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無錯:「小主人在想什麼?」
龍納盈:「你們那時會被魔氣侵蝕,會不會是人類修士和妖獸都在不停歇的修仙,導致此界靈氣和暗氣已經出現嚴重的失衡,所以作為妖獸之首的你們,首先就受到了天道平衡法則的制衡?」
饕無錯想不明白這些,更不願意去鑽研這些,一想就頭疼:「反正本神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如果再不選擇自己封印自己,自己就會成為禍亂天下生靈的一大殺器。」
說到這裡,饕無錯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毫無緣由的弒殺生靈,必會纏下巨大的因果業力。在纏下巨大的因果業力後,就算我們是集天地靈氣而成的神獸,最終也會走向滅亡,所以我們為了避開這殺劫,各自選擇了一地自封。」
朵朵:「原來饕大人不是自願自封的,之前還說是為了人類選擇自封,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說到底饕大人自封的根本原因,還是為了保自己的小命。」
鰲吝:「人和獸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饕大人是為了保命不假,但他這行為確實也挽救了天下不少生靈的性命。他之前那麼說也沒有錯。」
龍納盈對朵朵道:「嬌嬌說的不錯。朵朵以後多虛心和嬌嬌學學。」
朵朵聽龍納盈這麼說,歪了歪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饕無錯:「但現在我們這些自封的上古神獸漸漸都在甦醒,這天下可能要像萬年前一樣,勢力進行大洗牌了。上次的結果是人類全面贏得勝利,將絕大部分妖獸圈禁在妖獸森林和妖獸之海中,這次.......會是什麼結果?」
饕無錯興奮。
曾經也是妖獸的鰲吝也興奮。
因為他們都覺得事物的法則就是此消彼長,人類已經「長」了一次,這次也該輪到他們妖獸「長」了。
龍納盈洞悉到這兩傢伙的心思,道:「我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但我知道,如果這次是妖獸全面贏了這場勝利,反過來圈禁人類.........」
「那以我目前對天道的了解來看,這樣生靈塗炭的勢力大洗牌,在將來還會再來多次,直到最後一次,人類和妖獸不再相互對立,共同守護這片土地,這樣的爭奪大戰,才會迎來最終的結局。」
饕無錯不說話了。
鰲吝也陷入了沉默。
妖獸被人類奴役了近萬年,他們不恨嗎?
當然是恨的。
他們也想將人類對他們所做的一切,反過來對人類也做一次。
但是他們作為妖獸中少有的文化獸,又清楚的知道,龍納盈說的這話是對的。
這樣的勢力大洗牌,不論誰輸誰贏,必定伴隨著大量的人類和妖獸死亡。
若能在這樣的勢力大洗牌中,一次就達到最終結果,那自然是對雙方都好的.........
但清楚的知道是知道,他們作為妖獸,又十分的不甘。
浩劫的終止,必須是他們妖獸的退讓嗎?
人類,什麼時候讓過他們妖獸?
天道一直講究均衡,公平,這難道就公平嗎?
龍納盈:「天道其實也是在另一方面補償了妖獸的。」
饕無錯:「補償了什麼?」
龍納盈:「看看苒緋就知道了,她身上到處都是寶,這還是在她沒有修煉的情況下,這些天賦技能就夠她吃一輩子了。」
饕無錯:「這不是坐懷寶山的災難嗎?極易惹人類覬覦傷害。」
龍納盈:「你太小瞧苒緋了,她只是相對你和師父來說弱而已,要真和人打起來,誰輸誰贏,誰生誰死還不好說呢。」
饕無錯:「但人類會騙。」
龍納盈:「這就是妖獸需要提高的部分了。所以我才想在宗門中開設一峰,供妖獸學習功法傳承,並給他們開智。」
鰲吝希冀道:「納納一定要做到啊!」
朵朵:「你都是只器靈了,還操心著妖獸的事呢?」
鰲吝被戳中痛點:「一邊去!」
鰲吝和朵朵又在識海中鬧了起來。
饕無錯則沒再說什麼,只以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龍納盈。
極陽宗依靈脈而建,飛船即將抵達目的,前方已肉眼可見地奇峰羅列,雲霧繚繞,靈氣逼人。
近處山巒青翠欲滴,遠處主峰如劍指蒼穹,時有鳥群結隊掠過,留下清越長鳴。
「終於到了!這就是極陽宗啊!真美!以後緋緋就生活在這裡了嗎?」
苒緋開心的從廂房內跑了出來,臉上身上都是墨點,手裡還拿著毛筆,一見她這樣,眾人都知她之前是在做什麼了。
龍納盈抬手揉了揉苒緋的發頂:「對,以後你就在這裡學習了,還會遇見很多和你一樣的妖獸,你會有很多妖獸朋友的。」
苒緋開心地轉圈:「納盈,你真是太好了!」
金莫提醒:「以後你也是極陽宗一員,得稱少宗主,不得稱名。」
龍納盈含笑:「沒事,慢慢改。」
金莫舒了口氣:「是。」
龍納盈:「等會下船後,無錯要出去辦事,你跟著一起去。」
具體要辦的事,龍納盈通過傳音入密告知了金莫。
金莫聽後只覺自己受到了重用,激動地抱拳道:「是!多謝少宗主信任,您吩咐的事,我一定辦好!」
龍納盈頷首。
飛船剛一靠岸,饕無錯便帶著金莫去干龍納盈吩咐的事了。
荒漠早就等在了飛船停泊點,帶著一眾冠雲峰門徒準備迎接龍納盈回門。
停泊點外圍更有不少好事的弟子早早的等在了那裡,就為了一睹龍納盈的風采,想有機會能近距離接觸龍納盈,和她說上話,並留下印象,得些機緣。
龍納盈見荒漠將陣仗搞這麼大,下船了就用傳音入密問他這是做什麼。
荒漠:「如今您在外界聲名已大,外界對您多有關注,這附近就有不少別宗的探記,您回門的排場若小了,就會有不少猜忌傳出。」
龍納盈有聽不懂的詞就問鰲吝:「探記是什麼?」
鰲吝對龍納盈的這種問題早已習以為常,馬上和龍納盈細講了探記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