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英安排了一下手頭的工作,然後就開車回家了。
他回家一看,周志斌正抱著這孩子。
孩子還是又哭又鬧,把周志斌都著急的滿腦袋大汗了。
劉小英連忙把孩子接過來。
她把她抱在懷裡,一邊用手輕輕的拍打,一邊發出的哄孩子的聲音。
可是這孩子還是大聲的哭。
劉小英以為她有病了,把嘴放在孩子的額頭上試了一下,孩子也不發燒。
劉小英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這孩子怎麼老是哭啊,她媽媽去哪兒了?
劉小英這麼說著,還是想辦法哄孩子。
猛然看到桌子上有半碗奶粉,那是周志斌喝的。
劉小英連忙端起來,把奶粉放在孩子的嘴上,讓他喝了一點點。
誰知道這孩子竟然真喝起來。
顯然是餓極了。
劉小英說,這孩子是餓了,我去給他拿奶瓶兒。
劉小英說著,趕快跑到王長勝家。
在桌子上找到了奶瓶兒拿著跑回來。
回到家很快給他沖了一瓶奶粉,然後把奶瓶遞給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竟然瞪著眼睛,雙手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看來真的是餓極了。
劉小英說,這孩子怎麼餓的這麼狠,得多長時間沒給她吃東西了?
周志斌說,誰知道啊,他媽不應該不餵他呀。
劉小英說,她媽去哪兒了。
周志斌說,我不知道,我就聽到這孩子一個勁兒的在家哭,我才過去把他抱過來了。
劉小英一聽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
劉小英說,孩子這么小,他媽上哪去不可能把他丟下不管,一定是有什麼事兒了。
周志斌說,他能有什麼事兒啊,我們趕快去找找吧。
於是這兩個人,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在大街上到處找吳艷艷。
在村子裡幾乎找了個遍兒,誰都說沒看到吳艷艷。
周志斌又開車拉著劉小英到吳艷艷的娘家去找。
問了吳艷艷的奶奶,吳艷艷她奶奶說他孫女兒這幾天根本就沒回過家。
劉小英非常著急,從吳艷艷她奶奶家回來就直接到鄉政府派出所去了。
他報警了。
民警跟著到村里調查,很快查出來,王大腦袋也不見了。
這兩個人竟然同時消失。
難道是他們兩個私通一起逃跑了。
讓村里人誰想,都想不起來他倆會發生這事兒。
民警接連調查了好幾天,也沒有查到一點兒線索。
他們把縣城汽車站的監控都調出來查看了,也沒看到他倆的影子。
因為他倆就沒到縣城汽車站去。
又過了幾天,王長勝從派出所里被放出來了。
他回到家,知道了這情況,也是干生氣沒有辦法。
吳艷艷消失了,吳艷艷和王長勝他倆的這個小女兒,又落在劉小英手上了,劉小英工作實在太忙,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照顧她。
劉小英又給他花錢雇了一個小保姆,讓保姆在家看孩子。
劉小英才能繼續參加工作。
王長勝從派出所出來,還是繼續當他的經理,每天處理他們單位的這些事情。
吳艷艷走了他也沒有辦法,王長勝雖然非常生氣,恨不得把吳艷艷抓過來狠狠的揍他一頓。
可是鞭長莫及,根本找不到吳艷艷的影子,心裡再恨他也沒有辦法了。
劉小英還是一心撲在事業上。
每天都在她那兩個建築工地指揮,天天都是早出晚歸。
這段時間,這兩個工地的建設還算順利。
由於資金充足,前期籌備非常到位,所以工程往前趕的很快。只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主體就大體完工了。
再有一個月,就可以全面竣工。
到時候就可以啟動旅遊區了。
*
這天是個好日子,王長勇判了5年,到他刑滿釋放的日子了。
劉小英頭幾天就開始做準備,她把這幾天的活兒全都安排妥當。
她也提前給袁志平和王菊花打電話了。
這天上午,袁志平和王菊花一家人開著車回來了。
這段時間,王菊花生活的很好,她長得滿面紅光的,已經成了一個大胖子了。
上午8點,他們就出發了。
兩輛轎車直接開出村子奔40里地遠的看守所走去。
周志斌開著一輛車,劉小英和王長勝都在上面坐著。
袁志平開著一輛車,拉著他們一家人。
跑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看守所了。
他們很快把王長勇迎接出來。
全家人都非常高興。
王長勇出來第三天,劉小英就給他安排工作,讓他上班兒了。
劉小英不讓王長勇再一個人出去混了,她想把他留在身邊。
劉小英把王長勇安排在張飛廟裡。
原先是王長發在那兒照管,後來王長發被人打傷了,就沒有固定人在那兒照管了。
劉小英就把王長勇安排到那兒去了。
王長勇也沒說什麼,直接就去了。
王長勇這回從看守所回來,看得出來他的性格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他的話很多,整天是有說有笑的,現在不同了,他好一個人坐在僻靜處抽菸,如果沒人和他說話,他會一天沒有一點兒動靜。
王長勇到張飛廟去上班兒,他也不和誰說話,沒事兒就坐在屋裡抽菸。
有人過去問他句話,他就說一句,沒有人說話,他就在那兒抽菸。
這天上午,劉靜又領著他媽過來燒香。
劉靜已經回來一段時間了,她決定明天要返回南方去了。
所以她要過來燒個香,順便看看她投資的那兩項工程現在乾的怎麼樣了。
這天上午,廟會這塊兒人還是非常多,到廟裡燒香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人們都爭先恐後,熙熙攘攘的,還是非常熱鬧。
劉靜也沒事,先給劉小英打招呼。
她就開著車拉著她媽來了。
他們也像其他的燒香客一樣,和眾人在一起排隊,然後買香到裡面去燒香。
排隊的時候人也確實很多,他牽著他媽的手剛站到隊伍里,有三個大光頭男人,就站到他們的後邊了。
劉靜雖然有點兒膈應大光頭,但是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都是排隊去燒香。
劉靜只是拉著她母親的手,做她自己的事情。
她根本都沒往大光頭他們那邊兒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