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咳嗽了一聲。
大人物?
這大人物不就在眼前了?
哎,小姐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最低調的人了!
小姐一個人滅了整個合幫的上層,甚至,連個情緒上的波動都沒有。
整個過程
小姐平靜的,就好像去辦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舉手之間,小姐便滅了合幫。
今天一早。
合幫一夜被滅了的事情,已經震驚了整個黑道。
現在,黑道上都在猜測,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誰對合幫下的手?
無數離譜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
可打死也不會有人猜到,小姐這個當事人還在家裡悠閒的吃著早餐
當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很難相信,昨夜是小姐下的手。
季望舒看了一眼,糾結要不要說的刀疤。
淡淡開口
「嗯,我做的」
沈汀蘭還沒反應過來,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懵了一瞬。
她甚至懷疑自己走神了?聽錯了?
她僵硬的轉頭,看向坐在那裡的刀疤的神情。
震驚
足足好幾秒
沈汀蘭才反應過來,消化了這個驚天消息。
她的腦子似乎有些遲鈍了。
很難相信,她口中的這個大人物就是眼前的季望舒?
「望舒,你,昨夜,帶著人覆滅合幫的是你?」
沈汀蘭看著季望舒緩緩點了點頭,神情依舊平靜。
沈汀蘭瞪大了眼睛
沒有什麼比當事人親口承認,還要有衝擊力的了。
「那,望舒,你們昨夜一定很危險吧?可不對啊,孔鋒昨晚還來了啊,就在你們回家前的半個小時,昨天晚上去合幫,你們沒有帶著孔鋒嗎?」
孔鋒的槍法是整個青幫數一數二的。
每次火拼,他都要衝在前頭。
這次對付合幫這麼危險,他怎麼可能不在?
而且,昨夜這些天,青幫好身手的兄弟都在莊園裡守著
那望舒她是怎麼一夜之間覆滅合幫的啊?
這說不通!
總不能是望舒帶著刀疤兩個人闖入合幫?
她也真是瘋了,想什麼呢?
要真是望舒一個人就覆滅了合幫,那這件事就太扯了
那就太天方夜譚了!
那畢竟是合幫,不是什么小幫小派
想要闖進總部,都難如登天,更別提殺了宋生這個幫主了。
季望舒看著沈汀蘭點頭又搖頭,疑惑的樣子。
她放下橙汁,起身
「想知道什麼?問刀疤,我出去一趟」
刀疤趕緊起身
「小姐,用不用我陪你?」
季望舒搖頭
「不需要」
等到季望舒走了後,沈汀蘭轉頭看著刀疤。
她現在心裡有無數個疑問。
刀疤嘆氣,重新坐下。
「問吧,沈小姐,昨夜,我都在,你想知道什麼?」
沈汀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將自己心裡的疑惑,全部都問了出來。
沈汀蘭問完
刀疤頓了幾秒,才開口。
「昨夜,是小姐帶著我去的合幫,沒有第三個人,也沒有叫幫里的兄弟一起,只有我和小姐兩個人闖的合幫,這個決定,是小姐昨天早上下的,沒有任何的安排和周密的計劃,昨夜,闖入合幫,小姐是正大光明的,沒有偷襲,我們是從合幫總部的大門進入的,沒有發生任何的槍戰,可以說毫不費力,整個過程,我是懵的,小姐所過之處,我連槍都沒有拔,那些合幫的小弟就那麼暈了,至於,怎麼殺的宋生四人?」
刀疤頓住
昨夜的事情,就像是一場玄幻劇。
今天再重新提起,現在,他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等到刀疤說完,昨夜發生的所有的事情。
沈汀蘭整個人都呈現一種,你是不是在講冷笑話的神情和恍惚。
槍會自己融化?
子彈會改變蹤跡?
金屬會飛到半空。
只是輕輕一揮手,人的骨頭就會碎掉,不是?
這真的對嗎?
刀疤是瘋了?精神不正常了?
看著沈汀蘭懷疑的目光。
刀疤也很無奈。
他冤枉啊。
他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他真的沒瘋,親眼所見啊!
沈汀蘭起身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刀疤,那審視的目光看的刀疤如芒在背。
半晌
沈汀蘭開口
「刀疤,我覺得你最近的精神壓力可能是太大了,要不然,今天抽空,你還是找個心理醫生好好看看吧,你這妄想症有些太嚴重了,必須要及早治療,這件事,我會替你保密的,治病重要,你千萬不要抗拒」
刀疤真是百口莫辯
他一臉無奈。
「沈小姐,我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是我昨夜跟在小姐身邊親眼所見,若是有一件事說謊,我天打雷劈,真的,你相信我」
沈汀蘭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確定,刀疤是真的病了,幻想症已經非常嚴重了。
「刀疤,你的病真的很嚴重了,你跟在三爺身邊這麼多年,壓力大是很正常的,只要及早治療,你一定會痊癒的,這樣,我有認識的心理醫生,我馬上就去給他打電話,給你約個時間,行嗎?」
刀疤起身。
他知道自己怎麼說,沈小姐都不會相信的。
「沈小姐,我真的沒病,算了,這件事,你不信我,那等小姐回來,你親自問她好了」
刀疤說完,也轉身走了。
餐廳。
只剩下沈汀蘭一個人站在那裡。
她想起剛剛刀疤信誓旦旦的樣子,太真了。
如果,刀疤說的都是真的。
那,望舒,她還是人嗎?
另一邊
季望舒到了港城幾十年老字號的旺季酒樓。
服務員將她引到了最大的一號包房。
天字房
打開門後,服務員俯身,一臉恭敬的退下。
看著季望舒進了包房後,服務員才敢深呼一口氣。
剛才,她別提多緊張了。
這位客人,可是董事長他老人家親自下達命令,必須要好好接待,不能有一絲怠慢的尊貴客人。
他們都以為董事長的客人,會是個上了年紀的高官政要。
沒想到竟然是個年紀輕輕,如此漂亮的女孩子,長得像個天仙似的。
包房內
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緩緩轉過身
老人看到走進來的季望舒,他連拄著拐杖的手都在抖。
那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激動
老人還未說話,便已經紅了眼,高興的連嘴唇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