頭人品還不錯,也有功德在身,平日沒少行善積德。
季望舒輕聲開口
「我四哥季天穹在這家精神病院失蹤了,我們是來找人的」
李展堂只感慨現在年輕人膽子真大
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這種地方找自己的四哥,但到底也是兄妹情深。
他還是決定先把兩人勸走
等會和妖鬥起來,誤傷了這兩個年輕人。
還沒等李展堂開口,郭貝貝一臉不耐煩的走上前
「季望舒,肇秋,你們趕緊走,不知死活,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敢半夜來,這是我師父還有師兄,我們是玄門中的人」
李青衫也道「你們兩位還是離開吧,我師妹說的對,這裡,不是你們這兩個普通人可以來的」
郭貝貝以為自己報上了玄門的名號,季望舒必然不會再像現在,這個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惜,她原以為會在季望舒的臉上看到的震驚,不僅沒看到
反而,在她旁邊的肇秋的臉上,看到了一種無語
對的,肇秋非常無語
什麼時候,玄門的人都能站在姐姐面前耀武揚威了?
李展堂對自己小徒弟的性格,也很傷腦筋。
貝貝從來不知道低調。
這性子,早晚是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