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看著面前這些跟討債似的知青們,直接就笑了。
不知道,還以為是她欠了他們呢。
她的手藝未來可是她吃飯的傢伙,憑什麼要教給他們?
「蘇同志肯定願意教我們的,這可是造福我們整個知青的事情,對不對?」
「就是就是,蘇同志是那麼善良的人。」
「蘇同志,你剛剛烤了多少麵包啊?能給我吃一個嗎?我……我用東西跟你換。」
這會兒說什麼的都有,因為蘇念安還沒發話,一切都皆有可能不是?
但是蘇念安可不是軟柿子,自然不可能因為他們的一些話,就被架在那裡,然後讓自己吃虧。
她示意眾人先安靜下來,隨後開口說道:「首先,這個技術我不會傳人的。其次,不接受任何人的道德綁架。最後,你們都請離開我們家吧,我們家沒肉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們想舉報隨意。」
蘇念安這話說得特別絕情,直接啪啪打臉當初要來抓顧家吃肉的那批人。
這會兒一個個壯著膽想讓蘇念安教他們做麵包的知青們臉上的表情都極其難看,但是大傢伙都沒想到蘇念安會一點情面都不給他們。
「蘇同志,你這樣做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也不想著造福老百姓。」
「就是啊,這麵包做出來,是能填飽肚子的啊。」
「就是就是,這是洋人做的玩意兒,賣得老貴了。要是我們自己會做了,也不用去買洋人的了。」
一個個說話牛頭不對馬嘴,蘇念安都懶得聽。
這時,站在她身邊的顧清沅發威了。
「我嫂嫂讓你們離開,沒聽見嗎?這個手藝是她的,憑啥要傳給你們啊?」
「想白嫖,這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了。嫂子,你做的對,這些想占便宜的,就不該給他們占。」
「我支持你,誰敢逼我嫂子,先跟我打一架!」
顧清沅這會兒看著凶神惡煞的,那些個想道德綁架的,一個個看她不好惹,就主動離開了。
但是回去後,蘇念安或者說顧家肯定免不了要被議論。
「嫂嫂,他們都走了。」看見人走後,顧清沅立馬就向蘇念安邀功。
「嗯,你最厲害了。」蘇念安有點無奈地說道。
「要是被人欺負了,你就跟我說。特別是我哥不在的時候,我幫你教訓她們。」
蘇念安有點好奇,問:「為什麼要等你哥不在的時候?」
「因為他在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讓你被欺負的。」顧清沅很是篤定地說道。
蘇念安都被顧清沅說得不好意思了,可能旁觀者清,但是就蘇念安來說,自己跟顧清嶼這日子過的,好像一直就平平淡淡。
除了對方的爛桃花比較多。
「我拿一點麵包去村長家,用了他們縫紉機那麼多次呢。」蘇念安又道。
「好的,但是要路過知青點,我跟你一起去吧。」顧清沅提議道。
「也行,就當消消食吧。」
等兩人回到了屋裡,顧家其他人也沒開口主動提剛剛的事情。
蘇念安和顧清沅兩人去給村長送麵包的時候,遇到了知青點的其他人。
有些人聚在一起像是說人閒話,在看見蘇念安兩人走了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議論聲。
蘇念安哪能不知道那些人是在說什麼,但是她才不在乎呢。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她要是能被流言蜚語擊垮,以前早就垮了。
蘇念安想到的,顧清沅自然也想到了。
顧清沅正要說什麼威脅人的話,卻被蘇念安給拉住了。
「不用理會無關緊要的人。」蘇念安湊到了顧清沅耳邊說道。
雖然很不甘心,但顧清沅還是很聽蘇念安的話的。
等兩人走遠後, 其他人才又繼續開口。
「沒想到顧團長娶的媳婦,竟然是這樣的,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覺得話也不能這樣說吧,蘇同志說得對,人家祖傳的手藝,誰願意分享出來啊。」
「烤個麵包而已,還真成祖傳手藝啦?」
這時,不知道謝香香從哪裡冒出來,反駁道:「有些人真的很好笑,說是惱羞成怒也不為過吧?怎麼有臉的,讓別人將自己手藝傳給你們?」
「謝香香!你!」
被反駁的女同志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被身邊的人給拉走了。
「走了,等下她去跟顧家人告狀我們說蘇同志壞話,怕是更加麻煩。」
至此,人群才散開。
相比起知青點那些白眼狼,村長一家對於蘇念安的態度好得不得了。
知道蘇念安特意送麵包來,還想讓蘇念安帶一點肉回去,用來作為交換的物品,被蘇念安給拒絕了。
果然不愧是村長啊,還有肉吃。
等到晚上顧清嶼回來的時候,家裡是做了飯的,但是也將顧清嶼明天要帶的麵包一起烤了。
顧清沅在顧清嶼身邊,七嘴八舌地將蘇念安今天的遭遇都告訴了顧清嶼。
「你說說,這些知青怎麼臉皮那麼厚啊?真的是莫名其妙,找上門來讓別人教做麵包。我們一家子都還沒學會呢,憑什麼教給他們啊?」
顧清沅憤憤不平,主要是為了蘇念安打抱不平。
這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吃的,都能惹上麻煩。
「還是我們家平時都太好說話了。」蘇念安在一旁接話道。
「就是,太好說話了。」
顧清嶼看著蘇念安,開口道:「以後這種事,你讓他們來問我。」
蘇念安聞言有點好笑,「找你幹嘛?」
顧清嶼沒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找了就知道了。」
三人正有說有笑呢,蘇念安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們那邊的水壩修建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一直都是在按照圖紙行事。」
「注意一點,我說的是安全問題。」
這種情況,也只能提醒顧清嶼注意安全,完全沒辦法提前預警。
小說里也沒詳細說明這件事。
「嗯,我知道了。」顧清嶼回道。
「哥,水壩那邊辛苦嗎?要不把我派去跟你一起吧。反正這會兒也有麵包了,我跑遠一點沒事兒。我實在是不想割麥子了,身上總是被麥子蹭到,不舒服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