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又從多個方向和位置試了一遍,牆砸不穿,位移也無效。
「難道又是言靈的力量?他們把這裡隔絕開了?」
周諾塵看了眼連鎖都沒有的房門,只有一個無法擰動的把手。
房間的窗戶只有之前面向上官月房間的那一扇,對著外面,他們也沒辦法爬過去,容易被人發現。
兩人僵持了一會,房間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覺得這個房間沒那麼簡單……」
詩染還是第一次碰壁,那種奇怪的感應還在,可確實不像有人在裡面。
「我們先回去,看看其他人的收穫如何。」
既然進不去,他們只能先離開,但這個房間,絕對有問題。
兩人下樓離開。
然而,在他們拐角處轉彎的瞬間,那扇怎麼都打不開的門,輕輕的開了……
辦公別墅,辦公室內。
上官月、葉書瑤四人站在辦公桌對面。
桌子上,那張寫著預言的紙條擺在正中間,雲清坐在椅子上,面上沒什麼表情。
她本來在和雲家的人一起吃飯,但傭人來找她,說驚雲的人想問她一些莊園的事情,可以進一步的保護他們。
她本想帶著雲曉,但她此時跟雲崢玩得高興,便獨自前來了。
「涉及到預言的內容,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如實相告,這張預言,是你寫的嗎?」
雲澈的聲音沒有溫度,盯著面前坐著的女人,不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沒錯,他們一路在雲家的住處搜索字跡,本以為白忙一場,結果卻在最不抱希望的雲清夫婦的房間,找到了與預言相同的筆跡。
要知道,他們一來莊園時就已經攤牌了,預言也給他們看過。
當時雲清的說辭,是雲曉將預言傳了出去,並且不知道是以什麼形式。
可現在,這分明就是雲清自己的字跡,是她給雲澈傳的消息,為什麼要說謊?
她和雲澈都懂得那個密文符號,可第一次見面,她看上去卻並不認識他。
這操作著實讓人看不透,唯一可能的就是她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得不當著雲曉的面順從她,不得不裝作不認識雲澈。
所以他們才以了解雲家的名義,讓她來一趟辦公室。
雲清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你們想讓我說什麼?這個預言確實不是我寫的,是曉曉傳出去的,我不知道。」
幾人都傻了,證據都揮她臉上了,這還能否認?
「好,」雲澈有些生氣了,指著預言上的那個密文,「你念,這寫的什麼?!」
這個符號他昨晚托雲崢證實過了,莊園裡根本沒人認識這個密文。
雲清聲音清脆,「這是雲家莊園的地址,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你能看得懂還說不是你寫的?字跡都一模一樣。」
葉書瑤cpu都燒了,這什麼左右腦互搏的言論啊?
這雲清腦子不清醒吧?
要麼她就直接承認,要麼就全盤否認,直接說什麼都不知道,這一會知道,一會又說不知道,把人都繞死了。
雲清被吼了這一下,卻好像突然卡住了,整個人有些奇怪,呆呆的,不斷重複。
「不是我寫的,不是我寫的,不是我寫的,記憶里沒有,記憶里沒有……」
女人的聲音沒有起伏,坐在椅子上盯著預言,眼神卻沒有聚焦,像一個沒有感情的複讀機,看的人有些發毛。
她咋了?
傭人突然敲門,恭敬的站在門口,「雲莊主,曉小姐找你。」
聽見雲曉,雲清猛的驚醒,又恢復了之前正常的模樣,直接忽視了眾人,往外走去。
「詭異,太詭異了。」
上官月手心冷汗直冒,總覺得他們離真相很近,卻又看不清。
「線索斷了,我們先回去吧。」
本以為找到給雲澈送預言的人,就能找到突破口,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在意料之內。
四人回了住所,就看見其他人同樣面色沉重的坐在沙發上。
許子陌三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已經標記好了雲家莊園的各個建築以及加固了外圍護欄。
就算對雲家存疑,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萬一是他們想多了呢。
葉書瑤直奔詩染而去,倒在女孩懷裡,累的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此時已經是下午,快到晚飯點了,顧銘還沒來得及問情況,雲崢從外面回來了。
「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他拖的已經夠久了,在和雲家人交流的同時,他也在觀察他們,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
無論是他小時候的事,還是關於雲家的事,幾乎都對答如流,沒什麼問題。
江珩將桌上的族譜輕推向他,「最新的兩頁,被撕了。」
得,線索又斷了。
他們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線索全面崩盤。
「明天就是雲曉要用言靈的日子了,要不我們等到那時候再看吧,或許是我們想多了呢?」
雲澈有些頹廢,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記憶能不能回來。
「族譜被撕,那個房子進不去,雲清狀態又很奇怪,我不認為我們想多了。」
詩染心中莫名的焦慮,但若這只是雲家自己的秘密,他們就顯得過界了。
如果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務,有查不出的問題大不了跑路保命。
可這涉及到世界存亡,末世結束,他們不得不賭,賭雲曉有一半概率是言靈者,賭她可以救世。
真的是進退兩難的局面。
「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思路,」周諾塵並不想就此罷手,「至少雲清是個突破口,她的狀態就很能說明問題。」
「那我今晚再去探一探她。」
雲澈一直對雲清知道密文的事耿耿於懷,明明離他找回身世和記憶就差一步了……
「還有那個頂樓的房間,我始終覺得,裡面有一股力量,但竟然進不去。」
「那個房間,我今天無意提過,雲曉說那是她小時候的玩具房,我……」
雲崢話說一半,眾人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許子陌開門,雲曉就率先跑了進來,一把抱住雲崢,「哥哥,我想你啦,所以來找你們吃飯啦。」
雲清和高書良吩咐著傭人將飯餐車推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