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情況,蔣母也是萬分震驚。
那刀子捅向她的時候,說實在,她是真的害怕。
可萬萬沒有想到,根本沒有預想中的疼痛,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後,她所謂受傷的腹部就開始流血了,逼真的她都以為是真的。
事已至此。
譚月所有的謊言和計劃都被戳破。
她再無翻身之地了。
低著頭的譚月抬起了頭。
她雙眼猩紅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毫無波瀾的季望舒。
明明是一個局外人,卻將她兩年多精心策劃的計劃全部毀掉。
她的計劃那麼的天衣無縫。
她費了千辛萬苦,甚至不惜出賣身體和外國人睡,才換來學習催眠的技術,就為了今夜。
什麼黃符?
兩張黃符就這麼毀了她多年的努力。
譚月突然哈哈大笑出聲,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蔣徹上前一步,擋住了苗念,輕聲道「不要看,髒」
譚月看著這樣的蔣徹,捂著胸口。
「阿徹,為什麼啊,我們明明是真愛,我是你的初戀,是你的白月光,大學的時候,我們明明那麼好,要不是你母親嫌棄我家世不好,我們怎麼會分開,你是被逼著娶苗念的,我只是幫你甩掉她,我沒有做錯,為了我們的愛情,我付出了一切,就算我千錯萬錯,但是我愛你的心是真的啊」
看著發瘋的譚月。
蔣徹沉著臉,搖頭,一開口,就讓她徹底的崩潰
「不是」
譚月一愣
「阿徹,你這是什麼意思?」
蔣母冷笑了一聲。
合著,她的名聲都是被這小子給敗壞的?
「我兒子是什麼人,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了,他壓根就沒有喜歡過你,我根本沒有棒打鴛鴦,我從來不嫌貧愛富,我蔣家接班人的婚姻看的是女方人品,從來不是什麼門當戶對」
譚月聽到這話,徹底怔住,猛的看向蔣徹。
苗念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伯母說的蔣徹壓根沒有喜歡過譚月?
怎麼可能?
大學的時候,蔣徹確實很寵著譚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蔣徹道「譚月,跟我提愛,你也配,當年,你是怎麼來到我身邊的,你心裡一清二楚,我父親養在國外的那個私生子費盡心思將你送到我身邊,他算計的是很好,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和你在一起,不過也是為了查到那個私生子的消息,我蔣徹從來沒有愛過你,白月光?初戀,我連你的手都沒拉過,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
說到這裡,蔣徹頓了兩秒,接著才開口。
「兩年前,你重新出現,我就知道,那人又要有所動作了,為了保護阿念,也為了揪出這個藏在背後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才繼續和你演戲」
季多魚看看震驚的苗念,又看向蔣徹。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回事!
徹哥和念姐哪裡是什麼商業聯姻?
原來是徹哥暗戀苗姐多年,一直隱忍,就是為了保護念姐,找到那私生子。
兩人這絕對虐戀,比電視劇都精彩啊!!
在場,除了季無咎沒有任何的驚訝。
就只有季望舒 一人面色毫無波瀾。
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蔣徹對苗念的隱藏心意。
苗念這個當事人都是震驚的。
一時之間,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蔣徹,不知道說什麼?
蔣母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做什麼?
但是,阿徹對念念的心意,她是從小看到大的。
「念念,阿徹對你的心思,他是終於說出來了,伯母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都是這臭小子不好,再給他個機會吧,這小子,愛你不是三年兩年的事情,從小,他就喜歡你了」
身為過來人,蔣母怎麼會看不出來,念念看著阿徹的眼神已經變了。
念念這樣的女孩子自尊自愛,愛一個人的時候,轟轟烈烈。
一旦不愛了,那她就永遠都不會再回頭。
只希望,這兩個孩子還來得及,沒有錯過彼此。
蔣徹身子一僵
身後,苗念的聲音響起,沒有一點起伏。
「什麼時候的事情?」
蔣徹低聲。
「五歲,你來我家,你爬樹救了一窩小鳥,我就在遠處看著」
季多魚一聲臥槽
「徹哥,五歲,你就整上一見鍾情了」
此時,譚月再也忍不住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大叫。
她無法接受蔣徹從頭到尾都是在對她演戲。
她更沒有想到,原來蔣徹心裡真正愛的人是苗念。
「你騙我,你什麼都知道,騙我,哈哈哈,都是騙子,阿徹,你怎麼忍心這麼騙我呢,我是愛你,那個人將我送到你身邊,可我後悔了,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你不愛苗念,你愛的人是我,什麼一見鍾情,我們才是真愛,他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沒做,我沒害過你,我只是想嫁給你,我才和他繼續合作的,我沒有錯」
蔣徹厭惡的看著發瘋的譚月。
「夠了,別在這裡發瘋了,那個私生子到底是誰?譚月,如果你願意說的話,今夜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相比較追究譚月,他更擔心那個藏在暗處的私生子。
前兩天,一定是他對阿念下的手,故意製造車禍。
譚月跌坐在地上,看著蔣徹那雙毫無溫,厭惡的雙眼。
她突然撿起地上的刀,眼裡是決絕的瘋狂。
「哈哈哈,我告訴你蔣徹,我得不到你,我也要你永遠找不到那個人,我要你永遠活在害怕中,你不是喜歡,想要保護苗念嗎,他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你愛的人,他不會放過你,我會在地獄等著你們兩個,你們永遠也別想幸福的在一起」
她揚起手中的刀就要往自己的胸口上捅。
看得出,譚月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住手」
「不要」
誰也沒有想到,譚月竟然瘋到了這個程度。
她竟然在陰謀被揭穿後,偏激的要自殺。
這次,最淡定的反而是季多魚。
譚月想死這件事,選擇權不在她手上,而是在小妹這裡。
眼看那刀就要插在了譚月的胸口。
下一秒
那刀就停在了胸口處三厘米的地方,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