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勇把劉靜她媽放在床上。
讓她趴在床上。
王長勇說,請把你媽的頭髮解開吧。
劉靜她媽的頭髮不太長,劉靜幫她紮成了一把小刷子。
劉靜每天都幫她媽梳頭,總是把她媽打扮的漂漂亮亮,乾乾淨淨的。
劉靜彎下腰就把她媽的頭髮解開了。
她一邊幫她媽理順著頭髮,一邊偷偷兒看著王長勇。
他果然看到王長勇,從兜里把銀針掏出來了。
劉靜害怕的說,先生,你是要用銀針給我媽治療嗎?
王長勇說,是啊,扎這一次針就可以恢復正常了,以後我再給她做做按摩,她在喝幾副中藥,就根除了,永遠不會再復發。
劉靜說,先生,扎針是往這塊兒扎嗎?
劉靜一邊問著,一邊用手指著她媽的後腦勺。
王長勇漫不經心的說,是啊,就是扎腦後的那幾個穴位。
劉靜小心的說,先生,可以不扎針嗎?要扎扎別的地方也行,往腦袋上扎銀針我確實太害怕了,我就這一個最親近的人了,我真的好害怕。
王長勇說,沒事兒沒事兒,往穴位上扎銀針是很安全的,從來沒出過差錯,另外我告訴你我母親就是劉小英,萬一出什麼差錯,我可以用我母親的人格擔保。
王長勇看出來了,劉靜不相信他的醫術,王長勇才這麼說。
王長勇這麼說完,劉靜確實沒再說什麼。
王長勇又從兜里掏出來一小瓶酒精,慢慢給銀針消毒。
他倒是什麼都準備好了,難道說是專門兒給劉靜他媽來治病的。
這事兒是不可能,
因為劉靜和她媽是突然來到這兒燒香的,根本沒有事先通知,而且這之前王長勇根本不知道有劉靜這個人。
王長勇的銀針和酒精,是隨時都在帶在身上的。
王長勇把銀針消毒好以後,就開始行針了。
只見王長勇,手捏著一根最大號的銀針,非常熟練的紮緊劉靜她媽的後腦勺。
劉靜她媽沒有一點兒反應,也沒說疼,也沒害怕。
劉靜彎下腰,看了一眼她媽的臉,她媽張嘴對著她偷偷笑了一下,劉靜這才放心了。
王長勇隨手又捏起第二根銀針,飛快的又扎進她媽的後腦勺。
接著有三根4根,一直把6根銀針全部扎在她媽的後腦勺上。
6根銀針全都紮上了,王長勇又不斷的用手撥弄。
這一段時間劉靜確實太緊張了,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足足過了有5分鐘,王長勇才一次把6根銀針全部取下來。
王長勇嘿嘿一笑,王長勇說好了,阿姨,你可以起來了。
劉靜她媽聽到王長勇這麼說了,果然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要慢慢坐起來。
劉靜她媽說,謝謝你了,大夫,我感覺腦子清醒多了。
此時,劉靜已經非常著急了,劉靜說,大哥,我可以和我媽說話了嗎?
王長勇說,可以了,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劉靜就雙手拽著她媽的手,非常激動的問,媽媽,你感覺好了嗎?扎銀針的地方還疼不疼。
她媽回答,我好了,我清醒多了,扎針的地方一點兒也不疼。
劉靜的母親得了這麼多年的神經病,就這麼被王長勇給治好了。
劉靜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劉靜雙手拽著王長勇的手,劉靜說,大哥太謝謝你了,我給你錢,我給你100萬。
王長勇說,我不要錢,阿姨的病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劉靜說,你不是說以後還需要按摩嗎?你不說我媽還得喝湯藥嗎?
王長勇說,是呀,以後你們兩三天到我這兒來一次就行,再來四五趟就完全鞏固了,永遠不會再復發。
劉靜說,好吧。
劉靜說完,領著她媽走出了張飛廟,坐進轎車裡。
劉靜想了想,還是打開手機,撥通了劉小英的電話。
劉曉英一看是劉靜打過來的。
劉曉英連忙說,小妹妹,你有啥事兒啊?
是的,他們現在已經是姐妹相稱了。
她們二人很有緣,坐在一起說話的時候,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說著說著二人的感情就盡了,劉小英主動的喊劉靜小妹妹,劉靜則喊劉小英大姐。
劉靜說,大姐,我找你有點兒事兒,你能過來一趟嗎?我在張飛廟前等著你。
現在劉靜可是財神爺,村兒里這兩個項目投資全指著人家呢?
劉曉英連忙安排了一下手頭的工作,騎著電動車就過來了。
劉小英來到跟前,劉靜下了車,二人站在車跟前說起話來。
劉靜說,這廟裡邊,那個剛來的,高個子留著短髮的原是誰呀?
劉小英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王長勇。
劉靜說王長勇幹啥呀?是不是王長勇又惹事兒了。
聽劉小英這麼一說,劉靜就哈哈笑起來了。
劉靜說,大姐,你說的啥呀,這個人可是個大好人,我還非常感激他呢。
劉小英說,這小子最不靠譜了,他還能幹什麼好事兒,你怎麼還能感激他?
劉小英確實想不起來王長勇能幹什麼好事兒。
劉靜說,大姐,你咋不早告訴我他是醫生呢,讓他早給我媽治病,我媽的病就是讓她給治好的。
劉小英聽劉靜這麼說,她簡直太不敢相信了,他從來沒聽說過王長勇會治病呀。
劉小英說,小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說的是我兒子嗎?他可不會治病,你可別聽他瞎說。
劉靜一聽也驚訝了,劉靜心想,他媽都不知道他會治病,這個人怎麼就會治病呢,不過她聽這個人說了,這個人說劉小英是他媽。
劉小英和劉靜說到這裡,二人就重新走到廟裡去了。
找到了王長勇。
王長勇犯法被判了刑,他們18個人住在一間牢房裡。
王長勇進去的最晚 ,他只能睡在最邊兒上第二的位置。
因為從北邊兒數第一位,睡著一個70多歲的老頭兒。
這個老頭兒是被判無期的,他永遠也出不去了。
這個老頭兒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