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門再次關閉。
封譽轉身,看向跪在那裡的索佐時,眼底毫無溫度。
泛著冷冽的寒光,瞬間,變得森寒陰冷。
這才是真正的封譽。
軍火商封家掌門人的本質。
冷血無情
「你該慶幸,我舒姐善良,否則,今夜過後,薩米特幫就不會存在了」
索佐渾身的血液凝固。
頭頂上,封譽的目光讓他如鯁在喉。
此時,所有人像是被拋進了無邊的冰冷海里,難以呼吸。
索佐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後,開始扇自己的巴掌。
一個巴掌下去,他的臉直接就見了血。
「多謝封爺繞我一命」
封譽沉聲
「剛剛,誰對舒姐不敬了?」
用槍指著季望舒的兩個小弟,現在,已經癱軟在地。
他們仿佛預料到了自己的命運。
封譽一個眼神過去。
身後壯漢上前,直接將那兩個小弟拖了出去。
封譽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然後,輕輕抽出其中一支放在嘴邊。
點燃了那支煙
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
逐漸瀰漫開來,仿佛一層薄紗般籠罩著他的臉龐。
思緒回到了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舒姐的時候。
她才九歲,那時候的她穿著一身灰色的道服,扎著丸子頭。
明明還是個小孩子,神情卻沒有一點孩子的天真。
反而,一舉一動,她更像是一個幾十歲的老者。
被那老東西奉為座上賓,老東西對一個九歲的孩子像個僕人一樣的態度,他當時震驚萬分。
後來,舒姐在家裡待了一年多
自己那時候年少氣盛,剛開始根本不服,也是幾次挑釁,可舒姐壓根就不搭理他。
一個二十歲的少年每天對著一個九歲的孩子挑釁。
現在想想,他當時一定是腦子裡進水了,干出那樣的蠢事。
要不是那一夜,自己親眼所見。
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神跡。
舒姐,她根本強的就不像個人。
沒有人知道,自己這個封家掌門人是怎麼來的。
當年,他能得到封家,坐穩這個位置。
根本不是因為那老東西的偏愛和喜歡。
而是因為七年前,舒姐的一句話。
她在老東西十幾個私生子中,選中了他。
他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滿堂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抬頭多看抽菸的封譽一眼。
很快,門外傳來兩聲悽厲的慘叫,聽得所有人心頭一顫。
鄭赫嚇的臉都白了。
季望舒連軍火商這種狠角色都認識。
他還和季明樞做什麼對?
他今夜就要買機票回無妄城,一分鐘都不要多待了。
兩分鐘後
壯漢重新將那兩個小弟拖了進來,扔在地上。
兩人的手已經被折斷了,手臂處鮮血淋漓。
封譽帶著人走了,浩浩蕩蕩的黑衣人離開了餐廳。
索佐才敢抬起頭,此時,手心裡全是汗。
季望舒,這個女人只說了一句話。
封爺就可以放話,讓整個E國未來一周,不再有黑幫火拼。
當地政府都沒有這個能力辦到
可封爺剛才壓根就沒有半點的猶豫,主動應下。
這女人,到底是何身份啊?
酒店
套房
季如淵,謝蘊真,季明樞,季多魚四人坐在一起。
對面,季望舒慢條斯理的品著茶。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時候,再次謙讓上了。
郎叔今夜沒跟著,只聽到了外面有槍響。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老爺和夫人,少爺,他們再這麼互相看下去,就要天亮了。
最終,還是季多魚實在憋不住了。
季多魚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
憑他的顏值,混個幫主什麼的沒問題吧,嘿嘿。
季如淵咳嗽了一聲。
「封譽,應該是封梧的兒子吧,當年,我曾經見過封梧,若是論起長相,封譽並不遜色他爸爸,但是父子倆這氣質,確實天差地別」
當年,自己見封梧的第一面,打死也不沒有想到。
他的身份,竟然是全球最大的地下軍火商。
封梧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外表太有欺騙性了
季望舒抬眸,看著對面好奇的四人,輕聲開口。
「封梧和師父是舊友,九歲的時候,閒來無事,去封梧家待過一年」
四人一愣
本以為還有什麼曲折故事?
合著是封梧認識太一真人
季多魚震驚了
「媽呀,太一真人還認識封梧,一個藏在深山的道觀真人,一個全球地下的軍火商之王,這還能有交集?」
季明樞這次沒有跟著他們一起上山
但是,在山裡發生的事情,季多魚都告訴他了。
謝蘊真站起身
「好了,今夜,都累了,咱們回去休息,寶貝女兒,你也早點睡哦」
季望舒點頭
「嗯」
季如淵四人離開了季望舒的房間。
季望舒梳洗後,換了一身舒服的睡衣,倒了一杯水。
鳳凰坐在沙發上,翹著小爪子,品著紅酒,玩著平板。
季望舒隨後,轉身,走向門口,推開門。
門口
封譽也已經換了一身黑色休閒裝。
封譽半個小時之前就來了,一直站在門口等著。
「舒姐」
季望舒讓開半個身子
「進來」
封譽這才走進了房間
門關上後
樓梯口伸出一個腦袋
季多魚轉頭,看向季明樞。
一副你看看吧,我全部都說中了的表情。
「我就說吧,這個封譽肯定要半夜來找小妹,不行,我要去告訴老爸,老媽,小妹一個女孩子,夜半三更的,太危險了,我要誓死守護小妹的安全」
季多魚說完,轉身就要走。
季明樞一把拉住他的衣領。
「首先,小妹是女孩子,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其次,別說一個封譽,就是十個封譽。他想對小妹怎麼樣,你覺得可能嗎?還有,少看點你那個小說吧,腦子都看壞了,誓死守護小妹?就你這點本事,保護自己都難,鳳凰都比你強,最後,現在馬上回去睡覺,小妹和封譽一定有正事要說,不要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