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咬上呢,離它最近的「周諾塵」又突然消失。
如此反覆,雷系喪屍想咬誰,誰就消失,而其他「周諾塵」紛紛趁它咬人時朝它攻去。
可雷電的威力不容小覷,即使身上多處灼傷,喪屍的頭還在,都不影響發揮,但五級喪屍的頭,刀戳不破。
另一邊詩染和空間喪屍的對決可謂精彩。
兩個身影時而消失,時而顯現,在空間中穿梭,偶爾能見雷電的光影閃爍。
每當小喪屍要咬到詩染時,詩染的空間位移就能立即發揮作用,閃身到喪屍的身後。
但每當她已經準備用雷電一擊必中時,空間喪屍也會消失在它畫出來的空間洞中。
兩人躲貓貓似的打架讓詩染有些抓狂。
生活索然無味,嗎嘍挑釁人類?
在雷系喪屍第十次咬到空氣時,徹底被晃來晃去的周諾塵激怒了。
周邊的喪屍很明顯變得更加暴動。
「呵,別生氣,我就站在這,你過來,我們說點掏心掏肺的體己話。」
周諾塵收了分身,站在原地不動。
喪屍雷電已經蓄滿,感覺這一片天都暗了下來,用了十足的雷霆之力,攻向周諾塵。
周諾塵嘴角微勾,就是現在。
分身再次以幾乎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閃到喪屍的身後,而周諾塵依舊站在原地。
單手凝出流火對抗雷霆,流動的紅色與雷電僵持,周邊草木已經焦黑,不知是被電的還是被燒的。
而身後的「周諾塵」趁喪屍已經使出全部實力,手中的短劍續滿火焰。
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它,身影錯身經過喪屍的瞬間,利器貫穿胸膛,帶出相融的血液和流火,在陽光下飆出一米遠。
周諾塵趁機發力,流火伴著雷電攻向喪屍。
既然不怕火,那就試試自己的雷電吧。
強勁的電流幾乎讓喪屍麻木,悽厲的慘叫幾乎要貫穿眾人的耳膜。
感應到同伴的消亡,空間喪屍似乎被有所影響。
詩染也已經慢慢找到了它的破綻。
這喪屍身形矮小如同嬰孩,它一旦想攻擊你某個部位,就會從左下方進攻。
那如果她故意露出破綻,是不是就能提前預判。
詩染立即將一隻手背在身後,無論如何位移,她都不動。
兩人身影穿梭,詩染只是單手,但雷電的速度絲毫不減,周身全是雷霆破土的轟鳴。
喪屍接連好幾次失敗,終於發現,這個異能者的左手幾乎一直背著,纖細白嫩的手腕露出一節。
終於,在本該看見喪屍出現的時候,詩染沒有看見它的身影。
而背後,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突增。
就是現在。
詩染根本沒有回頭,背著的左手一直續著雷電,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朝著左下方就是致命一擊。
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喪屍的頭直接被雷電劈的原地爆炸。
詩染異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由於不停的位移,此時她離眾人較遠。
剛要撿起地上的喪屍晶核,一根木刺帶著十足的殺氣朝她飛來。
「染染小心!」
另一邊的周諾塵雖然離她很遠,但時刻注意詩染這邊的情況。
隨著空間喪屍被詩染處理掉,周邊的喪屍又開始漫無目的亂竄,辰熠的屏障又起了作用。
眾人聽到聲音連忙往這邊看來。
聽見周諾塵的聲音,詩染連木刺都沒來得及看見,頭都沒抬,本能的直接使用空間位移進行躲避。
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和極快的反應力,讓她成功的躲避了這致命的一擊,目光犀利的看向躲在暗處的方權。
這孫子。
詩染沒半點猶豫,即使耗盡異能,也要送他上路,雷電剛續到一半,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只見方權四肢被冰錐釘的死死的,風刃、水刃和刀片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幾乎將手腳砍斷,帶刺的藤蔓將他包裹,尖刺刺破他的皮囊,徹底成了血人,好一個肝腦塗地。
最後,周諾塵冷著臉一把火點燃藤蔓。
方權的聲音在火里撕心裂肺,怎一個慘字了得。
詩染失笑,默默收回異能,在心裡給他們點讚。
隊友們效率真高,現場殺的,當場就燒了。
她怎麼忘了,她永遠不是一個人。
「辰熠。」
周諾塵聲音沒有起伏,朝著詩染走去。
「嗯。」辰熠也不含糊,直接將地下城的人全綁了。
本想著這的喪屍那麼多,他們能自我保護,但現在他們的可信度為零。
不用想也知道,方權因為詩染把物資全拿了,還掰斷了他的手,所以懷恨在心,覺得趁詩染虛弱,就能把她殺了。
詩染把車放出來,剛拉開悍馬的副駕駛門,門就被身後一隻有力的手強勢關上。
詩染還沒轉身,直接就被環住了腰,被男人從身後抱了起來,「誒,周諾塵!」
周諾塵沒說話,拉開后座的車門,將女孩抱進去,自己也跟上,把門「砰」的關上。
驚雲小隊見怪不怪,唐耀自覺的去開車,辰熠坐在了副駕駛。
上官月和葉書瑤相視一笑,默默上了另一輛車。
顧銘搖搖頭,認命的分配地下城的人坐另外兩輛車。
「你幹嘛!」
詩染小聲的問道,輕輕推了推幾乎把她抱的喘不過氣的周諾塵。
唐耀和辰熠偷瞄了眼後視鏡,對視一眼又默契的移開。
嘖嘖嘖,真真是開了眼了。
此時的周諾塵幾乎整個人都靠在詩染身上,將詩染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明明他才是男人,現在卻埋在詩染頸間。
周諾塵皺著眉輕蹭女孩的脖頸,乖巧的不像話,與剛才單挑五級雷系喪屍的嗜血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不知道的,還以為累虛脫的是他。
詩染嘆了口氣,自己找的男朋友能咋辦呢,跪著也得寵啊。
女孩低頭揉了揉男人的臉,「怎麼啦?」
周諾塵微抬了抬頭,語氣有點低落,「沒什麼,就是想你了。」
他在那一瞬間,大腦都宕機了。
周諾塵不敢想,如果他失去詩染會怎麼樣。
他現在有多害怕,就有多後悔當初沒有一槍崩了方權。
是他的疏忽讓詩染陷入了危險……
周諾塵的體溫一直都略高於常人,此時的手卻十分冰涼。
詩染輕輕牽住他,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乖啦,我沒事,多虧了周小塵的提醒哦。」
「嗯。」周諾塵只是抱著她,什麼都沒有多說。
還不夠,還不夠強,他要強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