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章是引流用的。
下一本書已經構思差不多了,所以放一點給大家看一下。
還是雙女主題材,復仇囚禁文。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七月末發布,目前還在碼字存稿。
對了,可以給大家看看新書的封面。
「跪下。」
任曦的膝蓋慢慢的落在大理石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阮輕語窩在沙發里,赤腳懸在她面前,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她穿著一條黑色真絲睡裙,吊帶細得像兩根線,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若隱若現。
任曦盯著那顆痣,喉嚨滾動了一下。
「衣服脫了。」
阮輕語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充滿了蠱惑和曖昧。
任曦的手指摸上襯衫紐扣。
襯衫從肩膀滑落,扔在地上,緊接著是睡裙,全都雜亂的散落在地上。
任曦只穿了這兩件,裡面什麼都沒有。
因為這是阮輕語的要求,方便。
她重新跪在地上,兩隻手安分的放在腿上。
阮輕語歪著頭看她,目光從任曦的鎖骨滑到胸口,再到小腹,緩慢而肆意。
她從沙發上起身,赤腳走到任曦面前。
大理石地板的涼意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對跪著的任曦來說,寒意正從膝蓋一點一點往上爬。
她彎下腰,手指挑起任曦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張嘴。」
阮輕語的手指緩慢攪動,指尖划過上顎,壓過舌面,探向喉嚨深處。
任曦本能地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躲。
「真乖。」
阮輕語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意。
她把濕潤的手在任曦的臉頰上慢慢擦乾淨。
「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跪在我面前?」
「是。」
任曦的聲音有些啞,聲帶被剛才的刺激磨得發澀。
「是什麼?」阮輕語的手指滑到她的喉嚨上,輕輕掐住。
「我天生就該跪在小姐面前。」
阮輕語笑了。
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成月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任曦看著她笑,心臟像被人攥住又鬆開,疼得發酸,又甜得發苦。
她分不清這是愛還是病,只知道如果阮輕語讓她在這裡跪到死,她大概也會照做。
阮輕語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最上面的抽屜。
任曦知道那個抽屜里放著什麼。
項圈,軟鞭,小糖果……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
每一件都是阮輕語精心挑選的,都在她身上用過。
阮輕語拿起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內側縫著一小塊金屬銘牌,上面刻著兩個字:曦兒。
「過來。」
任曦膝行著,爬到阮輕語腳邊,仰起頭,露出脖頸。
皮革貼著皮膚的那一瞬,任曦打了個寒顫。
金屬銘牌剛好卡在她的喉嚨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覺到那個名字壓在氣管上。
「好看。」阮輕語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比什麼首飾都好看。」
她重新坐回沙發,翹起腿,腳尖在任曦面前晃了晃。
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像某種無聲的指令。
任曦彎下腰,嘴唇貼近阮輕語的腳背。
從腳背滑到腳踝,描過踝骨的輪廓,然後慢慢含住。
她的動作很輕,阮輕語的呼吸漸漸變重,腳趾在溫熱里繃緊,蜷縮起來又鬆開。
「夠了。」
阮輕語忽然把腳抽回去,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睡袍披上,把自己裹緊。
「今晚就到這裡。把衣服穿好,回去睡覺。」
任曦跪在原地沒動。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阮輕語皮膚的味道,梔子花味的身體乳,混合著一點少女的香味。
「小姐。」
「嗯?」
「我能……在這裡睡嗎?」
任曦的聲音很輕,「就睡在地板上,我想離小姐近一點。」
阮輕語回頭看她。
任曦還跪在那裡,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充滿了痴迷和病態。
「隨便你。」
阮輕語轉身上床,走到一半時停了一下。
「地上涼,去柜子里拿條毯子。」
燈滅了。
任曦在黑暗中跪了很久,然後慢慢彎下腰,把臉貼在阮輕語剛才踩過的地板上。
大理石已經被她的體溫捂熱了,但她還是能聞到阮輕語殘留的氣息。
她把那股味道吸進肺里,像溺水的人吸進最後一口空氣。
這是她們十九歲的夏天。
……
五年後。
阮輕語醒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手腕上的冰涼。
金屬質感。
她花了好幾秒才恢復了意識,腦袋又疼又暈。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個小酒吧,她本來想喝完最後一杯就走的。
結果喝完了頭特別暈,然後被人扶上了一輛車,再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睜開眼睛。
這裡不是她那個逼仄的小公寓。
相反,房間特別大。
天花板正中央垂下一盞水晶吊燈,燈光調得很暗,暖黃色的。
牆面是白色軟包,地上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大床,不是鐵架床,是一張實打實的定製大床,床單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枕頭有兩個,整整齊齊地靠在床頭。
床旁邊鋪著一塊米色的長毛地毯,毛很長,踩上去大概能沒過腳踝。
地毯上放著一張單人沙發,墨綠色的天鵝絨面料,旁邊立著一盞落地燈。
床尾對面是一扇門,半開著,能看到裡面是一個衛生間。
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豪華套房。
但這裡就是地下室,因為沒有窗戶。
四面牆都是完整的,沒有任何自然光透進來的地方。
阮輕語的目光落在床頭上方。
那裡有一個金屬環,嵌在牆面里,和床頭板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一根細細的金屬鏈條從那個環上垂下來,另一頭連著她手腕上的手銬。
手銬也是新的。
內側還包了一層軟皮,扣在手腕上不會太疼,但依然牢固得讓她完全掙不開。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牢籠。
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用心,但都在提醒她。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綁架,而是蓄謀已久的囚禁。
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激得她渾身發抖。
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激得她渾身發抖。
「有人嗎?」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幹得像砂紙。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阮輕語。」
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
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念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那個聲音阮輕語太熟悉了,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是誰。
阮輕語猛地看向那片黑暗。
她的眼睛終於適應了光線,才看到了房間的角落還有一個單人沙發,上面坐著一個女人。
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疤痕。
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
她交疊的雙腿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腕上的手錶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那張臉和五年前相比變化不大,但氣質完全不同了。
五年前還跪在她面前,眼神里全是卑微和渴望的女孩,此刻坐在沙發上,姿態鬆弛而從容。
任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