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韓塬之前在暗殺龍納盈時就領教過厲害,哪敢再往上撞,立即趴地閃躲。
同時回身向躍過來的朵朵,打出一道凌厲的魔氣。
朵朵身形靈活地閃躲,換了一個角度繼續向他撲去。
魔傀眼見走不了,乾脆也不跑了,反身向龍納盈打出一道黑色冰晶利刺。
龍納盈帶著白芹香避開,將她放到安全位置後,閃身下來就對魔傀發起近身攻擊。
魔傀是法修,最怕被人近身,見龍納盈欺身過來連連後退,同時甩出好幾道冰晶攻擊。
前兩道攻擊龍納盈驚險閃過,最後一道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直接用精神力光速打裂,來到了魔傀身前一米處。
魔傀見狀厲喝一聲,放出元嬰期的威壓,準備直接用境界碾壓尚只在築基期中期的龍納盈,將她定在原地。
然而龍納盈半點不受影響,一拳夾雜著混沌真氣重重地砸在了魔傀臉上。
魔傀被這一拳錘出去兩三米遠,落地的瞬間就給自己嘴巴里餵了一顆不知名的丹藥,剛要再施展下個法訣還擊,朵朵終於找到機會偷襲,躍過來一口咬到了他肩膀上。
下一刻,他體內的魔氣就像被開了閘的水,瘋狂被趴在身上的朵朵吸走。
「啊啊啊!」
魔傀瘋狂嘶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元淇水!你是體修?」
因為龍納盈尚還沒有學得健全的法術,所以說剛才用的那一套拳法,完全是在軍校學的格鬥技巧。
唯一不同的是,她將體內修得的混沌真氣,全部放在了她將出拳的手上和腳上,所以每一下打出去都含有千鈞重力。
魔傀即使是元嬰期修為,也只是法修,一旦被人近身,就是脆皮雞。
剛才魔傀被龍納盈打中的那一下,若不是身上穿著的法袍有防禦力,身體可能直接被她打成對穿。
現在魔傀的傀身即使沒有對穿,傀身也失去了一定的動能,若是以前的血肉之軀,韓塬估計他這會連體內碎掉的內臟都吐出來了。
龍納盈見魔傀被朵朵吸的暫時不能動彈,立即用精神力去在魔傀傀身本源上做標記,同時道:
「裝什麼?明明第一次你就察覺到我不是元淇水了。」
「你是故意引我出來的?」
魔傀怒吼,在嘗試了許多方法都無法擺脫狂吸他體內魔氣的朵朵後,果斷放棄了這具軀體。
「給我等著!我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隨著魔傀放下這句狠話,它罩在黑色法袍下的軀體轟然坍塌。
白芹香驚叫道:「他放棄這具身體跑了!」
「沒事,他逃不掉的。」
龍納盈將朵朵收回身體,立即祭出備用劍,向那魔傀神識逃離的方向追去。
「白姐姐,你先回宗門,我稍後便回!」
白芹香看著龍納盈追遠的身影,糾結要不要上去幫忙,但想到剛才的場景,覺得自己追去了多半可能是累贅後不再糾結,將現場所有痕跡整理了一番,御劍向宗門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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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龍納盈一路追著她的精神標記,飛到了離陽平集市約有五百公里的一座深山中,輕手輕腳地下落。
龍納盈沿著精神力感知的方向走,穿過了一條陰森的灌木小道,裡面豁然開朗,陡峭的崖壁上,懸掛著一座吊橋小屋。
小屋底部長滿了各類魔植,根系繁茂,個個瞧著都有上百年的樣子。
別人看到這些魔植,一定會避之不及的當做污染垃圾處理,龍納盈卻不一樣,兩眼頓時比月色還亮。
龍納盈深吸了一口這些魔植散發出來的暗氣,身心舒暢。
很好,這魔傀難怪恢復的這麼好,竟是找到了個這麼好的養傷地方。
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些東西,這地方,以後就都是她的了。
在吊橋小屋中的韓塬對即將到來的危機絲毫沒有察覺,神識一回到本體,便暴跳如雷地站起身,將小屋中的東西都砸了個乾淨。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第一次見不過才區區鍊氣期五層,在我的威壓下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任我施為。這次再見,修為竟就到了築基期中期,還能無視我元嬰期放出來的威壓,她是怎麼做到的?」
韓塬在木屋內焦躁的來回走動:「那上古神器也已經認主,我搶不了了!該死!」
下次再見,她的修為會到哪個境界?
想到這裡,韓塬突然惶恐。
不行,他得儘快離開這!
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韓塬坐如針氈,當即將小屋裡面的東西全部收入儲物袋,準備采了這崖下的所有魔植離開。
然而他剛一起身,便感覺到靠窗的位置,有一道拳風掃來。
韓塬想都不想便向那處打出他的本命法器魂幡。
龍納盈被魂幡罩住,頓時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抽離身體。
「你是怎麼追來的?」
韓塬在震驚過後,見是龍納盈追來,立即手掐法訣動用丹田內的全部魔氣催動魂幡,準備一舉將她的魂魄吸入幡中。
混沌真氣也無法抵禦魂幡對她魂魄的吸力,龍納盈立即調動精神力抵禦,韓塬的魂幡發出不規律的抖動。
「你!」韓塬大驚:「明明你才築基期中期的修為,怎能抵禦我的魂幡祭魂?不對,你用的不是真氣,你用的是什麼力量?」
回答韓塬的,是他本命法器魂幡被撕裂出一道口子的破裂聲。
韓塬這次是真慌了,立即撤回他的本命法器,甩下一張爆符,本體奪門而出。
龍納盈閃躲不及,只能翻身以背部抵禦,被這爆符炸爛了整個背部。
因為龍納盈體內有朵朵堅強骨的防禦加持,這堪比化神期全力一擊的爆破符,雖然將她的背部炸的血肉模糊,卻沒有傷及她的內臟和骨骼一星半點,並不限制她的行動。
被炸成蜂窩頭的龍納盈咬牙強忍背部傳來的劇痛,吃下一顆療元丹,御劍便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