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
季望舒讓鄭笑準備了一小包硃砂,一支毛筆,空白符紙。
很快,管家便將這些東西,全部送了過來。
季望舒起身,季多魚屁顛屁顛,將符紙仔細的鋪在桌上。
鄭笑幾人立馬站在一邊,又是大開眼界的一天啊。
季望舒走到桌前,抬手,握筆,開始蘸取硃砂,畫符。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鄭笑幾人雖然看不懂其中的門道。
但是,他們似乎都感受到了某種韻律還帶著一些隱隱的壓迫感。
四人看著符紙上複雜玄奧的符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天爺啊,他們真是一點都看不懂
但是有一種這些符珍貴的都夠買他們的命的感覺。
「望舒妹妹,這些符,都是做什麼用的?」
季望舒一邊畫符,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一邊開口。
「鎖靈符,封咒符,破妄符」
「三生桃花纏心咒,已經與你母親的心神相連,若是強行破除,會傷及她的心智,嚴重的話,會變成一個傻子,必須先將咒術從她身上剝離,封印起來,再反向追蹤施術者」
說著,季望舒也畫好了最後一張符,將毛筆輕輕放下。
此時,管家也走了進來,俯身
「大小姐,有個叫阿鋒的先生來了,說是您的客人」
鄭笑冷聲道「讓他進來」
管家點頭。轉身出去。
很快
管家就帶著阿鋒走了進來
阿鋒還特意穿上了一身西裝,人模狗樣
只是那四處亂轉,貪婪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阿鋒一進來,目光就下意識的尋找許琴,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當看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許琴的時候,他才放下心來。
阿鋒以為是許琴鬧的過火了,身體不舒服。
所以,她才閉目養神,他心中更加的得意。
接著,阿鋒又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鄭笑,季多魚,徐禮,劉啟四人,立馬又低下了頭,看起來老實又本分
「小姐,我和你母親真的是真愛,我們是一見鍾情,是靈魂伴侶,求你就不要拆散我們了,鄭董事長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你母親也不容易,你放心,只要小姐你同意我們在一起,鄭家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是喜歡你母親這個人,我是真心的」
阿鋒深情的看著倒在沙發上的許琴。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真的愛許琴,愛的要死要活呢。
鄭笑幾人都要被阿鋒這無恥的話氣笑了。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聲。
比如現在
季多魚伸出手,鼓掌,笑了
阿鋒愣住
隨後,季多魚起身走到阿鋒面前。
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去,哥們,你這演技和我四哥能有一拼了,好萊塢影帝應該頒給你,嘖嘖,這深情人設,你演的真不錯,但是沒人告訴你嗎?頂著這麼一張醜臉說這話,真的挺噁心人,我四哥演是偶像劇,你就是恐怖片,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對了,我四哥是季天穹」
誰在說他壞話?
聽到季天穹的名字,阿鋒腿都差點軟了。
無妄城誰不知道季家七哥少爺,四少爺季天穹,娛樂圈影帝
那眼前的人,按照年紀,就是季家七少爺了?
季多魚看著嚇壞了的阿鋒,就這個膽子還敢給許阿姨下咒?
看來小妹說的沒錯,他背後一定還有別人支招。
劉啟也不廢話,直接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阿鋒的腿上。
跟這種人說一句話,簡直就是浪費空氣,
阿鋒被踹倒在地,季多魚上前又補了一腳,不踹白不踹。
「哎呦,我的腿」
「琴姐,救我,他們打我」
「琴姐」
他抱著自己的腿,裝模作樣的嚎了好幾嗓子。
但是許琴卻毫無反應,連睜開眼的意思都沒有。
這下阿鋒傻眼了,怎麼可能?
自己都被踹倒了,許琴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鄭笑冷冷的看著阿鋒,像看個跳樑小丑一樣。
「你以為,我母親還會心疼你,你使那些下作手段,真以為沒人能發現,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鋒臉色一慌,鄭笑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那個女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大小姐,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懂,什麼交代啊,我知道大小姐你懷疑我的真心,但是我真的只是喜歡你的母親,她也愛我,你為什麼一定要棒打鴛鴦,你就成全了我們吧,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琴姐的,絕對不會背叛她,你再這麼逼下去,琴姐會瘋的,大小姐,你說的莫名其妙的話,我真是一句都聽不懂,也沒什麼好交代的」
阿鋒還在試圖用許琴逼迫鄭笑妥協
就在他開口還要繼續狡辯的時候。
季望舒緩緩轉過身來,對上阿鋒震驚的目光,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阿鋒看到季望舒那張臉的時候
一時之間
他那些想要狡辯的話就這麼到了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了。
好美的女人
要是自己給這樣的女人下咒,得到她,那這輩子真是值得了。
下一秒
季望舒開口,聲音清冷。
「你眉心的桃花煞,已經很重了,教你下咒的人沒有告訴你,纏心桃花咒,雙生雙死,許琴要是死了,不出半年,你也一樣要死,你以自身為媒介,向許琴下三生桃花纏心咒,吸食她的氣運和生命力,同時,你的氣運和生命力也和許琴緊緊相連,你們二人分不開了,所以,你想要做人上人的美夢,不過是他人的陷阱」
季望舒的話成功的阿鋒臉色大變
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
自己一步登天的美夢根本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更沒有想到,他自己也會死?
在季望舒平靜目光的注視下
阿鋒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扔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他做的事情真的被發現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阿峰看到鄭笑,季多魚幾人已經什麼都知道冷漠的目光
徹底的慌了。
說到底,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職場打工人,根本沒有應付這種場面繼續硬挺撒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