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亮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王秋月了。
他只能經常給她發信息和她聊天兒。
王長亮還經常催促王秋月,讓她幫他聯繫,他去給她家開車,或者是讓她出來。
王秋月總是推脫。
王長亮自己也知道,這確實是個非常難辦的事情。
畢竟他倆的事情已經讓王長勝知道了。王長勝沒有找上門來,已經算便宜他了。
他只能耐心的等著,慢慢的尋找著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情越來越焦躁,簡直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
他每天都睡不著覺,幾乎每天都在王秋月家門口徘徊。
這天晚上,董學軍到他家來了。
王長勝出來的那天,在鎮子上遇到了董學軍。
董學軍拽著他去喝酒。
這幾天王長勝就想董學軍了,他覺得董學軍那麼夠哥們兒,自己也不能不講情義。
這天他們賣完雞蛋又去收雞蛋,乾的比較順利,只去了兩家大戶就裝滿車了,所以就提前兩個小時回家了。
回到家沒什麼事情,就想起來找董學軍去喝酒。
王長勝騎著電動車到了鎮子上,很快找到了董學軍。
這幾天董學軍有點兒經濟危機,已經好幾天沒喝足酒了。
董學軍每個月只有四百塊錢的工資,他老婆不指望他了,既不要他的工資,也不管他的事兒了,你愛怎麼混怎麼混去吧。
董學軍剛發完工資,這幾天就當皇上,工資花完了就當乞丐。
他們單位一般都是每月10號發工資。
所以他每個月從10號到20號這一段時間都是花天酒地。
最多不超過25號,錢就花光了,以後的日子就變成乞丐了。
這幾天,董學軍正是沒錢的時候。
王長勝就來了,王長勝領著他來到了鄉村酒店。
王長勝點了4個菜,開了兩瓶白酒,二人就喝起來了。
其實王長勝也是犯了酒癮了,他也很長時間沒喝酒了。
晚上王菊花管著他,不讓他喝酒,白天做買賣,開車不能喝酒,怕被交警給逮著。
所以這兩個人今天到一起,就敞開了喝了。
二人很快把各自的一瓶白酒喝乾。
王長勇覺得自己已經有七八分醉。
王長勇說,哥,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我再過來,咱們繼續。
高學軍的舌頭都喝直了,不過他沒有醉,他幾乎天天喝酒,早就練成酒仙了。
高學軍直著舌頭說,兄弟,我還得喝。
王長勇說,哥,今天不能喝了,再喝就喝醉了。
高學軍說,兄弟,你是不是沒錢了,沒錢咱就不喝了。
王長勇說,哥,你咋看不起人呢,也不是吹的,兄弟現在有的是錢,哪一天不掙好幾百呀。
高學軍說,有錢咋還那麼死逼摳呢,喝個酒都不讓喝好足。
王長勝一聽就急了。
王長勝說,哥,你說啥呢,我怕你喝醉了,讓你少喝點兒,你咋還不識好歹呢,行,今天我就讓你喝夠。
王長勝一著急,董學軍正中下懷。
於是,又買了兩瓶白酒喝起來了。
最後就把王長勝給喝趴下了。
酒店老闆一看,這兩個人喝的都趴在地上了,就有些著急。
趕緊問王長勝家在哪兒,要他家屬的電話。
幸虧王長勝還記得,王長勝就把王秋月的電話號碼說了一遍。
這段時間王秋月也是非常小心,她只要一回到家裡就趕快把大門鎖上,幾乎晚上不出門兒。
今天王長勝走出去,她又趕緊把大門鎖上了。
回到堂屋裡,也把堂屋門給鎖上了。
王長勝不在家,她吃完晚飯就自己躺在床上看手機。
不知不覺的就看到夜裡10點多鐘了,看抖音不困,越看越想看。
她正看著呢,手機忽然就響起了電話聲。
她就接了。
手機里很快傳出來一個男人著急的說話的聲音。
男人說,喂,請問是王長勝的家屬嗎?
王秋月連忙回答,是啊,請問有啥事兒?
男人說,王長勇在我的酒店裡喝醉了,你趕快過來,想辦法把他弄回去吧。
王秋月說,行,我馬上就過去。
二人這麼說完就掛了電話。
王秋月起床穿上衣服,然後把他的包包背在肩膀上。
這段時間,王秋月時時刻刻的背著她的包包,她把她的銀行卡和錢全裝在包包里,因為她也不相信王長勝,她不知道王長勝是不是真的變好了,萬一王長勝把她的錢弄走可就慘了。
王秋月很快走出了堂屋門,又打開大門走出去了。
她的轎車就在大門南邊兒停放著,她走到轎車跟前。
然後用手機照著亮從包包里拿出來車鑰匙,用手一捏就把車門兒打開了。
她走到車門兒跟前,想要伸手拽開車門,鑽進去開車去接王長勝。
這時王長亮在一棵大樹後面一下子就竄出來了。
今天王長亮又在這兒等半天了。
他終於看到有人從家出來他就藏到大樹後面去了。
他以為是王長勝要走呢,他的心中暗自高興,心裡說王長勝如果走了,我就蹦過去和王秋月幽會。
王秋月打開手機,照著亮從包里拿車鑰匙的時候。
他就看清楚了是王秋月,他也看到王秋月鎖上大門了,他想王長勝肯定不會出來了,他才跑到王秋月跟前。
從黑影里猛的竄出個人來,把王秋月給嚇一跳。
王秋月大聲的問,誰呀?你幹什麼?
王長亮說,秋月,是我。
王秋月說,你在這兒幹什麼?鬼鬼祟祟的,嚇死我了。
王長亮說,我等你呀,這幾天天天在外面等你,今天你終於出來了,咱倆好好玩兒玩兒。
王秋月說,不行,王長勝在鎮子上喝醉了,我得去把他接回來。
王長亮說,這不是個最好的機會嗎?咱倆好好玩兒玩兒,玩兒完你再去接他唄。
王秋月冷冰冰的說,不行,我沒功夫。
王長亮說,秋月,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這樣啊?難道忘了咱倆的感情了嗎?
王秋月說,滾,你一個死老頭子,誰對你有感情。
王長亮說,秋月,你這麼說我可太傷心了,我把我的心都扒下來給你吃了,你怎麼能那麼無情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