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句話就讓譚月的臉,徹底的丟盡。
譚月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她面露震驚。
以前,自己這招一向百試百靈,從來沒有碰壁過。
卻沒想到,季望舒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將她的面子踩在腳底下。
季望舒這個女人一點都沒有留著情面,甚至,還是當著蔣徹的面。
以前,不管別人怎麼樣看她?
那些人在蔣徹面前,都不會敢對她這樣不屑的態度。
蔣徹坐在那裡,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譚月知道蔣徹和季無咎的兄弟情分。
她紅著眼,神情膽怯,柔弱的像是一朵小白花一樣。
「季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只是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沒有別的意思,是不是苗小姐和你說了什麼?我和阿徹真的已經是過去式了,我進蔣氏只是想要好好工作,阿徹只是顧念著以前的情分多照顧了我」
譚月立馬將季望舒對她的態度,引到了苗念的身上。
她想讓蔣徹以為是苗念在季望舒面前貶低了她,季望舒才會這樣的態度。
說完,譚月還小心翼翼的看了蔣徹一眼。
她在等著蔣徹開口替她做主。
季望舒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放下。
她再抬起眸子
那雙深入旋渦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世間所有最骯髒的人心。
整個婚紗店的溫度降了幾分
譚月的身子不自覺的顫了顫。
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和如此強大,根本不敢讓人直視的氣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
旁邊,蔣徹都被季望舒身上的氣場震懾住。
「你身上的茶味噁心到我了」
譚月的眼淚恰到好處的落了下,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絕對瓊瑤戲的演戲法
卻沒有哭出聲,肩膀輕輕的顫抖著。
整個人脆弱的就像是一片風中的落葉。
「你怎麼能?」
譚月一邊哽咽一邊道「季小姐,就算你是季無咎的妹妹,也不能這麼說啊,我知道自己窮,可那不是我的錯,我已經很努力的生活了,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你真的誤解我了」
蔣徹沉聲開口
「望舒妹妹,譚月不是這樣的人」
語氣好的很
譚月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季無咎的妹妹又如何?
說到底,只要自己裝裝可憐,蔣徹還是會偏心她的。
蔣徹根本看不得她受委屈,絕對不會裝作視而不見的。
季望舒偏頭,看了一眼蔣徹,目光微深。
不知為何?
蔣徹竟被她看得有些心虛
他當然不能,也不敢對望舒妹妹有不好的語氣。
否則,老咎那傢伙絕對會半夜殺到他家,用自己的職業非常專業的整死他,保證能做到毫無痕跡
季望舒面無表情,面色淡漠。
開口,聲音冷的如同零下的寒冰一般。
「她是什麼樣的人?」
「是明知道你有未婚妻,卻還是進蔣氏和你藕斷絲連?一次次的示弱挑撥離間,還是每次都點到為止的欲言又止,再用兩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引起你的可憐,蔣徹,你清楚的看到了她是什麼人,不是嗎」
蔣徹的眸子沉了幾分
不是惱怒,反而是幾分意外,對上季望舒的目光
在這一瞬,他甚至以為季望舒好像什麼都知道了的樣子?
譚月也傻眼了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真的有人這麼直白不留情面的戳破她的本質,她最不堪的一面!
季望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雜誌,半分目光都沒有再給譚月和蔣徹。
婚紗店瀰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氣氛。
只有季望舒一個人悠然自得的看著雜誌。
婚紗店遠處站著的兩個店員都膽戰心驚。
他們總經理沒有生氣?
總經理竟然還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看著那個陪著苗小姐來的朋友。
譚月可憐又無助的站在那裡。
像以前一樣,等著蔣徹替她說話。
可這次,她失望了。
蔣徹目光深沉,卻一言不發。
突然
門被推開
苗念走了出來,她一身魚尾款婚紗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身。
蕾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腳踝,裙擺微微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曇花。
這是蔣徹從未見過的苗念。
清純又藏著無比的誘惑,讓人移不開眼。
本來還興致高漲的苗念,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蔣徹,還有站在那裡落淚的譚月的時候。
她剛才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
這兩個狗東西打擾她和望舒的約會。
真是狗皮膏藥
明明,自己今天試婚紗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告訴蔣徹,也壓根沒有想要他給什麼參與意見。
只要望舒點頭,覺得好看,她就定下了。
肯定是婚紗店的工作人員擅自做主,報給蔣徹的。
譚月看到走出來的苗念,心中嫉恨的快要發瘋了。
這件定製的婚紗是米蘭空運過來的,大師定製,全球只有一件,也是蔣徹特別制定送給苗念的。
本來這件婚紗應該穿在她身上的
憑什麼是苗念?
如果她也出生在豪門,那蔣家就不會拆散她和蔣徹了
蔣家少夫人的位置一定就是她的。
苗念的目光落在蔣徹身上,一眼就挪開了。
她的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婉的笑,再次戴上了面具。
蔣徹看到她轉換的臉色,眼神冷了幾分。
又是這樣的假笑
苗念像是沒有看到譚月一樣
她走向蔣徹,目光卻始終落在季望舒的身上。
「阿徹,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不是很忙嗎?婚紗,我可以自己試的,有望舒陪我,你不用擔心,有事的話,你就去和譚小姐先忙吧」
蔣徹氣的咬牙切齒
這女人現在恨不得把他推到譚月身邊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說什麼愛他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蔣徹沒開口,陰沉的看著苗念。
苗念也不在乎蔣徹態度,轉身,坐在了季望舒的旁邊
肩膀挨著肩膀,毫無距離
親密無間的樣子,讓蔣徹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苗念和望舒妹妹的關係這麼好了?
苗念轉頭看向站在那裡的譚月,一副又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的模樣
這幾年,她見多了,也沒個新意。
自從她想清楚自己和蔣徹的婚姻後,譚月裝可憐,願意怎麼裝就怎麼裝
但是,今天,自己在試婚紗
只能是望舒和譚月起衝突了?
想到這裡,苗念收起了臉上的完美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