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金髮藍眸人丟掉手中斷成兩節的符,眸色沉沉。
「還以為這契約了上古凶獸的金瑾,可以給龍納盈添些堵呢......金家果然多廢物。」
金家族地禁制外。
金莫和苒緋遠遠見到龍納盈飛身返回,俱鬆了口氣,苒緋更是小小的歡呼了一聲。
納盈不在,饕大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苒緋心裡這麼想著,在龍納盈落身下來時,就跑過去貼貼了。
「納盈,你終於回來了,緋緋好想你!」
苒緋完全忘了之前發生的事,遵從自己的本能和龍納盈親近。
龍納盈卻不準備讓苒緋這麼快就忘記之前的事,沒有深刻的教訓,這樣的事下次就還會不經大腦的發生。
她既然想將苒緋收在身邊,就不能對這事輕輕放下。
不然苒緋容易長成輕易被人帶動思維,不會獨立思考的傻子。
龍納盈避開苒緋的貼貼:「我不想你。」
苒緋一僵,可憐兮兮:「納盈......」
龍納盈高冷:「我還生你氣呢。」
苒緋:「納盈要怎麼樣才能消氣?」
饕無錯道:「寫檢討書,萬字的。」
苒緋失聲:「萬字?」
龍納盈挑眉:「你會寫字?」
金莫馬上道:「我和小盒教過她。」
苒緋只覺不妙,回頭給金莫打眼色,讓他不要說這話。
饕無錯點了苒緋的頭一下:「少耍小聰明,眼睛都要擠出來了,當誰看不見呢?還想裝自己不會寫字?本神都要寫萬字檢討,你這小丫頭就想靠撒嬌賣萌避過去?哪有這麼美的事。」
說著話,饕無錯就從自己的空間裡抓出一大堆檢討紙,拍到苒緋手中。
苒緋淚汪汪地看向龍納盈:「納盈.......念在我初犯,可不可以少一點?我寫一個字真的要很久的.......」
饕無錯唯恐龍納盈心軟,不客氣道:「本神寫一個字也要很久,都沒有說什麼,你這小丫頭還想投機取巧?」
苒緋老老實實地閉嘴,認命地接受了自己將要寫萬字檢討的命運。
識海中窮奇見到這一幕撇嘴:「越來越沒出息了,竟然嚇唬欺負一個神志還未開全的小丫頭。」
喜歡饕無錯的朵朵護短道:「窮奇大人就有出息了?剛才為了找主人要口吃的,都撒潑打滾了。」
下一秒,紅色小骷髏被虎身羽翅獸一腳踢飛。
鰲吝繃直龍尾,把剛才要說的話全部吞了回去。
龍納盈見窮奇剛恢復了些就欺負她的朵朵和鰲吝,一個大掌下來,將他壓的四肢攤平。
龍納盈:「不許欺負朵朵和嬌嬌。」
飛回來的朵朵見龍納盈給它出頭,趾高氣揚地走道窮奇面前,抬腳就踩了他頭一下,神氣道:「哼,主人最疼我了,你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主人揍你!」
窮奇:「........」
龍納盈把朵朵也拉開:「你們幾個好好相處,還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呢,可以吵架,但是不許打架。」
窮奇一聽可以吵架,張口就開罵了:「你個賤骨頭!竟敢踩本神的頭,永遠長不高,永遠長不壯,永遠沒人愛的賤骨頭!」
「啊呀呀呀!」朵朵被激,上來就要和嘴賤的窮奇死拼。
龍納盈頭疼,直接將窮奇的神魂丟出了識海。
饕無錯看到被丟出識海的窮奇,眼睛頓亮:「小主人已經與他結契了?」
「嗯。」
饕無錯面上展出陽光笑容,伸手捏住了窮奇的翅膀:「小主人動作就是快。」
窮奇不滿:「幹什麼?不許捏我翅膀。」
饕無錯:「我就捏,你現在能拿我怎麼樣?」
只有神魂,實力大減,完全不是饕無錯對手的窮奇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氣得不住在饕無錯手中撲騰。
識海里的朵朵看到這一幕,心氣終於順了:「還是饕大人好,從來不仗著身份欺負我們這些弱小的生靈。」
鰲吝斜眼看朵朵:「你哪裡弱小了?」
朵朵理直氣壯:「對比上古神獸,我就是弱小的,他欺負我,就是欺負弱小!」
鰲吝:「按你這麼說,你也沒少欺負弱小。那粉色小骷髏就被你欺負了。」
朵朵:「你閉嘴!你究竟是誰的朋友?怎麼光幫那窮奇大人說話?你再這樣,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鰲吝見朵朵真生氣了,好言哄道:「彆氣嘛,你和窮奇大人,我自然是站你的。」
朵朵:「哼,這還差不多。」
龍納盈被裡面外面這些拉幫結派的傢伙弄的頭疼,乾脆當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也不做判官,免得被認為偏心,吩咐起了正事。
「窮奇說他能追蹤那人留下的氣,無錯你別弄他了,放他下來做正事。」
饕無錯放開窮奇,還惡趣味地彈了他臀部一下:「快點幹活,別耽誤時間,小主人做事講究的就是效率。」
窮奇被饕無錯欺負了一通,有氣無處發,整個獸肉眼可見的蔫了:「小主人,我也是你的獸,你就放著他這麼欺負我?」
饕無錯不承認:「哪有欺負你,剛才不過是在和你聯絡感情。好了,別磨磨唧唧的耽誤時間了,快點幹活。」
窮奇憤懣,但也知道自己再磨嘰下去,龍納盈真要不待見他了,撲騰著翅膀飛到金莫身前,然後默念法訣,用他的天賦能力「感氣追蹤」。
不出片刻,金莫身上便飄出十幾縷肉眼可見的金色氣絲,飄向窮奇的鼻孔。
窮奇猛的一吸,將這十幾縷金色氣絲吃入體內,然後閉目,一道眾人感知不到的屏障,至窮奇神魂所在的位置為始,迅速盪開。
片刻後,窮奇睜開眼,肅聲對龍納盈道:「那人已經走很遠了,這會還在高速移動,應該是正坐在飛船上。」
龍納盈:「有多遠?」
窮奇:「萬里之外。」
龍納盈:「你若用無錯的身體去追呢?」
窮奇:「兩天之內可追上,但是這樣我和無錯就離您太遠了,實力大有削弱,就算追上了他,也拿他無可奈何。」
作為獸寵,與主人之間是有距離限制的。
一獸一人,距離越遠,獸寵的能力便會成倍削弱。
這也是獸寵不敢輕易拋棄契約主人的根本原因。
獸寵契約相對於獸奴契約雖然是平等契約,但也只是相對平等罷了,其契約的本質仍舊是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