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是真的很生氣。
這次派了這麼多的高手下凡去爭奪混沌碎片。
然而混沌碎片沒有拿到也就算了,葉清言還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在這之前,他真的以為葉清言在那個所謂的無名仙人的保護下,有多難接近。
所以才遲遲拿不回問心鏡!
結果呢?
葉清言就在他們幻海神宗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上官凌只要一想到葉清言用問心鏡,帶所有幻海神宗人回仙界,且還是他們自己花錢買的車票,他心中就嘔血得要死!
問心鏡明明是他們幻海神宗的東西!
那葉清言倒好,用他們幻海神宗的東西,還收他們幻海神宗的錢,最後還要搞死幾個他們幻海神宗的人。
經歷過冥河事件,以及下凡事件後,幻海神宗本來就已經損失慘重。
一個宗門能夠培養出仙尊實力的大佬,還要讓仙尊實力的大佬心甘情願的留在宗門,是特別不容易的事情。
幻海神宗仗著以前問心鏡的問心,留下了最忠實的人,且在宗門長期的洗腦下,才『留下』了這麼多的高手人才。
現在卻損失慘重,宗門實力大不如前!
若換做以前,幻海神宗起碼也能像其他宗門一樣,將人手分成兩撥,一撥去尋找五爪金龍的下落,爭奪混沌碎片。
另一撥人自然就去混沌海域找資源了。
可現在,幻海神宗人手實在是不夠了。
上官凌只能讓中下層的弟子去混沌海域,讓中上層的高手去尋找混沌碎片。
這也是為什麼在仙界碰到葉清言的幻海神宗弟子,實力都一般,且處處顧忌林長老,一下就相信了葉清言是扶搖宮羽然仙尊弟子的原因。
因為他們的實力都不高。
「倘若在下界混沌海域時,你們趁葉清言孤身一人,就將其扼殺,奪回問心鏡,現在她還怎麼飛升?!」
上官凌目光如炬,視線冷冰冰地盯著許長老和林長老兩人,恨不得將時光倒流,自己親自下場:「而你們!卻還幫助她隱藏!你們究竟是無極宗的,還是我們幻海神宗的?」
是的,上官凌也已經知道,兩位長老去無極宗偽裝新人弟子的事情了。
上官凌本就多疑,在他看來,若兩位長老真的只是偽裝,在離開無極宗後,就會把關於無極宗弟子的身份令牌給丟了!
可他們沒有!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已經不再忠誠於幻海神宗了!
上官凌的話,讓兩位長老啞口無言。
是,他們的確是替葉清言遮掩了。
可是在遮掩之前,宗主就已經懷疑他們了。
在他們心灰意冷之際,少宗主真心對待自己,他們才會萬分珍惜這樣的信任。
況且少宗主本就可以不用暴露她能帶人回仙界的事情,她暴露自己,為的就是帶他們回仙界。
若非如此,她怎會暴露?
然而這些話,想必他們若說了,上官凌也不會和他們感同身受,只會說是他們自己多想了,他並沒有懷疑他們吧。
許長老淡淡地說:「宗主若懷疑我倆,我們亦無話可說,想要怎麼處置,隨宗主吧。」
上官凌冷冷地道:「兩位長老能有今日,全是幻海神宗的給予和培養。既然兩位不再想效忠神宗,那便將宗門給予你們的東西,全都還回來吧。」
聞言,兩位爺爺倏地抬頭看去:「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在觸及到上官凌眼中的殺意的時候,他們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後退。
卻在這時,許長老和林長老才發現,他們竟不知何時被包圍了!
四周竟不知何時各站了一位高手,他們所站的方位,正好形成一個困陣!
只見其稍稍一移動,一道光幕牆瞬間沖天而起,豎起了高高的陣法牆!
上官凌道:「宗門如今人心惶惶,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為了杜絕這樣的情況,也為了殺雞儆猴,本宗主只能這麼做了。」
話音落下,陣法牆就開始不斷地變換方位,瘋狂移動起來!
隨著陣法牆的移動,每移動一瞬,就會壓縮兩位長老所站立的空間!
「你瘋了!」林長老怒不可遏:「從來就沒有人有這樣的小心思,不過是你的多疑去懷疑他們而已!」
從頭到尾都是因為他自己愛猜測。
或許上官凌是不願意接受,幻海神宗在他的領導下,不斷地走下坡路。
宗門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差。
他不想承認是他的能力不足,自大地看不上見自己的錯誤,只會怪別人。
怪他們有異心,不再效忠幻海神宗。
真是可笑!
林長老的話,好像戳到了上官凌的心,讓上官凌臉色更加難看。
他冷冷吩咐下去:「不必心軟!兩位長老早已經背叛宗門!」
兩位長老當即就高高飛起,想要衝破陣法囚籠。
下一刻,頭頂之上,一個更厚的陣法牆,鋪天蓋地壓下來!
牢牢地鎖死了他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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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四方宮。
四方宮宮主齊尋正在養傷。
當初在下界的時候,他和老牧一起屠了下凡的兩條龍和一位仙尊,然後就遭受了天罰。
他們本來就下凡許久,一直壓制著修為,想在天罰之前早點找到老牧的妹妹。
沒想到最後還是天罰先至。
他傷得其實並不重,因為大部分的致命傷都被老牧扛下來。
齊尋心中感動好兄弟的同時,也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兄弟找到妹妹!
他雖然人在仙界,可幻海神宗其實有他的眼線,一直都有在同他稟告下界的事情。
齊尋倒是沒想到,自他和老牧離開後,修真界依舊還是這麼熱鬧,真是想再下凡瞧瞧。
齊尋的親信見齊尋這麼在意下界的事情,也很頭痛:「下界有什麼好的?每個修士都盼望著得道飛升,您倒好,天天想著下凡去玩兒。」
齊尋躺在貴妃椅上,把玩著扇子,笑眯眯地說:「那是因為你沒有下凡,你若下凡了,也會覺得現在的修真界很是有趣。」
親信說:「我好不容易飛升上來,又為何要下去?修真界是怎麼樣的,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還真不知道。」齊尋感嘆一句:「現在的修真界,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就是宮主所說的……那什麼天幕?」
「咳咳!」提起天幕,齊尋就有所保留:「嗯……那天幕確實有些意思,不過本宮主是覺得整個修真界都很有意思。」
「宮主先前不是還在念叨一個叫葉清言的?就是前幾日剛飛升的那個,您還讓屬下派人去找她,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幫忙。」
「是啊,這姑娘在下界的時候也算同我有緣,也幫我解圍過,如今到了仙界……本宮主舉手之勞的事情,能幫則幫。」
他倒是沒想到葉清言竟然會是最先飛升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