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另一件新衣服,您能幫我繡東西上去嗎?」蘇念安雙眸亮晶晶的看著白雨嫣,期盼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都已經給全家人做衣服了,刺繡這個事情讓我來吧,反正我平時在家也沒什麼事情。」白雨嫣笑著說道。
「好!」
她婆婆這個手是真的巧,就這個繡工,蘇念安在現代社會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隨便繡一繡能繡得那麼好的。
晚上顧清嶼回來的時候,蘇念安就跟他說了白天謝香香來找過自己的事情。
「這個事情鬧得那麼大,得有足夠的證據,不然……」顧清嶼皺著眉頭,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村長那邊是什麼意思?」蘇念安問。
「村長想查,但是知青辦那邊……想息事寧人。」
蘇念安:……
她就知道,知青辦那邊肯定是不想這種醜事傳出去,應該是為了知青們的名聲。
本來知青跟村民一直以來矛盾就挺大的,知青們不想下鄉受苦,村民們也不喜歡這些又懶又喜歡不認真幹活還要分他們糧食的知青。
知青辦那邊現在就想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能讓所有人都本本分分的幹活。
要是這個被蛇咬的事情真的是有知青刻意為之,以後紅河村的村民們更加看不上知青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天天勾心鬥角。
「所以呢?這個事情不了了之了?」蘇念安忍不住問道。
如果真的不了了之了,蘇念安就能肯定這個事情百分百是女主幹的。
畢竟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
「我也不清楚,你想讓他們查?」顧清嶼盯著蘇念安,突然問道。
「當然是查好一點,難不成你覺得不用查?」蘇念安眯著眼睛,帶著威脅意味看著顧清嶼。
顧清嶼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伸出手摸了摸蘇念安的頭,低聲道:「好,明天我再去問問村長,或者問問知青辦那邊。」
「反正如果是人為的,就是不能放過。」
蘇念安倒不是針對溫輕禾,而是覺得這種行為確實是太惡劣了。
她自己也怕蛇,要是真把毒蛇給放她屋裡,蘇念安自己都要嚇死。
所以不能容忍這種行為,不管對方是誰。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這個事情交給我。」顧清嶼說著,忍不住又伸出手捏了捏蘇念安的臉。
蘇念安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怒視著顧清嶼。
「你……你幹嘛?」
顧清嶼越發覺得自己媳婦可愛得緊,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屁啊,還不放手?」
顧清嶼聞言,忍不住又捏了捏蘇念安的臉,隨後開口道:「這段時間好像長了一點肉。」
說完這話,才將手給放下。
第一次見到蘇念安的時候,她真的是太瘦了。
這段時間貌似營養跟上一點了,蘇念安的臉蛋越發好看了起來。
這種好看,不單單是指外貌上面,整個人的氣色以及氣質都變了許多。
「長肉了嗎?長肉就太好了!」蘇念安說著,忍不住去找鏡子照了照。
還別說,這小臉嫩得,都可以掐出水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者因為天天喝了靈泉水,蘇念安感覺這張臉的所有瑕疵全部都消失不見,就跟放了一層美顏濾鏡似的。
「嗯,長肉了更加好看可愛了。」顧清嶼說著,就又想上手,被蘇念安給躲開了。
「你幹嘛?你手給我放好。」蘇念安直接將顧清嶼的手給拍掉,一天天的淨會占她便宜。
「不想睡覺,我們就做其他事。」
顧清嶼直接將蘇念安整個人給圈在懷裡,手在蘇念安的腰間遊走,蘇念安都不用想就知道了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你一天天的,不累嗎?」蘇念安瞪著顧清嶼,忍不住問道。
真的是從領證那天開始,她就沒能休息過一天。
雖然吧,自己也很舒服,但是時間長了確實是遭不住了。
「不累。」顧清嶼咬著蘇念安的耳朵,用著低沉的嗓音勾引著蘇念安。
「你……你白天做那麼多苦力活,晚上回來還要……」蘇念安說到這裡,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嗯?然後呢?」顧清嶼誘導著蘇念安,想他繼續說下去。
「沒然後了,你……」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男人堵住了。
蘇念安無奈,算了,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
這兩天知青點熱鬧得很,女知青們基本上都被村長以及知青辦主任輪流叫過去談話。
看這個意思,就是要徹查毒蛇事件了。
蘇念安不知道顧清嶼在這其中發揮了多大的作用,但是這會兒女知青宿舍確實是搞得人心惶惶。
不過這樣做也有好處,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謝香香被毒蛇咬的事件終於迎來了突破口。
好幾個女知青都統一口徑,在謝香香被毒蛇咬到的那天,溫輕禾有奇怪的行為,甚至在晚飯的時間她沒有回來。
一開始大家都沒覺得這個事情跟溫輕禾有關係,但是這會兒細細一想,溫輕禾的舉動確實是有點古怪。
輿論這個東西發酵得也很厲害,特別是這幾天溫輕禾被頻繁傳話,甚至村里都來了公安。
大傢伙這會兒都說,謝香香被蛇咬是人為的,而那個狠心想要置人於死地的人,就是溫輕禾。
溫輕禾在眾人眼中一直就是長得好、性格好還有文化的女知青,現如今出了這個事情,很多人甚至都還不敢相信。
蘇念安一直也都在關注這個事情,不過她也沒參與眾人的八卦討論。
即使都這樣了,溫輕禾都還能找上門來。
蘇念安看著門外站著的人,都想直接將大門給關上了,卻被溫輕禾叫住了。
「蘇念安,你是不是很得意?」
蘇念安的手一頓,隨後冷笑著問道:「你想說什麼?我得意什麼?」
「你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人生!」溫輕禾此時已經褪去了原來的溫柔賢淑樣,整張臉甚至神態都可以用扭曲來形容。
「我搶走了你的人生?你在搞笑還是在做夢?」蘇念安抱著雙手,冷笑看著溫輕禾,覺得這種為達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藉口還真多。
溫輕禾是小說女主沒錯,但是先不說那本小說只是一個紙片角色,就說小說本身女主的人設就有問題。
她來到了這個世界,遵循原來的軌跡嫁給顧清嶼,也算搶了溫輕禾的人生?
蘇念安敢肯定,要是下鄉的人是真正的原主,原來的蘇念安即使自己不跳河死也要被溫輕禾這個毒婦給整死。
謝香香只是喜歡跟她作對而已,溫輕禾都能想出將毒蛇放在人床上的歹毒的招數,來解決自己的對手,這種人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