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察覺到周圍已經有想上來套近乎的人,此時也反應過來那些護城守衛為何會對她這麼個態度。
千算萬算,算錯了那金家少爺是個有名無實的少爺。沒有進原牢,反而出了個風頭。
懊惱的龍納盈拉著金印釁先離開了此處。
「納盈剛才是想進原牢看看?」
「嗯。」
師徒兩人擺脫了眾人的視線,這才又用傳音入密聊了起來。
龍納盈見金印釁猜出了她之前惹那金家少爺的意圖,將她想進原牢的原因,也和金印釁細講了一下。
金印釁聽後頗為贊同:「確實。去原牢裡面看一看裡面關著的犯人都是些什麼人,基本上就可以明確金家究竟該不該除了。」
金印釁用的是「除」字,可見他對「惡」的不容忍。
「我們師徒先去百壽山那探查陰陽魚羅盤的出處,明日再一起去參加那郝凱興說的那十年一度的大集拍。」
金印釁:「參加大集拍?」
龍納盈:「明日我們師徒拿一件好物,以送拍者的身份參加大集拍。」
資金流量大的地方,便是不法之事的滋生之地。
可以看到很多事情,順便還可以在那裡得罪一些「權貴」,帶師父一同去原牢里看看。
金印釁見龍納盈已經有了具體安排,也不細問了,頷首:「好。」
師徒兩人都是雷厲風行的人,決定了的事情也不瞻前顧後,立即就去做,半個時辰後,師徒兩人飛身到了金家族地。
百壽山也屬於金家族地,金印釁為了掩人耳目進入金家族地,還用了六百年前一名堂弟的身份牌進入金家族地禁制。
龍納盈見到後有些驚嘆:「金家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禁制陣法?」
既然讓師父這樣渡劫期的大能,都無法悄無聲息的進入這族地,必須得用身份牌才行?
據她之前了解,金家除了出她師父這樣一個絕世天才怪外,其他族人都不怎麼爭氣,六百年來,祖宗之人修煉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個金丹期,還是現在的金家家主,實在是沒眼看。
若不是他們背後靠著師父這個宗主,無人敢動他們,整個金家能被周圍的群狼給生吞活剝了。
這樣的金家,族地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守護大陣?
金印釁帶著龍納盈跨入禁制,收了身份牌後道:「這禁制是金家初代老祖設下的,是最高階的九級大陣,非金氏直系血脈不可進。」
龍納盈聽說這是九級大陣,亦步亦趨地跟著金印釁跨入陣中:「那我怎麼可以?」
「為師剛才在你身上設下了我的血脈氣息,所以瞞過了這禁制的法則。」
龍納盈點頭,好奇道:「這麼說來金家初代老祖應該也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後面金家怎麼會沒落了?」
金印釁垂眸:「下一代不爭氣,為爭產暗害老祖,致使老祖還未培養出可以接班的後代,便突然身亡。而後老祖想培養的後代也被這些人害死,之後這些族人雖然得償所願,分割了老祖留下的巨額財產,但是卻守不住.....最後被外人奪取了,金家就此沒落。」
龍納盈對此都不好發表什麼意見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蠢出天際,為了爭產,竟然把族中的鎮山石給弄死了.......
果然壞人處心積慮,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礙於這些人都是師父的祖輩,龍納盈什麼意見都沒有發表,只靜靜地聽著。
金印釁卻突然談性大發,邊帶著龍納盈往山里去,邊繼續道:「空有寶山在,卻無可以鎮守寶山的實力,那些早已經對金氏虎視眈眈的大族爭先恐後的對金氏出手........」
「如果不是金家族地還有這個防禦大陣在,部分金氏族人躲入了這裡,金氏就要在那時被殺乾淨了。」
說到這裡,金印釁悵然。
龍納盈為活躍氣氛,拍了拍胸口道:「還好有這防禦大陣在,金氏沒有被滅族,不然我就沒有這麼好的師父了。」
金印釁被龍納盈逗笑:「總之,在為師看來,金氏從根子上就不好,好逸惡勞者多,又蠢又毒又壞的人更不在少數,他們掌有的太多,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對別人來說更不是好事。」
龍納盈明白了,金印釁這是在向她解釋,他不親近金氏的原因。
師父這是怕她覺得他無情,對親族都能下重手,認為他冷血?
龍納盈看著金印釁的眼睛認真道:「師父做的對。」
金印釁笑了:「知道了。」
師徒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納盈想做什麼就做,不用在意為師的看法。為師相信納盈。」
龍納盈為達目的,有時候行事有些偏門,金印釁已經看出來龍納盈每次因為他在,做事方法都有所限制了。
之前還沒有收龍納盈為徒時,她是如何行事的,金印釁是看在眼裡的。
金印釁覺得那樣的龍納盈就很好,鮮活,果敢,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底色是為公向善的,這就夠了。
龍納盈見金印釁竟然看出來了,疏朗一笑:「知道了,師父。因為師父太過於正直,徒兒有些自慚形穢,有些事做來,怕污了您的眼睛。」
金印釁:「不會。」
金印釁就說了兩個字,但所有信任與支持都藏在了這兩個字裡面。
龍納盈完全放開地笑了:「那明日徒兒在大集拍上幹的事,師父看到後可不能斥責。」
金印釁笑,還是那兩個字:「不會。」
師徒倆溫馨地交著心,轉瞬間就飛到了百壽山裡的池塘邊。
「就是這裡了。」
到了池塘邊,金印釁帶著龍納盈落下,指著池塘東南腳下的一塊位置道。
龍納盈見金印釁將位置記得如此精準,欣喜。
師父就是靠譜,和他辦什麼事效率真是太高了。
心裡這麼想著,龍納盈就要過去查看陰陽魚羅盤的發掘處。
「等等。」
金印釁突然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