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無動於衷:「還有呢?」
波浪條紋小魚:「還有什麼?」
波浪條紋小魚此話一出,再次被龍納盈毫不留情地給按進了一池靈液中。
朵朵覺得波浪條紋小魚可憐:「主人越來越兇殘了,它好可憐......」
鰲吝白眼:「你還是多可憐可憐自己吧。」
朵朵一愣:「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可憐自己?」
下一秒,朵朵就知道它為什麼要自己可憐自己了。
因為朵朵聽到了它可憐的對象懺悔道:「主人,我錯了,我不該不經過您的同意,就一口吃掉那個骷髏和龍魂的,嗚嗚.......」
朵朵僵住,回頭看向鰲吝:「它剛剛在說什麼來著?」
鰲吝憤怒:「我就知道,這個也不是好鳥,竟然比朵朵還兇殘。見面就吃了我們。還好納納是它的主人,可以用它時光回溯,不然我們豈不是已經死了?」
講到這裡,鰲吝一陣後怕。
這開天神器果然不一般,竟然能一個照面就將他和朵朵一口吃了,但凡它實力弱一點,速度慢一點,納納前面那一次都不可能會讓它得手。
這獨戰前面的溫順,都是裝的!
還好納納是這開天神器的主人了,能收拾這器靈,這開天神器的器靈再怎麼厲害,契約之力也約束著它打出的攻擊無法傷害主人,不然納納都收拾不了它。
鰲吝想到這裡,心有餘悸地伸出短胖龍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朵朵終於反應過來,尖叫:「所以我們被這傢伙徹底吃了,是主人用它時光回溯,返回來救了我們?」
鰲吝嚴肅點頭:「看目前這情況,是的。」
朵朵的同情心完全收起,跳腳罵道:「該死的傢伙!竟然上來就吃了我們,可惡兇殘的賤人!」
龍納盈見朵朵生龍活虎地罵人,眸光柔了柔,伸手摸了摸它的頭,然後從腦域中拿出四個金氏元嬰丹每器兩個,算是給他們壓驚了。
果然,收到元嬰丹的鰲吝和朵朵心情頓好,再顧不得看波浪條紋小魚的熱鬧,舔著嘴就享受起了美味。
在朵朵和鰲吝眼裡,他們這完全是屬於什麼事都沒發生,就被龍納盈給獎勵了。
波浪條紋小魚:「主人,我都認錯了,該放我出來了吧?」
龍納盈無情道:「認錯有什麼用?他們要真死了,你認錯也沒用。」
波浪條紋小魚:「不是回溯時間了嗎?他們現在都好好的。說起來,還是我救的他們。」
龍納盈:「呵,你倒是會詭辯。」
話落,龍納盈又將波浪條紋小魚整個按進了靈液中。
「咕嚕,咕嚕,咕嚕......」波浪條紋小魚被迫吞了好幾口靈液,痛苦的又吐了出來。
「您...您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開天神器啊!可比你識海中的那兩個器靈有價值多了,你竟然為了他們這麼對我!」
獨戰態度狠厲,身上的魚鱗如針刺一般豎了起來。
龍納盈還真不怕狠的,就怕軟的,遇到狠的,她下手更不留情:「價值?你現在的主人是我,你的價值由我定。我說你有價值,你就有價值,我說你沒價值,你就一文不值。」
波浪條紋小魚再次被龍納盈毫不留情地按入靈液中。
這一下,波浪條紋小魚的器靈明顯的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朵朵吃著元嬰丹,見龍納盈這麼收拾波浪條紋小魚,這回也不同情了,開心地拍手叫好。
鰲吝卻擔心起來,從龍納盈臉上彈出本體,制止龍納盈:「納納快住手,你再弄下去,這器靈要消散了,這是開天神器的器靈,很難再生,這神器的威力會大打折扣。」
龍納盈沉聲道:「不聽話,唯我獨尊的器靈,我要來也無用,可能還會壞事,不若沒有。」
波浪條紋小魚聽到這句話,尾巴繃直,身上豎起的鱗片全部落了下去,這回是真的怕了:「主人,主人!我知道錯了!別抹殺我!」
龍納盈鬆開按在它頭頂的精神力,冷聲:「所以,你錯在哪?」
波浪條紋小魚被搞怕了,再不敢像之前那樣敷衍認錯,深刻懺悔道:「不該唯我獨尊,不該耍小聰明,不該擅作主張吃您的器靈,不該在言語上敷衍您,不該與您動手!」
朵朵也從龍納盈臉上跳了出來,看著被泡在靈液中的波浪條紋小魚道:「它犯了這麼多錯嗎?」
鰲吝點頭:「它是明知故犯。」
朵朵:「它幹什麼要明知故犯?」
鰲吝:「這樣就能與納納之間確認主次。」
朵朵不解:「主人已經契約它了,主人當然是主。還能讓這傢伙做主不成?」
鰲吝:「契約只是明面上的主次,如果主弱器強,器也是能反過來控制主人的,即使看起來主人一直是主。」
朵朵越聽越迷糊:「啊?」
鰲吝無語,乾脆講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聽它的,主人什麼事都以它的意見為主。」
朵朵似懂非懂地抓頭:「所以它吃我們兩個,是為了給主人下馬威?」
鰲吝:「不是下馬威,是試探底線,如果主人放任了它這一次的行為,那它基本就已經可以確定主人的性格是什麼了,那它就會變本加厲。"
波浪條紋小魚見自己的心思被捅穿,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鰲吝一眼。
鰲吝棍身一僵,躲到龍納盈身後尋求庇護。
龍納盈見到這一幕,再次將波浪條紋小魚壓進靈液中。
波浪條紋小魚被迫又喝了一小口靈液,身體變得越發透明了,第一次如此直面死亡,之前被帝江把器體一劈為二,那也只是休眠陷入沉睡,現在不同......
是它的魂體將徹底消失啊!
巨大的恐懼讓波浪條紋小魚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嗚嗚,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都認錯了!主人,求放過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