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白從小就不愛說話,對什麼事都很淡,不爭不搶。
因為世界上不會有東西真正屬於誰,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爭搶毫無意義。
他這一生按照標準,活的正義、擔當、善良,自然也欣賞他人善良堅強的品質。
他覺得他該是喜歡林雨嫣的,按照標準來說她是一個美好的人。
但天性使然,沈逸白幫助她,卻從未想過要擁有她。
而蘇沐,一開始針對林雨嫣,使絆子、誣陷、嫉妒,好像壞詞都占了。
所以他覺得他該是討厭她的,但也沒想過要欺負她,傷害她。
沈逸白從未真正將自己帶進去,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可最近,沈逸白控制不住自己了……因為那個與他標準背道而馳的女孩。
明明淡然處事,卻還是會被她氣到,被她輕易挑起情緒。
明明覺得她是惡劣的,卻不顧那些所謂的『好』『壞』標準,允許她的靠近。
明明想置身事外,卻期待她能來到他的世界。
他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情緒,叫擁有。
即使死後什麼都沒了,他也想短暫擁有她……
原來有一種感情,無關好壞,沒有標準,只要是她就行。
這是喜歡嗎?
他喜歡蘇沐嗎?
沈逸白不清楚,這種感覺太突然,打破了他對喜歡的認識,但他想慢慢去感應。
見沈逸白不回答,蘇沐也不氣餒,反正他不討厭她就行了。
嘿嘿,有進步。
「喂,發什麼呆呀,你該不會抱著我還想著別人吧?」
靠,她該不會提什麼喜不喜歡的,讓他想起林雨嫣了吧?
沈逸白將她往上抱了抱,往回走去。
「沒有,在想你。」
……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午飯後,大花臂孫坤和身後帶著兩個男僕的李夢瑩來了。
「昨天晚上兇手沒有再作案,看來你們果然有點本事。」
李夢瑩依舊打扮的光鮮亮麗,走到詩染身邊,嬌聲開口。
「你的雷系我真的非常喜歡,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無名小隊,我保證送你的男僕絕不重樣……」
詩染麻木的轉頭看她,「這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周諾塵陰沉著臉,抬手攬住詩染的腰往懷中一帶,另一隻手微抬,修長的指尖打了個響指。
只見暗紅色的火牆秒出,擋住想靠近的李夢瑩。
「啊!」
李夢瑩被燙的縮回身子,頭髮都被燒焦了,立即生水降溫。
男人看了看懷中略顯心虛的詩染,抬眼冰冷的警告。
「你想給她送男僕只需要兩步,首先,你得有一身很硬的骨頭,其次……你得有一條比骨頭還硬的命。」
詩染無措的眨眨眼,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周諾塵這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李夢瑩假裝鎮定。
「那個……我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基地長想請你們過去一趟,聊一下案子的事,還給你們準備了禮物,所以都要去。」
孫坤冷哼一聲,「走吧,磨磨唧唧的。」
兩隊正欲往外走,蘇沐突然哀嚎一聲。
「誒喲,我肚子疼!」
蘇沐蹲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眼淚直流,很痛苦的樣子。
「你沒事吧?」
簡隊立馬圍過去。
「不行不行,我動不了了,好難受嗚嗚嗚。」
蘇沐煞白著臉,手撐在地上勉強支撐。
沈逸白立馬將人抱起,轉頭看向孫坤和李夢瑩,「你們去吧,我們就不過去了。」
「不行,我們的任務是把你們都帶過去。」李夢瑩立馬回道。
顧銘挑眉,「不就是聊案子嗎,一定要所有人都去?」
李夢瑩反應過來自己有點過激了,扯了扯旁邊的孫坤。
孫坤立馬攔住要往回走的簡隊幾人,秀了秀自己的大花臂,凝出一大塊石頭舉著,面露兇狠。
「我看看你們誰敢走!老子接到的任務就是把你們全帶過去,我管你們幹嘛的!」
「哦~是嗎?」
鄧臨舟和雲帆往邊上讓了讓,詩染悠哉悠哉的走近他,笑意吟吟……
女孩單手微抬,手中雷電轟鳴,只一個握拳,孫坤手中的巨石被雷電擊碎成了石塊,咕嚕咕嚕滾了一地。
看見是詩染,孫坤本能的膽怯,自從上次比完賽後,他對雷電有了陰影。
見女孩越走越近,壯漢都快哭了。
「還記得我嗎?」詩染優雅的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
「忘……忘不了……」孫坤說話都結巴。
「忘不了你就紋身上,省的分不清大小王了。」
詩染依舊笑的好看,眼裡全是威脅。
簡隊真沒想到,這麼甜美的臉,是怎麼做到又拽又酷的。
「那個……幾位朋友,等把她安頓好,你們就過來哦。」
孫坤馬不停蹄的走回李夢瑩身邊。
「慫貨。」
「你不慫你上啊!」
「我也是慫貨。」
簡隊因為蘇沐的原因,所以並沒有跟著過去,一路上詩染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看向顧銘和葉書瑤,他倆怎麼奇奇怪怪的。
詩染和上官月互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走到葉書瑤身邊,「喂,你咋了。」
葉書瑤發著呆,被詩染嚇了一跳。
「沒……沒咋。」葉書瑤下意識否認。
詩染笑眯眯的看著葉書瑤,「你明明可以自首,別逼我動手哦,瑤瑤~」
葉書瑤尷尬的抿抿唇,偷瞄了一眼跟周諾塵走在前面的顧銘。
在詩染和上官月的威壓下,把昨晚的事說了。
「靠,你昨晚怎麼不說!」
詩染太震驚了,顧銘那麼高冷的一個人,怎麼……
上官月輕瞥了一眼詩染,「染染,你昨晚……在自己房間嗎?」
「咳咳,好了,瑤瑤你繼續說……」
詩染尷尬的轉移話題。
都怪周諾塵,三樓都住的女生,他不好上來,就天天黏著她在底下陪他,昨晚回房間都是半夜了。
「所以……你們在一起了?」上官月問道。
「唉,我覺得沒有。」
葉書瑤昨晚都沒睡著。
「怎麼可能,他都那樣說了,」詩染想到一種可能,凝視著葉書瑤,「你該不會……跑了吧?」
要不說怎麼是親閨蜜呢。
親完之後,葉書瑤才發現,顧銘那算強吻嗎,但她竟然沒有推開他……
她腦子那會早就炸了,心跳都快跳出地心引力了。
她之前只知道自己在面對顧銘時,會有些異樣的情緒,但顧銘一直都很高冷,生人勿近的樣子,所以她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