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
「莊師弟說話真是不客氣,我可是專門來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麼?」
「偶然得知元師妹想對你做一些....不好的事。」
莊離神經瞬間緊繃,倒不是擔心謝忌說的龍納盈想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而是擔心謝忌發現她是假的元淇水。
本來不想理會謝忌的莊離瞬間打起精神:「謝師兄何出此言?」
謝忌見莊離緊張起來,以為自己所說的話終於引起了莊離的注意,好心情道:「莊師弟不請我進去坐坐?」
莊離打開他洞府的禁制,請謝忌進去。
十分鐘後,莊離面色難看:「謝師兄說,元師妹想報復於我,弄瘸我的腿?」
謝忌揚眉:「莊師弟不信?」
莊離一句多的廢話都沒有,站起來直接送客。
謝忌被莊離的變臉弄得一愣一愣的,直到人被「請」出了洞府,才反應過來,有些氣急道:「覺得無論做什麼,元淇水都不會對你怎麼樣嗎?對自己的魅力太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後腿要真瘸了,你以為還會有那麼多人圍攏在你身邊嗎?」
莊離在謝忌的目光下,面無表情地施訣凝實了洞府外的結界,將他的聲音也隔絕了個徹底,轉身回屋。
謝忌鬧了個沒臉,惱怒丟下一句「你以後就等著後悔吧」,御器而去。
白芹香知道這件事後,專門去找了龍納盈,將此事告知給了她。
「謝忌去尋莊離做什麼?」
謝忌並非真廢物,自然不會閒的無聊跑去挑撥離間。
他此番去,定是莊離那有他想謀求的東西。
白芹香聽出龍納盈此問真正想問的,回道:「謝忌想收莊離為謝家門徒。」
「門徒是什麼?」
剛還覺得龍納盈十分聰明的白芹香有些無語:「你究竟是哪裡來的人?為什麼連這些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鰲吝:「你的無知,終於不止嚇到我一人了。」
「又想挨扇了?」
鰲吝閉嘴。
白芹香雖然無語,但還是仔細給龍納盈科普起來。
大家族錢多資源多,但不是每代都能出傑出子弟的,為了不讓家族實力削弱被人覬覦,這時他們就會資助一些他們所看好的後起之秀,庇護家族,這種就叫門徒了。
門徒雖然不是奴,但也是附庸關係。
龍納盈聽後瞭然:「難怪莊離不待見謝忌了。」
莊離自尊心極強,身上更有自卑到極點後展露出來的自大,這種人就是死,也不會願意成為大家族的門徒的。
白芹香點頭:「雖然不贊同莊離做的某些事,但我也挺理解他的。像我們這種出身不好,只能靠自己拼搏的人,心思難免敏感,很多事情更放不下身段,將顏面看的比天大。即使這樣會錯過很多好處。」
龍納盈彎唇:「白姐姐倒將莊離看的挺透的。」
白芹香:「誰讓我出身比他還差呢。還是個虛榮假冒修二代,不敢正視自己出身的人。他.....我其實是有些佩服的,至少他能無視別人對他的所有評價。」
龍納盈笑了:「他要是能完全無視別人對他的評價,就不會是現在這處境了。」
白芹香對談論莊離不感興趣,又道:「還有,付然不見了。」
龍納盈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付然是元淇水的五人團體之一。
「他不是已經回宗門了?莊離會提前知道我來極陽宗,第一天就在船下等著我來,不就是他通知的?」
白芹香點頭:「但不知什麼原因,他又出去了一趟,到現在都沒回來,也沒消息。明天就是宗門暑練結束大會,所有內門弟子都要參加,其他人見他還沒回來,才發現不妥的。現在已經有人出去找他了。」
龍納盈想到了那晚襲擊她的魔傀:「你覺得是那魔傀嗎?」
白芹香目光微閃:「.......我不知道。」
龍納盈笑看白芹香的眼睛:「怕我去報復那魔傀?「
「他是個可憐人。當時會去暗殺你,也是因為誤將你當做了元淇水,之前的事.......」
「白姐姐心善,真惹人喜歡。」
白芹香閉嘴,意識到龍納盈這是不高興了。
鰲吝在腦中道:「她是挺心善的。你就不同了,睚眥必報。」
龍納盈:「那次若不是我有本事,就真死了。什麼睚眥必報?別人來殺我,拔我全部指甲,覬覦我財物,就因為可憐,我就放過他?」
「反正他得付出讓我滿意的代價。」
「嘖嘖,惹了你真是慘。」
龍納盈摸了摸鰲吝已經顯出蛟形的魂體:「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蛟蛟?」
鰲吝意味不明地哼唧了一聲,惹得龍納盈彎了眉眼。
白芹香見龍納盈面上泄出笑意,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這龍納盈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這不怒自威的氣勢竟比她見過的煉丹峰長老更甚。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白芹香也沒忘撇清自己和那魔傀的關係:
「其實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只是那日他被元淇水、簫銘和池巡、付然折磨的不成人形,還被棄屍山野,我不忍心後面則返回去看,見他還有一口氣在,便給了他魔元丹,問他要不要吃,先保下一條命再說。」
龍納盈挑眉問:「魔元丹是什麼?」
白芹香對龍納盈問常識型問題已經見怪不怪了,回道:「天地間除了有靈氣,亦有魔氣,魔元丹就是由各種魔植,輔以精純魔氣煉製出來的丹藥。」
「此丹藥魔力精純,吃後身體若能頂住此丹的反噬,修為能在短短一段時間內衝到金丹期。」
龍納盈聽後感嘆道:「看來他是在瀕臨死亡時吃下這魔元丹,扛住了反噬,修為突飛猛進了。難怪人們都說邪修路子野,晉升速度快。果然這話不是沒道理的。」
鰲吝聽出龍納盈這話里的心動之意,提醒道:「邪魔歪道終將遭反噬,性格也會變得殘暴不堪,別為了一時的捷徑走上歧途。要想成仙,唯有腳踏實地方可成。」
龍納盈對鰲吝的說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興致勃勃地問白芹香:「這丹是你煉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