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娟走了以後,刁春花就開始處理她的公司了。
她不是註冊破產,也沒有搞轉讓什麼,因為那樣會牽扯到法人代表問題。
刁春花把這個公司來了個零敲碎打,該賣的賣,該扔的扔。
只用了十幾天的時間,就把個公司給弄沒了。
刁春花和王長勇他倆的收入也不少,也有七八千萬的資金。
至於處理吳老闆的屍體,他們也想了許多辦法。
有一天,他們買了個大皮箱,昨天晚上他們把吳老闆從冰箱裡拿出來,又裝進皮箱裡。
然後從家裡拿出來,裝進他的轎車裡,開著轎車走出了小區。
一下子跑出去了好幾百公里,他們在一條大河的入海口處停下來。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打開了車門兒把吳老闆從車裡拎出來,一下子扔進大河裡去了,很快就沖入了大海。
王長勝和刁春花,又辦理了護照,拿到護照和簽證就趕快出國了,去了東南亞的一個國家。
從此他們銷聲匿跡。
吳老闆的父母在鄉下,他的父母給吳老闆照顧著兩個孩子。
吳老闆平時很少和父母聯繫,只有到了年底才回家過年,他們老兩口兒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吳老闆失蹤的事兒。
劉小英他們的家裡。
王大川死了,王秋月也不再當官兒了,又重新回到村兒里,成了老農民。
幸虧他們家還有兩個塑料大棚,還有那一個20多畝地的魚塘。
人畢竟是要活著,不管遇到什麼挫折和磨難,都是要想方設法的活下去。
劉小英由於得了那一場病身體還很虛弱,她只能在家照看孩子。
王秋月成了家裡的主要勞力。
原先她家是雇的王大牛晚上看管魚塘。
現在王秋月實在忙不過來,就給王大牛漲了工資,讓他白天幹活兒,晚上看管。
王大牛也非常老實可靠,還挺有責任心的,把魚塘交給他,王秋月也放心了。
只要有時間就過去看看,不用總在那兒盯著了。
兩個塑料大棚,一個種的黃瓜,另一個種的是西紅柿和茄子。
這段時間,是把苗子栽植到地里一個多月的時候。
苗子在茁壯的生長,大棚裡面的活兒也不算太多。
王秋月一個人也能幹過來了,有的時候劉小英也領著孩子過去給她幫忙。
這天下午,王秋月和劉曉英在棚里幹了一會兒活兒。
他們的孩子就哭鬧起來,又哭又鬧的劉小英哄不好的。
王秋月說,他是不是餓了,你領著他回家吧。
劉小英說,行,都到這會兒了,我回家就不來了。
王秋月說,不用來了,回到家給他弄點兒吃的,他吃完就黑天了。
劉小英就領著孩子從大棚里走出來。一直往北走,走著回家。
走到村頭兒,遇到了王長林。
王長林笑著說,大嬸兒,你們娘倆幹啥去了。
劉小英說,我們到大棚里幹了會兒活兒,他總是哭鬧我就回來了。
王長林說,你不就是看孩子嗎?在哪裡不是看呀,回家領著她玩兒多好!
劉小英說,大棚里還有很多活兒呢,讓秋月自己幹什麼時候能幹完呀,我們娘倆幫著能多干一點兒是一點兒。
劉小英這麼說完就走過去了。
王長林在這兒站了一會兒,就邁步往南走去。
王長林是個30多歲的男人,長得又黑又高,初中畢業以後就在家務農。
這幾年村兒里的年輕人到外面打工去的不少,王長林卻還是一直在家。
王大川死了以後,要重新選舉村長,鄉里一再強調,村幹部要年輕化,就這麼一下子就選上王長林了。
王長林在路上走著的時候,一雙眼睛不住的往兩邊看著。
看著路上和地里都沒有行人,王長林心中也就暗自高興。
王長林很快走到劉小英家的大棚跟前。
又往前後左右的一看還是沒人,他打開門兒直接就走進去了。
今天是個大晴天,到這個點兒大棚裡面的溫度還是很高。
王秋月干著活兒感覺熱的難受就把外套脫下去了,上身只穿著一個小背心兒。
上衣放在大棚東頭兒,她幹活兒已經干到西頭兒了。
王長林走進來,王秋月離老遠就看到了。
王秋月心想,王長林來幹啥呀,大事不好,我沒穿上衣。
王秋月想到這裡,她也沒有辦法了,她看到王長林一直往這邊走著,她到東頭兒去拿自己的上衣已經晚了。
王長林走的離她越來越近。
王秋月感覺不好意思,王秋月連忙說,長林大哥,你別往這邊兒走了,有啥事兒站那兒說就行,我能聽到。
王長林說,怎麼了秋月,害怕我呀?
王秋月沒再吱聲。
王長林就一直走到她跟前。
王長林說,我是來和你說個事兒的。
王秋月說,大哥,有啥事兒你快說吧。
王長林說,過幾天鄉里要組織種菜戶去學習種植蔬菜的技術,到時候咱們村兒里會給補貼,一個人一天100塊錢,你參不參加呀?
王秋月說,我參加。
王長林說,咱們村兒里一共就有兩個名額,你要是參加,我再找一個就可以了。
王秋月說,行。
王長林說,這個事兒你可別對別人說,咱村兒那麼多婦女都瞪著眼睛想參加呢,我就不讓他們去了。
王秋月說,那就謝謝大哥了。
王長林說,你過來簽個名吧。
王長林這麼說著,還真的從兜里拿出來一個小本子。
王秋月就只能扭扭捏捏的走過來了,她一邊走著還一邊用雙手護著前胸。
王秋月走到王長林跟前,想伸手就把本子接過來簽上名。
想不到王長林行動更迅速,他伸手就攥住了王秋月的手脖子。用力一拽就把王秋月抱進他的懷裡了。
王秋月有些惱怒,王秋月說你幹什麼呀,別鬧,趕快放開我讓我簽上名。
此時,王長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不再說話,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雙手一用力就把王秋月按倒在地上了。
20分鐘以後,兩個人才從地上爬起來。
王長林說,秋月,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以後我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