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58章 但他怕別人知道,我不是元淇水啊

第58章 但他怕別人知道,我不是元淇水啊

2026-08-12 05:45:38 作者: 南婉徐

  穿過層層雲霧,莊離帶著龍納盈來到了一處宛如一枚巨大的靈玉印章的懸浮小島。

  小島在晨光中泛著溫潤光華,懸空的底部仿佛有乳白色的靈髓在緩緩流淌。

  島嶼邊緣的靈氣如瀑布奔涌落下的水霧,將整座小島都籠在朦朧的七彩虹暈里。

  白芹香見到了小島門口,龍納盈還沒拿出身份玉牌,不留痕跡地提醒道:「淇水,出去三個月再回來看到你的住所,是不是十分想念?」

  原來這是元淇水的住所。

  住的真是好啊。

  龍納盈從儲物袋中拿出身份玉牌,小島外籠罩的一層透明屏障立即打開。

  莊離一言不髮帶龍納盈進入小島,屏障一關,他就收了法器,毫不客氣地將龍納盈拋下去。

  在龍納盈將要落到地面時,黑箍棒從她臉上騰出,平穩地接住了她。

  龍納盈剛踩著黑箍棒平穩身形,回身就飛向莊離,起拳要向他面門轟去。

  後一步進來的白芹香見狀,緊張地喊道:「別打,別打!宗門內部禁止私鬥!你們想把執法堂長老引過來扣一百供分?」

  龍納盈停下對黑箍棒的催動,收拳。

  不是捨不得打莊離,而是捨不得供分。

  莊離見龍納盈停手,也收勢,對白芹香道:「還請白師妹暫避,我和元師妹有些話單獨聊。」

  白芹香也不想再在現場,一點猶豫都不帶,說了句「你們聊」,就帶著王侯將相和寧有種飛離了這座小島。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有些不願,但見龍納盈對他們點了點頭,便乖乖地隨白芹香走了。

  

  等這地方只剩下了莊離和龍納盈,莊離又抬手在兩人之外罩了一層屏障,才寒聲問:「你是誰?」

  龍納盈吊兒郎當道:「反正不是元淇水。」

  莊離上下打量龍納盈:「你倒是誠實,還以為你至少會裝一下。」

  龍納盈:「你看到我壓根都不帶怕的,我也懶得裝。」

  是的,她倒是錯估了這莊離,

  還以為他看到與元淇水一般無二的她,至少會恐懼害怕,卻沒想到這麼冷靜。

  倒是沒了逗弄他的機會。

  但也有一個好處,就是什麼話可以說開了聊,事情會變得簡單許多。

  莊離陳述:「我為什麼要害怕?她不見了,你出現了,就算她家族的人之後發現她死了,也是找你。」

  龍納盈瞭然:「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不會揭穿你。剛才那一巴掌,也算我在外正式與元淇水一刀兩斷,之後我們在宗門內井水不犯河水,見面也當未見,如何?」

  龍納盈笑了:「怎麼辦?我並不信你。」

  莊離現在是不會揭穿她,因為元淇水才死三四個月。

  元氏的人想查元淇水是怎麼死的,是能查到些蛛絲馬跡的。

  畢竟莊離和元淇水一同組隊暑練,是整個極陽宗都有目共睹的事。

  但時間一長,之後的事還真說不準。

  畢竟她裝元淇水久了,誰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裝的?

  元氏之後想查元淇水是怎麼死的也難,那她豈不是要給對面這鳳凰男頂鍋?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元淇水確實是她殺的.......

  莊離:「不信。你也沒辦法。」

  龍納盈挑眉:「你覺得我不能殺你?」

  莊離:「你大可試試。」

  鰲吝:「他好硬。是我目前見過對你最硬的男人。欣賞。」

  龍納盈給了鰲吝一巴掌:「沒有人能在我面前硬。」

  龍納盈在腦中給鰲吝上課,同時也準備給莊離這鳳凰男上上課。

  意念一動,從儲物袋中拿出元淇水那件沾滿了血的宗門服飾。

  「衣服上面的洞,看見沒?」

  龍納盈指住血衣上,當時被莊離法劍捅出來的整齊割痕:「你捅的。」

  莊離瞳孔驟縮:「這件衣服,怎麼會........」

  當時他明明將在場的人都殺了個乾淨。


  面前人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件衣服?

  該死,這件衣服上還有他愛劍殘留下來的劍氣!

  「我既然敢來這裡,自然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殺元淇水的鍋,我可不幫你背。」

  莊離突然出手,抓向龍納盈手中的血衣。

  龍納盈早有準備,意念一動,血衣瞬間從手中消失,被她重新收入了儲物袋。

  「不要以為我只有這件血衣。被你藏屍在山洞中的小院小菜,我也好好保存著,那兩人身上指向你的證據更多。」

  龍納盈拿出血衣時,莊離還能淡定。

  當她說出小院小菜時,莊離是真淡定不了了。

  這件事他做的這麼隱秘,面前人竟然都能說出來.....

  「你是什麼人?從我和元淇水到嶗山時,就一直盯著我們?」

  說著話,莊離瞬間想通了什麼,眼神頓時銳利起來:「當時是你在暗處用邪術控制我殺元淇水!你早想對元淇水取而代之。」

  嗯?

  除了故意殺元淇水取而代之的陰謀論,其他倒是都讓他說對了。

  龍納盈做高深莫測狀:「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證據呢?證據是,你殺了元淇水。」

  「你!」

  莊離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想怎麼樣?」

  「你今後,得聽我的。」

  莊離咬牙:「我不為奴。」

  「你非要把自己想的這麼下賤,我也沒辦法。」




  「我手下沒有奴。」

  莊離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龍納盈:「可有想好?」

  莊離轉身飛離,留下一句:「我們今後井水不犯河水。你大可去揭發我,如此,你假冒元淇水的事,也必將人盡皆知。」

  龍納盈看著莊離飛遠的背影,興致勃勃地彎唇。

  鰲吝吹口哨:「他好硬,沒軟。」

  龍納盈:「那是他還沒搞清楚狀況。」

  鰲吝:「你能把他怎麼樣?就像他說的,你會去揭穿他殺了元淇水嗎?」

  龍納盈心情很好地伸了一個懶腰,深吸了一口這洞府內的純淨靈氣:「但他怕別人知道,我不是元淇水啊。」

  鰲吝愣,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但第二日,他就明白龍納盈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並對莊離,投去了深深的同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