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和三家的長輩無不被他們這段離奇的經歷震撼到了,都闖出世界之外了。
雖然世界的喪屍還沒有完全消除,但他們打破了喪屍王的陰謀,沒有讓那麼多的喪屍過來,就已經是做了巨大的貢獻了。
現在的數量已經讓人類難以喘息,如果再多,後果不敢想像。
「但云曉跑了,我覺得它不會甘心,很有可能會集結力量,攻打基地。」
之前沒有過喪屍圍城的經歷,是因為雲曉的心思都在報復雲家上。
憑著眾人對它的了解,就是你不能拿人的思維去看它。
它極力模仿人類,但骨子裡的瘋狂病態,相互矛盾的噁心行為,根本猜不透它下一步想幹嘛。
「好,我們會加強防護,人類之後,還有硬仗要打。」蕭總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總理,爺爺,我們之後應該一段時間不出在外過夜的任務了,在基地升級訓練。」
幾人挺驚訝,沒想到周諾塵會說出不出任務的話。
以前求著他們消停點,別往危險的地方跑,非不聽。
這是……跟喪屍王住兩天,終於發現家的溫暖了?
「好好好,你們留下來幫我好好管基地。」
蕭建笑的開心,天知道他跟白志恆斗,結果看了一圈,發現能頂事的只有夏長清。
這幾個皮猴回來也就回來了,結果帶著江珩溫妍一塊又跑了,顯得他們東區像個敬老院似的。
雲崢回到宸淵,卻並沒有跟詩染他們一起走,而是回到了西區。
兩區管理理念不同都是其次的,真到了最頂層,權力才是王道。
他有西區的實際控制權,至少在白志恆想出陰招的時候,他可以保護她。
五點的天已經微微亮了,雲澈自從看見那幅畫後,頭一直隱隱作痛,腦中的片段抓都抓不住。
現在更是頭痛欲裂,忍著回了房間。
上官月終究還是心軟了,畢竟看見自己母親那樣的結局,任誰都要崩潰。
她給他煮了舒緩神經的藥端進去。
「你把藥喝了再睡吧。」
雲澈唇色蒼白,額間有細密的汗珠,但即使是虛弱,他依舊好看,有著病態的破碎感。
男人坐在床上,他就看著上官月,語氣帶著輕微的低落,「上官月,你說我恢復記憶了怎麼辦?」
上官月目露奇怪,把杯子湊到他面前,「這是好事啊,你就可以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了。」
雲澈接過藥,一口喝了,放在床頭柜上,「那我要不是好人呢?我如果現在恢復記憶,然後對你下手怎麼辦?」
「那你還喝我的藥?就不怕我下毒?」
上官月有些困,準備拿了杯子離開,態度隨意。
雲澈幽怨的看著她,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起身將她逼到桌子邊上,「我認真的,你這樣不行知道嗎?」
上官月的腰靠在桌子邊,雲澈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圍住。
女孩往後靠了靠,跟他拉開距離,語氣依舊沒變化,「你的意思是,我應該防備你,所以……麻煩讓讓。」
雲澈沒動,開始自我找補,「那不是,我肯定跟別人不一樣,如果你救的不是我,那你才應該防備。」
當時開車的是誰,都一樣啊。
「所以,是不是就算不是我,只要拿著雲家地址,你都會對他好。」
雲澈看著她的眼睛,眼角微垂,認真又執著,但像個受氣包。
「是。」
上官月幾乎沒有思考,狠了狠心。
雲澈眨了幾下眼,沉默了幾秒,上官月還以為他要生氣了。
結果男人聲音委屈,又盯著她,「我不信,你重說。」
上官月張了張嘴,雲澈的眼睛很乾淨,眼底全是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
那個『是』字打了一轉,竟真的說不出來了。
女孩嘆了口氣,實話實說,「不是。」
雲澈抿了抿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少年的萌動淋漓盡致。
得了便宜還賣乖,「上官月,你怎麼總是那麼容易心軟?」
上官月一直是一個很溫柔真誠的人,雲澈覺得,世上最好的詞都配得上她。
他喜歡她對他的心軟,只要跟上官月在一起,他都會覺得很舒服。
上官月卻清楚的知道,她對雲澈有些不同。
他有朝氣,氣質純淨,人很聰明,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就天天裝可憐博同情,她好像成了他的世界中心。
他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一點點小事都能記在心上,離開她一會兒就滿世界的找她,非要在她身邊才安心。
上官月已經二十五歲了,不是什麼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她對雲澈……有感覺,有著超過底線的縱容。
她自己都沒想到,原來她喜歡這款的。
不過……
想到雲澈失憶前的眼神,而他應該也馬上恢復記憶了,他們會有結果嗎?
「上官月,我頭疼。」
雲澈將女孩抱到桌子上坐著,自己則靠在她肩上,輕蹭著她的脖頸撒嬌。
上官月推他,「我要去睡覺了,你讓開。」
「不要,我頭疼。」雲澈又一步步挪向她,將她圈在他的範圍內。
「頭疼就去睡覺。」上官月又推開他。
「睡了頭更疼。」雲澈又一步步挪向她,靠在她的頸窩。
「你要鬧到什麼時候?」上官月累了。
「鬧到你心軟的時候。」
上官月:「……」
感情是最難控制的,他們都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越線是對彼此負責,但不代表不想靠近。
情難自禁。
周諾塵聊完正事後回房間洗了個澡,就明晃晃的坐電梯去了詩染的房間。
現在已經早上七點,他怕驚動她,就輕輕推開她的房門。
屋內拉了窗簾,所以很黑,他剛進來,一個身影直接跳到他身上。
「怎麼不睡?」
男人的掌心自然貼住女孩的雙腿,將她掛在自己身上,下顎抵著她的發頂,穩穩的朝床走去。
詩染像考拉一樣貼在他身上,雙手本能的勾住他的脖頸。
「你不在,睡不著。」
女孩話語直白,褪去平日堅強的外殼,柔軟又依賴的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周諾塵坐在床上,讓詩染順勢坐在自己腿上,是情侶間最最親密的坐姿。
「我在的話,你就睡不了了……」
男人將她抱近了些,親吻她的臉頰,一點點移到她的唇邊。
「寶寶,要接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