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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章 提著的心終於死了

2026-08-01 00:57:39 作者: 佚名

  「快去看硯舟。」

  「大爺!大媽!給你們添麻煩了。」

  陸雲舒客氣地說道。

  「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外道話。」

  大媽李秋萍把綁在腿上的圍脖解開。

  又小心翼翼地把褲子和棉褲,都剪了個大窟窿。

  「大媽!一點都不疼,你不用那么小心。」

  「好!」

  李秋萍的節奏沒有變,估計這孩子疼的麻木了。

  用棉球把傷口的血跡清理乾淨。

  幾個人都驚呆了。

  傷口基本上都長好了。

  陸雲舒撫額閉眼,提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頭疼,這回解釋不清了。

  「雲舒!

  你給硯舟吃的是什麼藥?

  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療效?」

  來了來了!就知道他們肯定要問的。

  

  幾雙眼睛齊齊看過來。

  「 就是一顆救命藥丸。」

  陸雲舒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個藥丸是哪兒來的?」

  「一個白鬍子老爺爺送給我的。」

  陸雲舒繼續胡編亂造,真愁人呀!這種東西誰不想得到?

  「還有嗎?」

  大媽李秋萍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了。」

  「太可惜了。

  這簡直就是神藥。

  如果能研究出來配方,得少多少傷亡啊!」

  她又把目光轉向蕭硯舟。

  「不疼?」

  「不疼。」

  她用手輕輕按壓。

  「不疼。」

  輕輕揉捏一下。

  「也不疼。」

  最後確定,只有碰到子彈附近的時候會痛。

  子彈距離把大腿貫穿只剩下一到兩厘米,用手都能摸出來一個硬包。

  索性就從距離短的這邊切口,把子彈拿了出來。

  可能是那個元氣丹的藥效還沒有徹底用掉。

  新切開的傷口恢復的也特別快。

  給蕭硯舟包好傷口,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

  蕭老頭一臉鄭重地看著幾個人。

  「關於藥丸和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這麼神奇的東西,你說沒有了,別人也不會相信。

  他們只會想盡辦法,從你身上得到這個東西。

  到時候可能會有無盡的麻煩和危險。」

  「知道!」

  「好!」

  「你放心吧!」

  幾個人都乖乖答應。

  「你小子運氣不錯,這麼珍貴的藥,被你給吃了。」

  大爺蕭成翊是有幾分羨慕的。

  自己渾身上下好幾個窟窿眼子,當時可都是咬著牙堅持過來的。

  「嘿嘿……我媳婦心疼我唄!」

  蕭硯舟樂的露出大白牙,他的腿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他真後悔把這麼珍貴藥丸吃了。

  應該給媳婦留著,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東西,怎麼能這麼浪費呢!

  簡單吃過晚飯之後,小兩口被趕到樓上休息。

  劉青松也帶回來了消息,白新華他們那幾個人都被送到了紡織廠醫院。

  白新華腿疼的一直罵罵咧咧的。

  王來順還是帶著幾個小弟陪著笑臉照應著。

  白新華的腿打上了夾板。

  幾個小弟拉著板車把他送到後來住的那個偏僻的小院子。

  進屋就發現不對了,屋子裡面的東西都會翻過,柜子也移動過。


  「這是進賊了?」

  「你們幾個快把我放炕上。

  快把柜子挪開。」

  白新華臉色都變了,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

  王來順幾個人把柜子挪開,就看見一個不大的坑。

  「我的箱子呢!

  誰他媽把我的箱子偷走了?」

  白新華攥著拳頭,面部扭曲。

  王來順他們幾個人都不敢吱聲。

  聽白新華罵罵咧咧了半天。

  都藉口怕家人擔心,要回家告訴一聲,全都跑了。

  夜裡,白新華被渴醒,喊了半天水,也沒有人給他端一口水喝。

  頭暈乎乎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天光大亮。

  不燒火的炕比床更涼,凍得他瑟瑟發抖。

  應該是發燒了。

  肚子餓的咕咕響。

  嘴唇上的皮乾的發硬。

  「有人嗎?」

  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音。

  「有沒有人?

  王來順!

  劉宇興!」

  喊了半天,也沒有動靜,他只能無奈地閉上嘴。

  心裡莫名的就湧出來一股恐懼。

  自己會不會孤零零的死在這裡?

  他好不容易掙紮起來,拄著炕沿邊的一根大棒子,挪到水缸跟前。

  抓起水舀子,就是一頓。

  「咕咚!咕咚!」

  可把他渴懵了。

  喝了一肚子涼水,整個人冷得發抖。

  必須想辦法弄點吃的,再買點退燒藥。

  現在也不敢指望任何人。

  他艱難地拄著棍子往外挪。

  走到院子裡,已經是一頭的冷汗了。

  在院子裡喊了半天,隔壁院子也沒有人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木墩上。

  他要等隔壁或者路過的人,能給他買一點吃的。

  他後悔了。

  後悔沒有聽親媽的話,早早躲回老家。

  後悔貪戀美色。

  不應該去招惹陸雲舒。

  此刻的陸雲舒正騎著自行車,帶著蕭硯洲趕往鋼鐵廠。

  剛剛吃過午飯,蕭成業的老搭檔王建和又把電話打過來了。

  老劉家人又在廠門口鬧上了。

  已經派人去跟他們講了,蕭廠長去開會了。

  劉家人就像聽不懂一樣。

  王建和沒辦法了,又把電話打到這兒來了。

  蕭硯舟的腿已經完全好了。

  但是他媳婦兒和爺爺奶奶都感覺沒好利索。

  所以他只能老老實實坐在自行車后座。

  還沒到鋼鐵廠門口呢!就先看到了一大群人圍著。

  還有劉老婆子那熟悉的哭嚎聲。

  「他姓蕭的不作人呀!

  仗著自己是廠長,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啊!

  他跟我閨女離婚了。

  孩子都判給我閨女了。

  我閨女把兩個孩子都委託給我們家了。

  他還要把兩個孩子攥在手裡。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居心?

  不讓我們親人相聚。

  大夥都評評理。

  孩子判給我閨女了,應不應該跟我們生活在一起?」

  劉老婆子這一套嗑,翻來覆去地說。

  今天是劉曉荷和方平發去勞改的日子。

  劉老二的大閨女劉燕的臨時工都被人頂替了。

  她閒在家裡,想想這些年劉小荷這個姑姑對她也不錯。


  以後能不能見到還兩說呢!就偷偷摸摸去看看她。

  劉小荷可算是看到親人了。

  苦苦哀求押送人員,才給了她幾分鐘的說話時間。

  姑侄倆隔著鐵柵欄。

  「小燕!硯俊和艷嬌都好吧?」

  「不知道呀!

  這些天都沒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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