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隊長,你的冰系異能很厲害呀,好巧哦,我們副隊也是冰系的,他想跟你切磋切磋!」
葉書瑤開口,轉頭朝顧銘眨眨眼。
顧銘站起身,金絲眼鏡下目光犀利,語氣疏離。
「是啊,之前打擂台沒有機會,我現在想看看,你……憑什麼?」
驚雲小隊幾人面面相覷,怎麼有股火藥味?
遲硯看了眼葉書瑤,又看向顧銘,「現在?」
葉書瑤連忙點頭,「對啊,我們副隊想知道你的能力,憑什麼在基地那麼有威望,他好學習學習。」
周諾塵輕笑一聲,給顧銘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現在不行嗎?」顧銘選擇無視,繼續說道,「還是說你怕了?」
遲硯表情沒什麼變化,「可以,那這邊……」
「我們自己來就行,今天就是了解了解飲食起居,好找找頭緒。」許子陌立馬接上。
反正人也給他們帶來了,遲硯倒也不是非要在這盯著。
「走吧。」
說完,三人出去了。
顧銘經過奴僕時,精神感應啟動,微偏頭時朝周諾塵搖了搖頭。
別墅內,一群僕人膽怯的站成一堆,只敢低著頭抬眼看著他們。
宋遙曦想安撫他們,卻又不能打亂大家的計劃。
「宋醫生,你怎麼跟異能者是一夥的?」一個男人認出宋遙曦。
「他們都不是好人,你怎麼也進來了啊?」
一個女人也才發現宋遙曦,一臉的惋惜。
這裡面的生活,還不如在外區活活餓死……
唐耀拿出名單,將他們的懷疑對象,一個一個點出來,每個字都加重,敲擊在眾人心上。
「其他沒點到的人,上二樓空房,宋醫生,麻煩你先給他們上藥。」
詩染髮話,辰熠帶著宋遙曦和那些奴僕上了二樓。
現在樓下只剩周諾塵、詩染、上官月和唐耀四人以及那些很有可能作案的人,蔣麗自然在其中。
另一邊,簡隊各自出了門。
自從范博明打消了疑慮後,就撤了對他們的監督,畢竟大家也不是傻子,如此不信任還怎麼拉攏?
「大白,周隊長說這內區可能還有其他出口,真的假的?我們上哪找啊?」
蘇沐狗狗祟祟的牽著沈逸白,四處張望。
「他們能弄到那麼多喪屍晶核,卻又鮮少出門,而且范博明那麼精,應該不會不留退路。」
宋遙星也在四處觀察著,只是有些地方實在黑,看不真切。
「大家分頭找,有出口就標記,這對之後的撤離至關重要。」
周諾塵給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地下城尋找出口。
范博明不可能把唯一的生路設在外區,而且范昀的升級需要鍛鍊和晶核,實驗室那點人可不夠。
找到更多出口,就能及時標記位置,方便中央支援。
「是。」
宋遙星三人朝著不同方向而去。
既然是為救整個地下城,蘇沐覺得自己雖然廢柴,但也要盡一份力。
人生第一課:就算是廢柴也要積極向上!
女孩剛要鬆手,就被沈逸白握住了。
男人轉頭看她,聲音依舊沉穩內斂,「你跟著我。」
蘇沐眼睛一亮,抱住他的手臂,踮著腳湊到他面前,「捨不得我?」
人生第二課:就算是廢柴,也能找到相愛的火柴!
「呵,」沈逸白輕笑一聲,抬起另一隻手,食指點著女孩的額間輕推開她,「你出事,我還要去救你。」
蘇沐揉了揉額頭,實話真傷人。
人生第三課:不要隨便給廢柴上課。
地下城到了晚上燈光會更暗,很多地方看不清楚,打手電筒又太顯眼。
好在沈逸白最不缺的就是精神異能了。
蘇沐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兩人在內區的邊緣,黑暗也成了保護色。
地下城擴建的比較大,但顯然裝修跟不上。
所以邊緣幾乎都是厚實的泥土,時不時有幾塊大石抵著,防止部分塌陷。
摸索了十分鐘,沈逸白感應到一處地方的喪屍氣息比較強。
那很有可能就是通往外面的出口。
兩人走過去,沈逸白輕輕敲擊土面,不再是之前沉悶的聲響,而是帶著一點空洞。
沈逸白又往前走,越往前,聲音越清脆。
「你發現……它是高性能防水混凝土做成的?」
沈逸白:「……」
「不是,這聲音清脆,後面極可能有空間,走。」
兩人繼續往裡走去,土面上坑坑窪窪,卻並沒有門。
沈逸白感應著喪屍氣息,到達一處土面時,喪屍氣息猛的變強。
他剛要抬手,試圖用力推開,一陣腳步聲朝這走來……
別墅內,那些被點到名的奴僕放在人群里看不出什麼。
但全部點出來,就可以看出,他們臉上並沒有懼意和畏縮,好像早就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說說吧,怎麼配合的?」
周諾塵聲音透著威壓。
「沒有證據,這是要直接給我們定罪了?異能者果然卑鄙。」
一個男人昂首挺胸,眼裡沒有被抓的恐懼,只有對異能者的挑釁。
「證據?」周諾塵冷笑一聲,看了眼名單,「你叫什麼名字?」
「劉暢,有本事你就先殺了我。」
「哦,第三家啊,你是負責廚房的吧,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有人在外面看見,廚房燈沒關……」
「不可能!」劉暢強烈反對,眸中是一眼看得見的慌張。
周諾塵看向另一個奴僕,「你叫什麼?」
「李……李月。」女人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你負責花園,住在雜物間,不允許進入別墅,更別提異能者的房間,可你的鞋底,全是房間內毛毯的絨毛……」
周諾塵的聲音猶如惡魔,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月死攥著手,什麼話都說不出。
之後周諾塵又點了幾個。
「你是管鑰匙的吧?那個異能者死的時候在自己房裡,你不知道裡面鎖門和外面鎖門是有區別的嗎?」
……
終於有一個人徹底扛不住了。
「你到底要幹嘛!是我們做的又怎樣!他們死有餘辜,反正仇也報了,有本事你就動手!」
詩染上官月幾人互看一眼,還得是周諾塵啊。
其實周諾塵說的有真有假,有些是從別墅觀察到的,有些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根本無法查證。
他們之前只是普通人,沒有高超的作案手法和過硬的心理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