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了倒在她面前,死相恐怖的松島子。
「啊」
胡曉身子癱軟,臉色慘白如紙,嚇的渾身顫抖。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幾人,眼神驚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胡曉沒了松島子不過是個沒有主見的膽小鬼。
季天穹沉聲道「松島子已經自食惡果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事情了」
胡曉縮了縮脖子,心虛又害怕。
「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沒辦法啊,天穹哥,你知道的,我們這樣沒有背景的女演員進入演藝圈有多難,我一直出不了頭,還要忍受各種製片商,導演的騷擾,我又沒有天賦,我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才找上松島子的,是她承諾我,只要我願意用肚子養她的寶貝,她就答應扶持我,讓我成為影后,給我數不盡的資源」
季多魚道「你最大的問題不是演技不好嗎?不靜下心來磨鍊演技,走這種歪門邪路,小日國人的話,你也敢信?」
胡曉崩潰痛哭
「是她說的,那東西對我沒有害處,還能讓我的演技提高,出神入化,我是真的熱愛演戲,她開的這個條件真的是太誘人了,我真的拒絕不了,剛開始,我喝下那符水,沒有一點反應,可是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再次演戲,我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如有神助,我越來越依賴那東西,起初,它在我肚子裡很乖的,可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胡曉臉色又白了幾分。
季望舒淡淡道「她給你喝下的符水,進入你的體內,剛開始只是汲取你身體裡的營養和生命力,可你一人的,遠遠不夠,所以不出半年的時間,它就要藉助外力,吸取人的血肉為食,而你不過是個容器,你真的以為,它不會害你嗎?只是時候未到」
胡曉沒想到季望舒知道的這麼詳細。
她道「對,後來,松島子說我必須,必須找人給它吸食」
季多魚道「所以,這次和我四哥拍戲你盯上了他,我去,要是沒有我小妹的護身玉佩,還真是要讓你這個怪物得逞了」
胡曉連頭都不敢抬了
「」是它選的,選的季影帝,我如果不從,它就會害我,松島子也不會放過我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死,我只能聽松島子的話,你們放過我吧,真正的惡人是松島子,都是她這個日國人作惡,我也是受害者,她已經得到了懲罰,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季天穹上前,看著痛哭流涕求饒的胡曉。
「你說你熱愛演戲,你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沒有背景,寸步難行,可是據我所知,你進入圈子的第一部戲,就是國內知名的導演拍攝的農村大戲,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你進了這部戲,戲份也算不錯,可你呢,用你那蹩腳的演技,還有耍大牌臭脾氣,逼得導演換了人,之後,你才一落千丈的,我倒想問問你,哪裡是被逼的,又有什麼無奈?」
季天穹直接戳破了胡曉賣慘的謊言
至於季天穹為什麼知道的這麼細,還得是小野消息靈通,在圈子裡人脈廣。
從季天穹覺得胡曉這個人不對勁,小野立馬就托關係將胡曉查了個底朝天。
胡曉眼見自己的謊言被戳破,臉色漲紅。
肇秋繼續道「至於你說你是被逼著吸食人的血肉,那就更是天大的謊了,你真以為姐姐和我看不出來,你肚子裡的東西已經和你幾乎融為一體了,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絕不會如此的,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滿嘴謊言,能和這個松島子狼狽為奸,也算是命中注定了」
這下,接連被戳破,胡曉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季望舒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頓了兩秒,收回。
就在胡曉害怕季望舒對她動手的時候
季望舒抬腳就往外走,肇秋,季多魚抱著鳳凰,最後季天穹跟上。
胡曉看著幾人就這麼走了,她都懵了。
他們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她了?
胡曉坐在地上,壓抑崩潰的痛哭。
她以為自己是逃過一劫,實則,也沒幾日活頭了。
松島子雖然已經死了,寄生在胡曉肚子裡的東西也被季望舒消滅。
但是胡曉肚子裡已經爛透了。
停車場
季天穹帶著小野看著幾人上了車
就在季望舒要上車的時候,季天穹突然心頭湧入一陣不舍。
他胸口悶悶的,忍不住開口叫住季望舒。
「小妹」
季望舒頓住,轉身看向站在那裡的季天穹。
季天穹一想到自己還莫名奇怪的多愁善感上了,還有些好笑。
「沒事,小妹,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回京都,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四哥拍完這部戲,休息一段時間,回京陪你」
山裡的風裹著刀子般的冷,卻擋不住這一刻無言的兄妹溫情。
季望舒頷首
沉默了兩秒後,她走向季天穹,伸出手。
季天穹一愣,隨後笑著伸出手抱住了季望舒。
下巴抵在她的發間。
「小妹,四哥陪你的時間太少了,總覺得你會離開我們,心裡有點慌,是四哥矯情了」
季望舒神色微動,聲音輕柔,似揉碎的晚風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
「四哥,你的一生會順遂平安」
季天穹寵溺一笑。
「好,好,四哥會一輩子順遂平安,有小妹的祝福,我真幸福」
肇秋坐在後排,懷裡抱著鳳凰,看著這一幕。
沉默了。
季多魚哼了一聲。
「四哥沒事還搞上煽情了,吃錯什麼藥了?小妹主動抱他了,四哥賺大發了,我也想小妹主動抱我」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了停車場,匯入通往山下的路。
後視鏡里
季天穹和小野站在那裡,目送他們離開。
最終被夜色吞沒。
小野看到車都沒影子了
「穹哥,咱們走吧,季小姐的車子都看不到影子了,那個,松島子的事情,還得處理後續呢」
季天穹這次轉身。
天亮
他們回到了京都。
即墨聞川已經做好了早餐,就等著幾人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