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88章 我要江攬月

第188章 我要江攬月

2026-09-19 00:47:49 作者: 業餘水手

  茶樓里,琊滿臉笑意。

  他就知道江攬月一定會贏。

  不過以前沒發現,江攬月身邊居然有這麼多追求者。

  那些個男的,一個個都不簡單,必須得要加快進度了。

  「殿下,我們去哪裡?」

  西瓜和冬瓜跟在後面問。

  琊哼笑一聲,「自然是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江攬月去領取屬於世家大比魁首的獎勵。

  魁首的獎勵極其豐厚,一千萬靈石、各種各樣的珍稀符籙還有天靈地寶,靈丹妙藥。

  加上她之前在賭桌上押的一百萬靈石,一比十的賠率,又賺了一千萬。

  江攬月笑容滿面,打心眼裡希望這樣的活動能夠多來一點。

  

  做莊的修士已經急哭,尤其是幫江攬月兌換砝碼的時候,手一直在顫抖。

  主席團的幾位長老都在同江攬月說話。

  世家大比的魁首,意味著年輕一輩最強大的存在,未來前途無量,自然人人都想要交好。

  而能夠坐上主席長老的位置,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莫家夫婦也看了江攬月的比賽,心裡格外喜歡這個堅韌機靈的小姑娘。

  特別是聽到自家女兒說,莫懸星對於人女孩子有好感後,心裡頓時活絡起來。

  莫懸星被爹娘拉到江攬月面前之時,還一臉懵。

  江攬月看著風風火火走來的莫家夫婦,還以為是哪裡得罪了他們,心裡咯噔一下。

  擔憂當初打莫懸星巴掌的事情被揭發。

  直到看到同樣一臉莫名其妙的莫懸星,她提起來的心才放下。

  「是小江吧?」

  莫夫人面帶微笑,熱情地握著江攬月的手。

  「我常常聽懸星懸苓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一個鍾靈毓秀的好孩子。」

  莫家夫婦自來熟慣了,怪不得一雙兒女也是自由自在,無所顧忌。

  江攬月頷首,「我是,不知夫人找我何事?」

  「懸星都同我們說了,你們是團體賽的隊友,懸星整日不著調,脾氣很拗,要不是你們幾個隊員好好管束,他未必能靜得下心。」

  莫夫人說著從袖中拿出一隻白玉手鐲,替江攬月戴上,「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懸星的關照。」

  鐲子通體瑩潤,水頭足,一看就不是凡品。

  「多謝夫人厚愛,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江丫頭,你覺得懸星這個人怎麼樣?」

  江攬月一時之間沒想好怎麼接話,直直看向莫懸星。

  反應過來莫懸星面色漲紅,很快就猜到自己母親的意思。

  將莫夫人拉到一邊,「母親,您這是做什麼?」

  莫夫人瞪了他一眼,「我這是在為你的終身大事打算,人家女孩子這麼優秀,不早點下手,被別人捷足先登就不好。」

  「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就是瞎操心,這件事情你們不要管。」

  莫懸星一把將江攬月拉走。

  「江丫頭,有空就來城主府玩,我們一定好好招待你。」

  莫家夫婦在後面恨鐵不成鋼,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兒子對男人不感興趣。

  夫婦倆恨不得第二天就直接給人舉辦婚事。

  江攬月被拽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莫懸星才停下。

  江攬月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一起的手。

  莫懸星面色潮紅,立即鬆開。

  「我父母他們比較自來熟,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會好好同他們解釋。」

  江攬月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

  莫家的家庭氛圍倒是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還以為能培養出莫懸星這種作天作地的家庭,會蠻不講理。

  果然是不能對人有刻板印象。

  宋家在曇華城裡的院落,宋伶舟回去後就將自己關在裡面,整整一天一夜。

  宋家主不敢進去,在外面和一群僕役侍從干著急。


  裡面的宋伶舟,眼眸低垂,盯著膝上橫放著的長劍,不知道在想什麼。

  擂台上的場景不停在腦海里浮現,他死死咬住下唇。

  胸口一抽一抽的疼,讓他喘不過氣。

  江攬月,江攬月。

  她好狠的心,好恨她。

  不同樣的情緒在腦海中反覆迴蕩,幾乎要把他折磨瘋。

  江攬月的話,無時無刻不在他腦海里反覆碾壓。

  承認吧。

  他喜歡江攬月,屬於江攬月,這輩子都離不開江攬月……

  他確實是喜歡江攬月。

  無論是在神劍山上因為她的神秘,臨時反悔留下她,還是後來境城被她的機敏聰慧所吸引。

  宋伶舟從來不認為他這個人有什麼真心。

  他對於情緒的感知一向淡漠,在他眼裡,人只有有價值和無價值兩類。

  前者握在手裡當棋子,後者丟在路邊懶得看。

  而江攬月處於這兩類人之外。

  他厭惡一切失控的東西。

  而江攬月,就是失控本身。

  當初,江攬月與宋家斬斷關係的那一日,他沒有制止。

  一方面是真的不想她走,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否認自己內心的悸動。

  否認自己的心動,否認自己的恐懼和慌亂。

  江攬月沒法影響他,就算沒有江攬月,他依然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宋家大公子。

  江攬月真正離開宋家,他又開始想念她。

  可是,後來幻境洞穴里發生的一切都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也快要瘋了。

  此時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就如江攬月所說的一般,他這輩子無論是生還是死都離不開她。

  不管他怎麼逃,怎麼否認,他永永遠遠都是要和江攬月糾纏在一起。

  可宋伶舟也知曉,江攬月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他。

  眼前似乎還浮現著江攬月,篤定自信的神情。

  「宋伶舟,你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我,再也離不開我。」

  是的。

  宋伶舟閉上眼睛。

  屬於你了。

  永遠。

  宋伶舟突然笑起來,眼眶通紅,淚珠大顆大顆落下,絕望又可憐。

  他好恨江攬月。

  恨她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患得患失,卑微屈辱,像一個乞求關注的丑角。

  但他更恨自己,沒法控制自己的意志。

  沒關係。

  恨比愛更長久,她這輩子或許會愛上很多人,但誰都不可能再給她如此濃烈的恨意。

  他是唯一的。

  宋伶舟看著斷成半截的應星劍,幻境裡面他與江攬月是虛體,而應星劍是以實體進入。

  所遭受的一切傷害都是真實的。

  他突然將應星劍扔到地面,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外面的宋家主嚇了一跳,「伶舟……伶舟你怎麼了?」

  宋伶舟沒吭聲,他往踉蹌前走幾步,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宋家主聽到動靜,再也顧不得其他,一腳踹開房門。

  他連忙扶起宋伶舟,瞧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滿臉震驚。

  從小到大,他何曾見過宋伶舟如此消頹無志的時候。

  這是亡妻留給他唯一的孩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長於綺羅叢中。

  手不沾水,腳不踏泥;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宋家主從不捨得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哪怕知道宋伶舟從小異於常人,自私涼薄,卻從未因此與他產生隔閡。

  可是因為江攬月,他的孩子被當眾羞辱至此。

  宋家主面色陰沉,「江攬月,不得好死……」

  宋伶舟拽住他,「江攬月……」

  宋家主扯出一抹笑,「我知道你恨她,我絕對不會……」

  「我要江攬月。」

  宋家主呼吸一窒,整個人呆若木雞。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伶舟,你說什麼?」

  「我要江攬月。」

  宋家主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他盯著宋伶舟那雙通紅的眼睛,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宋伶舟對江攬月從來都不是恨。

  真是報應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