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笑讓管家將女人帶進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要害她母親?
這個女人和他們鄭家又到底有多少的深仇大恨?
她才利用阿鋒下咒,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答案很快就會揭曉了!
兩分鐘後
管家帶著保鏢,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低著頭,還穿著昂貴的真絲睡衣,只是,此刻,睡衣上沾滿了暗紅的污漬和灰燼。
骨瘦嶙峋
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瘦,是那種不正常的乾瘦,十分的恐怖。
保鏢將女人扔在了地上,臉上都是嫌棄。
剛剛,他們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到了梧桐巷二十七號的時候。
等到一進門,他們看到屋內的第一眼,保鏢差點都要噁心的吐了。
年過五十的女人匍匐在符陣邊緣。
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口鼻處鮮血直流。
不是鮮紅,是那種混雜著濁黃與黑絲的污血,蜿蜒了一地。
眼睛還死死的瞪著天花板,眼球布滿了血絲,眼白渾濁。
季多魚幾人看著,被扔在波斯地毯上的骨瘦嶙峋的老女人。
即使做了點準備,但顯然也是被震驚到了。
這還是人嗎?這人怎麼能瘦的跟乾屍似的?
徐禮轉頭,看著鄭笑,沉聲道「阿笑,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阿笑搖了搖頭。
「沒有見過」
鄭笑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季多魚道「我去,這還是人嗎?這整個就是一樓蘭乾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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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半昏迷的女人喉嚨里,發出了風箱般的抽氣聲「嗬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咕嚕聲。
而只有季望舒知道,此時,女人的身體正在遭受怎樣的折磨。
咒術反噬,就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在臟腑間攪動,穿刺。
那是被桃花咒術被反噬後,正在蠻橫的撕碎女人的身體內部。
瘋狂反噬的痛處,連同她施咒時傾注的嫉妒怨恨,此刻,全數還在了這女人的身上。
季望舒抬腳,一步一步走到了女人面前。
此時,女人還半昏迷著,整個人意識不清。
季望舒面色淡漠,只是隨手一揮。
躺在地上的女人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著天花板。
眼裡翻騰著刻骨的痛苦,驚駭,以及一絲瀕臨瘋狂的怨毒。
幾秒鐘後
女人僵硬的轉過頭,看向了季望舒以及她身後的鄭笑幾人。
特別是在看到站在那裡的鄭笑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滔天的殺意和恨意。
鄭笑都被女人眼底的恨意震住。
這種仇恨的眼神?
自己是挖了她家祖墳嗎?
徐禮默默上前一步擋在了她面前,擋住了女人那恨意的目光
鄭笑心裡微微一暖。
下一秒
女人說話了。
她的嗓子像是被煙燻過了一樣,沙啞難聽。
語氣滿是質疑和囂張。
「是誰?破了我的咒術?到底是誰?誰有這樣的本事?我怎麼會失敗,我不會失敗的,到底是誰?讓那人出來」
此時,女人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處境。
她只想知道,到底誰有這樣的本事?可以破了她的三生桃花纏心咒?
這可是玄門中的高級咒術!
一般玄學師就算想要破解,也得元氣大傷。
現在,這人絕對不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季多魚一臉崇拜的看向季望舒,驕傲的很。
「嘿,當然是我最美麗,最可愛,最溫柔,最大方,最優雅,最聰明,最迷人的超級無敵美少女,也是我的小妹,季望舒是也」
劉啟嘴角抽了抽
多魚這馬屁精,這都是他的詞啊
找到一個機會拍拍望舒妹妹的馬屁,他容易嗎?
瞳孔微縮
「是你,你也是玄門的人?」
「不是」
聽到季望舒的回答,女人放心了。
就算她被咒術反噬,抓到了鄭家,又能怎麼樣?
這個女孩子破了她的三生桃花纏心咒,玄術比她高
但是,沒人撐腰。
她背後是玄門,是她叔叔,鄭家最後也奈何她不得。
女人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你破了我的咒術,既然,是同道中人,我勸你少參與我和鄭家的事情,我和鄭家的恩怨不死不休,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是玄門中人,我的叔叔是玄門長老,就算你比我厲害,可是在我叔叔面前,你也沒有這個資本放肆,現在放了我,我還能讓我叔叔饒了你」
此話一出
劉啟都想上去再給她兩腳了。
這老女人都這個德行了,還敢出言威脅他們?
不過,她口中玄門長老一定是個厲害人物。
否則,這女人不會到了如此地步,還這麼猖狂?
四人看著季望舒。
季望舒垂眸,輕聲開口。
「玄門算個什麼東西?」
「仗著自己是玄門的人,就敢給普通人下咒,妄圖害人性命,玄門守則第一條,便是不准隨意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
鄭笑四人對視一眼
激動_………
這得是什麼樣子的底氣?
才能讓望舒妹妹一開口,就是玄門算個什麼東西?
季多魚就差把「小妹牛逼」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妹妹的強大,哥哥的榮耀!!
女人震驚萬分。
華夏的玄學師都以加入玄門為榮
她怎麼敢這麼大放厥詞?
她就不怕玄門長老們找她的麻煩?
還有,她怎麼會知道玄門第一守則?
可她又說自己不是玄門中人,她到底是誰?
剛剛,自己正在加固咒術的陣法。
沒想到突然一股冰冷,浩瀚,完全無法抵抗的力量,就如同九天之上的裁決,憑空降臨,精準快速的擊碎了她的咒術。
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華夏的玄學師本就寥寥可數,大多數都被玄門收編。
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恐怖實力的年輕女孩子?
女人被震住,眼裡滿是對季望舒的打量和探究。
鄭笑上前
女人看到她的時候,臉色瞬間變的怨毒。
都是她,當年,要不是鄭笑的出生,自己就不會被鄭原拋棄了。
為了鄭笑,那男人最後選擇回歸了家庭。
季望舒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開口。
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
"說吧,你和鄭家的恩怨」
女人脖子一揚,咬牙切齒
「我不說,我和鄭家的恩怨憑什麼告訴你?你別以為你破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