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寶惋惜不已,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包包頭,她真是太笨了,以前怎麼沒有想過收弟子?
現在好了,宗門內的好苗子早就被那些奸猾的傢伙收到座下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看了好些天,沒一個她能看上的。
「師姐,你在這裡看什麼呢?偷看莊師兄?你也心儀她?」
顧顯寶想事想的太用心,竟一直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了她,等聲音從背後傳來,才驚覺身後站了一個人。
顧顯寶回身看向背後的人,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驚奇地問:「你在和我說話?」
王侯將相看著眼睛圓圓,臉型圓圓,頭上的包包頭也格外圓的顧顯寶,覺得她看起來簡直小的過分,實在是看不出來,她竟會是不苟言笑的宗主師姐,真是神奇。
這麼想著,王侯將相不由笑出聲來:「師姐,我當然在和你說話,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顧顯寶見面前的人笑了,眼睛瞪得更是圓了,太少人會看到她露出笑模樣了,大多數人看到她不是一臉驚慌失措,就是恐懼,還有就是厭惡,笑這個表情,很少有人會釋放給她。
瞬間,顧顯寶就對面前的活潑少女生了好感,道:「你不認識我?」
王侯將相:「認識啊。」
顧顯寶強調:「我是顧顯寶。那個只要一靠近,就會被纏上霉運的顧顯寶。」
王侯將相點頭:「我知道啊。」
王侯將相此話剛落,頭上頓時被淋了一坨鳥屎。
顧顯寶看到王侯將相被鳥屎襲擊,臉頓時垮了下來,等著面前的人因此趕快跑走。
然而王侯將相的反應卻出乎顧顯寶的意料之外。王侯將相不在意地施了一個清潔術,將頭上的鳥屎清乾淨,笑道:「師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裡偷看莊師兄,是因為心儀於他?」
顧顯寶見王侯將相沒有因此生她的氣,眼睛都亮了:「沒有,不是心儀於他。你呢?明明是內門弟子,卻來這外門弟子聽課的地方,是因為心儀莊離?」
王侯將相搖頭:「我也想通過給外門弟子教課賺取公分,今天是過來旁觀有經驗的師兄師姐是怎麼教課的,想好好學一下。」
顧顯寶:「你想通過給外門弟子教課賺取供分是?你家世不怎麼好?」
王侯將相實話實說:「我只是普通農戶出身。」
顧顯寶好奇:「那你怎麼進的極陽宗?」
王侯將相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這就不告訴你了,秘密。」
顧顯寶更喜歡了:「你為什麼和我搭話?」
王侯將相想著以後還要拜面前人的為師父,實話實說道:「當然是有目的的。」
「什麼目的?」
「也是秘密。」
顧顯寶被王侯將相逗的哈哈笑:「你真不怕我傳染霉運給你?」
王侯將相:「一坨鳥屎罷了,有什麼大不了?」
顧顯寶:「相處久了,就有可能不是鳥屎了,而是別的。」
王侯將相主動拉了顧顯寶的手:「那今天就試一試,別的我能不能受得了?」
顧顯寶見王侯將相主動拉了她的手,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為什麼一定要試這個?」
王侯將相:「因為無聊。」
顧顯寶樂:「我也很無聊。」
王侯將相覺得顧顯寶性格挺好的,再接再勵發出邀請:「師姐,那要不要我們一起去刑崖觀刑?」
顧顯寶:「你真要邀我做伴?」
王侯將相點頭,揶揄道:「和你在一起,應該就不會有人擠我們了吧?」
顧顯寶再次嘎嘎樂:「有我在,保管不會有人擠你。」
王侯將相拉著顧顯寶飛了起來:「那走吧,一起。」
王侯將相和顧顯寶到時,刑崖上的人已經到滿了。
果然如顧顯寶所說,即使他們來的最晚,前面的人已經擠滿了,顧顯寶一上前,周圍的人自動讓出真空地帶。
就這樣,王侯將相跟著顧顯寶不費吹灰之力就走到了前排最佳觀看位置。
刑台上,極陽宗外交長老賴錚,被用鎖魂鏈五花大綁著,他周圍堆著各類修煉物資,成山的上品靈石,數不清的各類丹藥,各種珍稀靈植,各種鍛造煉器的上好材料.....
總之,這些東西的加起來價值連城,都可抵上一個小型修仙家族的所有修煉物資儲備了。
刑台下方的人看到這堆成山的修煉資源,無一不垂涎,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些修煉資源,為什麼要在刑台上全部堆出來?」
「難道是要行刑後,把這些資源全部發給在場觀刑的我們?」
「你想得美!這些修煉資源,台上被綁著的那外交長老,都得拿上五百多年的供奉才能有這些,平白無故的就這麼散了,咱們宗門還沒這麼財大氣粗。」
宗門不僅不財大氣粗,最近還窮到了縮減宗門集體開支的程度,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散資源?
「既然不散,那把這些東西堆出來幹什麼?不是讓我們來觀刑的嗎?」
「誰知道是幹什麼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外交長老是犯了什麼事,竟然要被公開處刑?上次公開被處刑的,還是那發動血腥政變篡位的硃筆凌呢,這位又是犯了什麼事?」
「聽說他是少宗主要處置的......」
「少宗主要處置的?少宗主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處置宗門的外交長老?」
「怎麼不能處置?宗主第一次帶少宗主現身在我等面前時,不是說了嗎?少宗主與他在宗門內平權,你沒聽見啊?」
「我還以為只是說說,沒想到是真的啊!」
「嗤,宗主說出來的話,一言九鼎,還能是假的不成?」
就在刑崖下方議論不休時,荒漠和森木的元嬰同時出現在了刑台上,召集鼓聲隨之止聲。
森木上台後,掐手念訣,一塊巨大的光幕頓時出現在刑台上方。
龍納盈前幾日擲地有聲質問外交長老的身影出現在光幕之上。
「身為宗門的外交長老,旨在維護宗門的利益,守護宗門於紛繁複雜的各種局勢中能屹立長存,不是宗門要維護外交長老的面子,外交長老的腰杆,不讓其在外受委屈的!你這外交長老倒是挺會反著來.......」
「拿宗門的利益換你的面子,你的好處,你的腰杆?」
刑台下方數萬人齊齊噤聲,知道這是真實景象回放,都有些被光幕中肅聲質問外交長老的龍納盈氣勢震懾到。
「少宗主!」
「是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