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今夜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
有譚月的證詞,有監控證明。
現在,只差蔣家夫人親自指證是苗念傷了她。
那可就是人證物證俱在了
事實已經很明了。
苗念看著蔣徹,面無表情,只問了一句。
「你信不信我?」
其實,苗念沒有抱有一點希望。
只是,這是最後一次她給自己和蔣徹的機會。
如果他不信,那麼,今後,他們相敬如賓的婚姻也不需要存在了。
譚月激動,大聲。
「相信你?苗小姐,你能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還想要阿徹相信你,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阿徹,報警吧,你不能包庇苗小姐了,她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蔣徹沒開口。
譚月立馬又道「阿徹,你看看阿姨受的傷,你怎麼還能偏袒苗小姐呢?」
下一秒
蔣徹甩開譚月的手。
他上前一步,站在了苗念的身邊。
這個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甚至連苗念都愣住了,看著身邊的蔣徹。
蔣徹卻拉起苗念的手,對著眾人。
「今夜的事情,是我蔣家的家事,至於真相如何?我蔣徹會處理清楚,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嚼舌根,苗念是我蔣家未來的少夫人,這件事永遠都不會變,今夜的事情其中一定有誤會,我會查清楚,希望各位也能守口如瓶,我不想在外面聽到任何關於今夜的風言風語,要是讓我知道是從誰嘴裡傳出去的,那就是和我蔣家為敵,希望各位清楚明白」
看著堅定不移站在自己的身邊說出這些話的蔣徹,苗念心裡有一瞬間的迷茫和不解。
眾人也都驚訝了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蔣徹竟然會維護苗念?
不是都傳言說,這個譚月才是蔣徹喜歡的女人,是他的白月光。
這兩年,譚月進了蔣氏,還被提拔成了秘書。
蔣家少爺和苗念不過是商業聯姻嗎?
這怎麼跟傳言不一樣啊!
譚月也是傻眼了。
她也沒有想到,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阿徹是瘋了嗎?
他明明對苗念沒有感情。
兩個人只是商業聯姻啊,為什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
沙發上。
蔣徹母親緩緩睜開了眼睛
所有人立馬看了過去
蔣夫人醒了?
今夜的事情,就算蔣徹不追究。
但是,受傷的蔣家夫人可不一定會放過苗念啊
「阿徹」
譚月咬牙
對,這個老東西醒了,她絕對不會放過苗念的。
譚月立馬露出一副擔憂的神色
「阿姨,您終於醒了」
蔣徹母親沒有看譚月。
她反而看向了拉著手的蔣徹和苗念,眼神沉了下來。
譚月見狀心裡一喜
「阿姨,苗小姐用刀傷了你的,阿徹不打算追究了,他,你快告訴阿徹,苗小姐是怎麼傷害您的,阿徹就算聽到了監控里的聲音,他也不信我」
譚月她一副為了蔣徹母親報不平的神色。
蔣徹母親嘆了一口氣
「他為什麼要信你?」
譚月身子一僵
目光里滿是不敢置信。
這老東西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人群中,一道陰森沉冷的目光緊緊的鎖住蔣母。
「阿姨,您,你是剛醒,所以」
蔣母冷笑了一聲
「我可不是剛醒」
這一句話給所有人都整懵了。
蔣夫人不是剛醒,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明明她人都昏迷了
苗念鬆開了蔣徹的手,對著人群最後站著的季望舒。
語氣溫柔
「望舒,出來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回頭看向站在那裡的季望舒。
驚艷萬分
這種場面下,還能看到這樣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所有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季望舒面色淡漠,她抬腳,走進房間。
季多魚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
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從那天,小妹給念姐黃符的時候,他就知道這絕對要有好戲看了。
同時。
沙發上的蔣母也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站了起來。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
剛被捅傷就能站起來,這是什麼牛逼的恢復能力?
所有人再次傻眼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此時,在場的人才意識到
今夜的事情好像遠比他們想像中的要複雜很多。
譚月看著走進來的季望舒。
她身上那種自帶的壓迫感和氣質令她想起那日的巴掌。
她身子僵硬,不自覺的退後一步。
她一轉頭看到了從沙發上起身的蔣母,眼底萬分震驚和不敢相信。
季望舒走進房間,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季無咎和季多魚站在她身後,苗念也走了過來,蔣母也是一臉的慈愛。
今夜,要不是這個孩子,自己和念念就都要被暗算了,走進一個被譚月設計好的死局。
太險了,就差那麼一點啊,真是心有餘悸!
蔣徹看著自家老媽那嫌棄的神色。
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今夜的事情絕對不是看到的那樣。
再看看季多魚和季無咎的表情,他就更加確定了。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只瞞著他。
蔣徹但清楚的認識到了一件事,他好像被拋棄了。
蔣母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傻兒子。
要不是有望舒這孩子。
今後,他就得打光棍,招人嫌棄的玩意!
蔣母道「過來,還站在那裡幹什麼?」
蔣徹想都沒想直接大步就要走過去。
譚月慌張的抓住他的手
「阿徹,別離開我,你別走」
蔣徹甩開譚月的手
「放開」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再跟譚月演戲了。
他心裡有一種感覺,今夜要是再演戲,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蔣徹走到苗念身邊站好,苗念也沒看他。
眾賓客面面相覷。
今夜,這蔣家到底是在搞什麼?
蔣母看著眾人好奇的神色,端正了神色。
她拿出了蔣家夫人的姿態,開口。
「今夜,我蔣家有事情要處理,各位就先散了吧,我並沒有被念念刺傷,一切都是誤會,程叔,送客」
譚月站在那裡
她一臉恍惚的看著,蔣母腹部上被包紮的紗布。
怎麼可能沒有被刺傷?
不可能的…………
被點到名字的程叔從人群中走出,上前。
「各位,請」
眾賓客也只能先離開,蔣家這熱鬧是看不了。
喧囂退去
等到眾賓客散去。
房間內,除了季望舒幾人……
還有送完客回來的程叔和程凌站在一邊。
女傭也全部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