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接過書,仔仔細細地翻看了書上的內容。
看了半晌,管理員發現確實是一本烹飪各類妖獸肉的書籍,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書上更是標有捐贈的字樣,以他的權限,是可以對此類書進行廢除損毀的。
這元淇水出身不俗,最近又鬧著要做宗主的弟子,雖然宗主現在沒有收她為徒的意思,但之前到底先放了讓她可隨意選門內任何一人為師的話。
說不好,這元淇水還真能靠著胡攪蠻纏,成為宗主的弟子,這權力就起來了。
他不過一小小門內管事,能隨手幫的忙,又何必偏要得罪這明顯記仇的元淇水呢?
一瞬間,管理員心中就做完了權衡,從書上收回目光,抬頭看向站在櫃檯前的龍納盈,眼裡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可以幫忙,但你要給我什麼好處?」
龍納盈面上露出倨傲的笑,一副很享受被他人討好的模樣,再次把手伸過去,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給了這管理員六顆下品回元丹。
管理員笑了,這真是意外之喜,出身好的人討好起來也舒服,人家高傲是高傲,但是真給啊。
看不起人又如何?
好處給到位,讓他跪在地上喊娘都行。
管理員收了六顆下品回元丹,抽了面前的筆,寫了一張紙條放櫃檯上給龍納盈看。
紙條上寫:這本書今晚就會作為廢書移出藏經閣下層,你晚上可去閣外廢物處「撿」此書。
龍納盈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又給了管理員兩顆下品回元丹,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離開。
龍納盈一走,果然就有好幾人跑過來找藏書管理員要剛才她看的那本書。
藏書管理員收了好處費,辦事也算盡心,直接言此書線散了,他要整理好了才能重新放回書架上以供門內弟子翻閱,拒絕了這幾人的借閱。
另一邊,出了下層藏經閣的龍納盈又去了中層找書看。
去了中層,龍納盈就不怎麼在意旁人的目光了,直接沉浸在書海中徜徉起來。
龍納盈翻看書的速度非常快,周圍的人見她以這種速度翻書,無一不撇嘴。
就說這元淇水怎麼突然改性好學起來,原來只不過是過來裝裝樣子罷了。
哪有人看書看這麼快的,看看這翻書的速度,書頁都快被她翻出殘影來了,裡面的內容能看清楚什麼?
真是裝都不會裝。
看來這元淇水為了做宗主弟子,這次真是用心了,不僅主動來藏經閣看書學習,更是好一段時間沒有聽說過她欺負同門的消息了。
真有那麼幾分改邪歸正的味道在。
此時的龍納盈一心一意地看書,心思全部在書上,壓根就沒在意周圍觀察和八卦她的同門。
因為有精神力的輔助,所以龍納盈看書的速度非常快,就跟電腦掃描儀似的,視線所及,她皆可直接掃描入腦,至於將這些內容融會貫通的理解,後面她可以慢慢來。
現在她要做的是,先把這些書全部「記」下來。
知識就是力量,沒有力量,腰杆怎麼直?
就這樣,龍納盈在藏經閣中層待了一天,直到藏經閣到了休館時間,她才伸了個懶腰出門了。
而龍納盈這番作態,更加讓周圍觀察她的人,覺得她不過是在做戲。
「煩,這些人還盯著我不走,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龍納盈見待到晚上休館,還有不少人跟著她暗中觀察,終於有些煩躁了,在識海里和鰲吝抱怨。
這麼多隻眼睛盯著她,她還怎麼到那廢棄處「撿」作廢的書?
鰲吝想到那本書的內容,到底還是有些膈應:「那書有什麼好要的,鬧不清門道的東西,是壞東西的概率可比是好東西的概率大。而且還是那掃把星給你引來的。」
龍納盈:「還沒開盒呢。誰知道是壞東西還是好東西?就算是壞東西我也要,壞東西也有壞東西的用處。」
鰲吝:「你可真是雁過拔毛,只要是東西就不放過。」
龍納盈:「沒辦法,誰叫我窮?元淇水儲物袋裡的東西是越用越少,白姐姐還有一門煉丹的手藝可以賺錢充大款。我有什麼?如果不想辦法多賺點,你和朵朵都得嫌棄我這主人養不起你們。」
鰲吝聽龍納盈說要「養」他,高興了,哼唧了一聲道:「你把我放出來,我給你撿。」
龍納盈詫異:「你和朵朵一樣,不用我在近處掌控也能動?」
鰲吝得意:「當然,這次升級,我已經無限接近於神器了,可以自行控制器身。」
龍納盈毫不吝嗇的誇讚道:「真棒。」
夸完了蛟,龍納盈就將臉上的黑痣放了出來,把他留在藏經閣後面的垃圾處理箱,自行回了洞府。
龍納盈走了沒多久,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離開了已經閉館的藏經閣。
下層管理員見人少了,便將龍納盈想要的烹飪厚裝書摻進了真正要處理的廢棄書內,丟進了垃圾箱。
等著管理員走了,鰲吝就由黑痣化成了一個普通外門弟子的模樣,撿了龍納盈想要的書就走。
龍納盈回了洞府,一直在等鰲吝回來。
到了午夜,才有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陌生男子出現在洞府外敲門。
王侯將相去開門,見是一陌生人,剛要問來人為何深夜來此,沒有聲帶不能說話只能仿人形的鰲吝呲溜一下鑽了進來。
站在王侯將相身後的寧有種正要攻擊,就見來人進來後直接化成了一根玄色龍紋棍。
「姐姐的法器?」寧有種頓住,收回真氣。
「哇,老大的法器還能化成人形啊,這也太厲害了!」王侯將相驚奇地圍著玄色龍紋棍看。
鰲吝得意洋洋:我當然厲害,也不看看我是誰,我現在連魂都化成龍了!
龍納盈在房內聽到動靜,停了腦內的看書學習,快步走了出來,見到鰲吝就問:「書呢?」
鰲吝指了指地上。
龍納盈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
鰲吝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為防他人注意到他拿了書,將書給縮小了,棍身對著地上畫了畫,落在地上的書頓時變回原來大小。
王侯將相看著憑空多出來的書,好奇道:「這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