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咎接過文件
「小妹,老徹的心意,收下吧」
季望舒淡淡道「謝謝」
蔣徹看到季望舒神情沒有一點的變化,反而更加欣賞她。
「你是老咎的小妹就是我的妹妹,今後,妹妹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季望舒的目光停在了他身上,只是一瞬,便移開了。
誰幫誰的忙?
還是未知之數呢
桌上還放著另一份文件,顧淳俯身將文件拿起來,
他看著季望舒,目光溫柔。
若是光看外表,絕對不會想到,他在法庭上冷臉的樣子有多麼的恐怖。
「望舒妹妹,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季無咎再次將文件接了過來,打開。
他看了一眼,頓了兩秒,老淳挺大的手筆。
F國葡萄酒莊園的產權。
兩年前,顧淳打跨國官司的時候閒來無事,收購的。
「謝謝」
顧淳微微一笑,如沐春風。
「望舒妹妹,喜歡就好」
四人落座後,季無咎將毯子鋪到了季望舒的腿上,又給她點了一杯橙汁,輕聲細語的說了幾句話。
然後,他才看向對面的蔣徹和顧淳。
兩人看著他的目光那叫一個嫌棄。
他們從大學到現在,這麼多年的兄弟了。
怎麼就沒有一次享受過老咎的這種溫柔待遇。
合著,是他們不配了
三人很快說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京市豪門頂級的當家人霍淵要回歸了。
過些日子,霍家要舉行一場回歸宴。
現在,整個圈子裡都在討論這位神秘的霍家當家人。
霍淵從小就不在霍家長大,外界都傳言是被霍家送到了國外秘密培養多年。
只等著他回歸,成為霍家下一代的掌門人。
可以說整個圈子裡,至今都沒有人見過霍淵,他的資料和消息也都沒有流露出來一點。
蔣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次的宴會,霍家會直接宣布下一任的掌門人,霍家從戰亂的時候,就已經富可敵國了,霍淵從出生就被霍家保護的很好,至今,都無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終於啊,要見到真人了,現在不少人都想要得到一張霍家宴會的邀請函,都快搶破頭了,霍家已經放話只發五十份」
提起這事,蔣徹就有些頭疼。
倒不是這邀請函的事情,肯定是有他蔣家一份的。
而是,這次出席霍家宴會要準備什麼禮物合適?
這禮物要是送的合心意,那就能和霍家的關係進一步。
要是不合心意,那就是白送。
可以說,這件事,蔣徹是絞盡腦汁。
顧淳碰杯
「嗯,最近,霍家要更換法律團隊,霍家本來的律師團已經是世界頂尖了,對外還要再合作一個律所,我也正在爭取霍家的合作」
季無咎對霍家的事情不感興趣,他轉頭看向季望舒。
「小妹,京市有無數的豪門,但是只有一個大家公認的頂級豪門,那就是霍家,霍淵,也是霍家這一代最神秘的子孫了,當年,爸媽拓展公司新能源業務的時候,差點就和霍家合作了」
季望舒抬眸「嗯」
顯然,她不感興趣,因為足夠了解!
話音剛落
門被侍者推開。
一陣涼風卷了進來,摻雜著兩種不同味道的香水味。
一個濃烈,一個淡雅。
侍者讓開身子後,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那個穿著一條香檳色的吊帶裙,裙擺剛到了膝蓋上面,穿著白色的寬鬆外套,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長腿。
妝容精緻,眉眼彎彎,唇角恰到好處的笑意。
身上流露出的是豪門千金的氣質,大氣端莊。
蔣徹的未婚妻,苗念。
兩人門當戶對,去年已經訂婚了,婚期也定在了明年的春天。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一件月白色長裙,外面罩著同樣的薄紗開衫,黑長直。
五官不算驚艷,但是眉眼間有一種可憐兮兮的味道。
蔣徹的白月光,譚月。
兩人從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但是。家世差距太大,蔣家不同意,最後,兩人分手了。
兩年前,兩人再次重逢,譚月進了蔣氏。
苗念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季望舒的身上。
在來之前,蔣徹已經電話告訴過她。
今夜,在一號會館,要見季無咎失蹤多年的妹妹這件事。
她含笑點頭,一舉一動都能看出大家閨秀的教養和風度。
苗念抬腳就走到了蔣徹的身邊,自然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胳膊上。
「咎哥,老淳,好久不見」
「你好,望舒妹妹,我是苗念,蔣徹的未婚妻,很高興見到你」
而譚月則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
她一副好像受了欺負的樣子,看向蔣徹。也不出聲,還咬著唇。
她不知道季望舒的身份
可是。季望舒的美貌和氣質,讓她在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危機感。
不管她是誰?這樣的女人出現在蔣徹身邊,那就是威脅。
苗念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包裝非常精美的盒子。
她特意選的一串翡翠手鍊
「這是給望舒妹妹你的見面禮,很開心認識你」
「謝謝」
季望舒的目光緩緩落在對面苗念的身上。
只是對視了一眼,苗念心中便止不住的驚艷。
她心中的仙女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女人之間的欣賞,便是從眼神都能看出來的。
譚月看著苗念的樣子,低下頭,咬牙切齒。
苗念這個女人瘋了吧
她難道就沒有一點危機感
送這個女人禮物後,還宣誓主權?在這裝什麼賢惠?
顧淳看著苗念大方得體的樣子,譚月來了,都沒撕破臉。
這也就是苗念的好脾氣慣著老徹。
苗念太愛老徹了,愛的已經失去了自我。
老徹越來越過分了
這什麼場合?譚月有什麼資格和身份來這裡?
老徹把譚月這個白月光弄進蔣氏做秘書,又百般的照顧。
連今天這個場合都要譚月過來,換哪個女人能忍得了?
顧淳喝了一口紅酒啊。
老徹就作吧,早晚啊,一定有他後悔的一天!
蔣徹的目光只是看了苗念一眼,就落在了對面坐在不遠處的譚月身上
他蹙眉
譚月來這裡,不是他讓的
並且,自己已經在電話里告訴她。
有什麼文件需要簽的,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