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貝貝也沒了剛才的傲慢。
她知道季望舒和肇秋,跟她一樣都是修煉之人,實力還這麼強悍,態度也就隨之變了。
滿臉的擔憂
「對啊,你不用管我們的,你快去幫她吧」
李青衫也著急了
他們今天能不能活下去?
就全在肇秋和季望舒兩人的身上了。
「對,肇先生,你快去幫季小姐吧」
師徒三人默契的都以為,肇秋是為了保護他們才留下,不去幫季望舒對付蛇妖,很感動。
特別是李青衫和郭貝貝心中慚愧。
兩人想起自己剛才的態度,十分的不好意思。
肇秋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師徒三人。
他去幫什麼忙?
一個不用正道修行的千年蛇妖罷了!
他去湊什麼熱鬧?
千鈞一髮之際
季望舒甚至都沒有看那些綠色的霧蟒一眼。
連符咒都沒有,只是左手隨意的一揮,一道無形的勁風掃過。
綠色霧氣化成的巨蛇虛影就這麼瞬間潰散,繼而徹底消散。
下一秒
只見剛剛還在原地的季望舒,瞬移,到了蛇妖面前
只留下一片殘影。
蛇妖嘶吼一聲,徹底不再維持人形,身體開始扭曲膨脹。
張開嘴,獠牙滴落毒液,地面立馬就被腐蝕。
蛇妖甩起巨大蛇尾想要纏住季望舒,同時,釋放身上的妖力。
季望舒騰空而起,站在了蛇尾之上,腳步輕點,便重新落地。
蛇妖感受到自己被踩到的蛇尾一陣劇烈的疼痛,蛇尾擊空。
季望舒面無表情,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
她右手輕抬,輕輕轉動手中的古銅戒指。
只見那撲面而來的妖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
背對著季望舒,李展堂師徒三人沒看到季望舒眼中的金光。
別說李展堂三人懵了。
就連蛇妖自己都懵了
她的妖力為什麼不聽她的話了?
這女子竟然有金光之力在身?
金光之力,只在上古傳說中出現過啊!
蛇妖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物,立馬想要化身逃走。
季望舒快速上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蛇妖動都動不了,再也沒了剛才的張狂,開始求饒。
「饒命,我知道錯了,大師,請您饒了我吧」
李展堂難以置信,心中大受震撼。
李青衫和郭貝貝還年輕,還不清楚這一幕多麼的可怕!
他作為玄門李家的掌門人,道法修為自認為也能排在當世前三十。
可眼前的季望舒到底是什麼人?
年紀輕輕,實力竟如此恐怖!
這可是千年蛇妖,她只是一揮手就這麼被降服了。
就算是掌門人出山,想要收服眼前的蛇妖,也要花費不少時間和靈力。
今天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信啊?
就是他說出去,玄門的人也只會以為他誇大其詞。
季家到底找回了一個什麼樣的玄學天才?
整個玄門年輕一輩,就算,最出色的那兩個天之驕子,在季望舒面前,也不夠看啊!
李展堂激動了
要是季望舒願意加入玄門,那對玄門來說可是天大的幸事。
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錯過!
陰暗的房間恢復了光亮。
季望舒隨手一甩,像是一塊破抹布一樣。
蛇妖就化成了人形,被這麼扔在了一邊。
此時,蛇妖的妖力被封,現在的她毫無反擊之力。
肇秋走上前,看著瑟瑟發抖的蛇妖。
蛇妖看著肇秋,只以為他是修行,道法高深之人
其實,蛇妖感受不到肇秋身上的妖氣,完全是因為妖力相差太大。
蛇妖開始聲淚俱下
「我,我修煉了八百多年,可遲遲沒有成人形, 我也是沒辦法,最後,只能吸食人的精血修煉,大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肇秋雙手抱胸,看著求情的蛇妖,倒是個會演戲的。
這種以吸食人類精血修煉的蛇妖,早就爛透了
「饒了你,你這些年害了多少人,心裡沒數嗎?還好意思求饒,嘖嘖,真給你們蛇族丟臉」
蛇妖身子一僵
「我,我就是殺了上百個人,人類這麼多,死了幾百個,不算什麼啊,我修行不易,大師,您就饒了我吧,我發誓,只要您饒了我,我立馬回到山裡,絕對不會再出來了」
角落裡
李展堂著急道「季小姐,肇先生,不能饒了這蛇妖啊,一定要將它徹底消滅,否則,這蛇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死在她手裡啊」
「不能放過她」
郭貝貝和李青衫齊聲開口。
蛇妖知道眼前的季望舒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季望舒,試圖迷惑。
「大師,只要您饒過我,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肇秋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這條臭蛇還想為姐姐當牛做馬?
他都沒搶到的活,這條臭蛇也配。
季望舒神色未變
她抬手,右手食指中指冰龍,凌空畫符。
畫符的速度甚至肉眼難辨
很快,一道符文在半空中凝聚成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李展堂瞪大了眼睛
「鎮妖符,不對,這符文結構,也不對勁」
他認出這是玄門秘傳的鎮妖符
只有,玄門長老級別的才有資格學習,年輕時,他有幸見過一眼。
但季望舒剛剛所畫的符,更加的古老複雜。
不是他見過的,但是又包含他曾經見過的。
好大的威壓!
郭貝貝和李青衫已經看呆了。
他們不認識鎮妖符,但看到季望舒就這麼漫不經心的凌空畫出了一道符
兩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去,這還是人嗎?
就是在玄門,他們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天才。
符文成型的緩存間,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符文瞬間落下,將蛇妖困住。
蛇妖發出悽厲的慘叫,開始現出了原型。
蛇尾瘋狂的拍打地面,卻無法動彈,被符文之力牢牢鎖住。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走到蛇妖面前。
此刻的蛇妖面露恐懼
「你到底是誰?這是玄門失蹤已久的上古道法,你怎麼會?饒了我吧,大師,我修行真的不容易啊,就是一時誤入歧途,您給我個改過的機會」
季望舒淡淡開口
「離體」
簡單兩字一出,卻如法旨不容天地抗拒。
蛇妖再次發出痛苦到極致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