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都要被自己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女兒氣死了,什麼腦子,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找顧清嶼媳婦的麻煩,還跟人掰手腕,重點是還輸了。
真的快被自己女兒蠢死了,劉大偉這會兒是真的後悔,沒能好好教女兒一些大道理。
因為劉佳佳從小就長得身強體壯,那會兒婦女能頂半邊天的言論滿天飛,再加上劉大偉是村長,村里一個個都說劉大偉好福氣,這女兒一看就是極其能幹。
劉大偉也是被這些話影響得飄飄然了,跟妻子覃艷麗對劉佳佳更是多有寵愛,再加上劉佳佳自己也是比較勤快的,能幫家裡幹活,所以劉大偉更是不怎麼會教導女兒其他,因為他自認為自己女兒很優秀了,不需要教育。
誰知道現在鬧出來這種事情,劉大偉是真的後悔啊。
「爸,這……又沒出什麼事情,你打我幹嘛呀?我這不是老老實實的回家了嗎?」劉佳佳看著自己父親拿著竹竿,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虛了不少。
「打你幹嘛?你說我打你幹嘛?我一直都跟你說了,你跟顧清嶼同志不可能,你怎麼就還去招惹他媳婦呢啊?你看看你爹這張老臉,到時候我怎麼面對顧清嶼同志我問你?現如今修建水壩,都要靠他,人家隔壁村帶隊的大隊長都來找我說了,怕是以後要多多借用顧清嶼同志。你倒好,今天整出這個事情,你真的是想要氣死你爹我!」
劉佳佳自己心虛,聽到了劉大偉的話自覺理虧,沒有回嘴。
「你怎麼會突然去找顧清嶼同志媳婦麻煩的?」劉大偉又問。
劉大偉最了解自己女兒的腦子了,不可能突發奇想去找蘇念安麻煩,肯定是因為中途遇上了什麼事情。
「沒……沒什麼……」劉佳佳支支吾吾的,一看就不可能沒事。
「快點兒給我說,真想挨打是吧?」
一旁的覃艷麗也看不下去了,忙衝著女兒說道:「佳佳啊,你就說吧,為什麼突然去找人麻煩。」
劉佳佳眼看瞞不住了,只好實話實說道:「是溫同志,她突然來找我說,她見過顧同志的媳婦,瘦瘦小小的,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嫁給我顧同志怕是還要讓顧團長照顧,覺得顧同志娶了那麼個媳婦真的是浪費了。我這不是……這不是替顧同志可惜嘛。這媳婦娶回家啥都不會幹有什麼用啊?所以我就說跟她比一比誰力氣大啊。」
聽到了女兒的言論,劉大偉差點就沒氣死。
「人家顧同志娶什麼樣的媳婦關你什麼事?我問你。用得著你去可惜嗎?你管那麼寬幹嘛?啊?真想劈開你的腦子看看,都在想些什麼,沒頭沒腦的。」
劉佳佳這會兒也覺得自己衝動了,特別是她在逃離小廣場之前,已經有人在說她閒話了。
「行了,這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能怎麼辦?明天我帶著佳佳上顧家,跟那個小顧媳婦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過去了。」一旁的覃艷麗趕緊上前打圓場,生怕這大半夜的,父女倆真鬧起來。
「行,你不是自己釀了一點米酒嗎?拿去顧家給人賠罪,別空手去。」劉大偉提醒著。
「我能不知道嗎?」
夫妻倆說著說著,突然,覃艷麗像是想起什麼,看向劉佳佳突然開口道:「你剛剛說,你會去找小顧媳婦的麻煩,是因為溫同志在你耳邊嚼舌根了?」
劉佳佳:?她剛剛是這麼說的嗎?
「不是啊,溫同志沒有嚼舌根,她只是說了自己見過顧同志的媳婦。」劉佳佳立馬解釋道。
覃艷麗都快被自己女兒這副沒心機的模樣氣死了,這麼低段位的挑撥離間,她女兒是看不懂一點。
「你啊你,真的是蠢死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了。反正啊,以後你給我離那個姓溫的遠一點。」覃艷麗一邊戳著劉佳佳的頭一邊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不跟她說話了。」劉佳佳趕緊承諾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那個溫同志突然對她那麼熱情,平日裡溫同志雖然對她很溫和,但是不會多跟她交談的。
「姓溫的?大隊裡只有一個姓溫的,是溫輕禾同志?」劉大偉皺著眉問道。
「就是她,這個女孩兒心眼多著呢。」
劉大偉沒接話,而是讓兩人趕緊進屋洗漱。
天色不早了,該休息了。
第二天又到了上工日,顧清嶼早早地就起床上工了。
蘇念安醒來的時候,白雨嫣已經將昨天包好剩下來的餃子給蒸熟了,蘇念安一起來就能吃早餐。
雖然顧家人都沒人說蘇念安睡懶覺的這個事情,但是蘇念安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媽,我明天起不來的話,你就叫醒我就好了。」
白雨嫣笑了笑,搖搖頭回道:「沒事的,你又不用上工,起那麼早做什麼?媽也不是沒年輕過,都知道的。」
這前半句回答的沒問題,後半段話是什麼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念安震驚了,主要是自己婆婆平日裡太正經了,完全沒想到她會說起這種事情。
「不好意思啦?這都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女人,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找我問問。」
白雨嫣倒是自然得很,蘇念安覺得感動的同時又不是很自在,就找了個藉口去洗漱了。
只是剛洗漱出來,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像是有事情要找她。
「蘇同志在家不?」有人在外面問道。
「蘇同志?念安啊,應該是找你的。」還在火房的白雨嫣朝著蘇念安說道。
「找我?誰啊?」蘇念安有點奇怪。
但是還是走出了外面,待看見外面站著的人的時候,蘇念安立馬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外面站著的,正是昨天跟她掰手腕的正主劉佳佳和她的母親覃艷麗。
看見蘇念安出來了,覃艷麗立馬笑著問道:「這位就是蘇同志吧?我是佳佳的母親,我們佳佳不懂事,昨天晚上對你太冒昧了,我帶她來找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