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嘎嘎笑。
鰲吝這回也不幫波浪條紋小魚求情了,在一邊看戲。
在波浪條紋小魚變得透明難見後,龍納盈才將它從靈液中提了出來。
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氣的波浪條紋小魚嗚嗚哭:「還是獸好,前主人比你好多了。」
鰲吝陰陽怪氣:「是比納納好糊弄多了吧?」
波浪條紋小魚這回即使被鰲吝戳破心思,也不敢再瞪鰲吝了,只嗚嗚哭。
龍納盈收拾波浪條紋小魚的本意是一次性把它弄服,而不是真「殺」了它,見差不多了,從腦域中拿出一顆金氏元嬰丹遞到它面前。
波浪條紋小魚看到被束縛壓縮成丹狀的元嬰,眼睛驟亮,張嘴就要吃下,但卻在要吃進嘴巴里時頓住了。
獨戰對龍納盈討好地笑了笑,問:「主人,我能吃嗎?」
龍納盈滿意:「嗯,不錯,看來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波浪條紋小魚搖了搖短胖的尾巴:「我當然知道錯了,主人,念在我初犯,現在又痛改前非,請你原諒我吧。」
鰲吝嘖嘖了兩聲:「你可真聰明。」
波浪條紋小魚轉頭看向鰲吝,嘟嘟唇彎起友善的彎弧,看起來格外可親:「我可是開天神器的器靈啊,乃天地最純淨的精華自然生成,並身負改天換地之責,當然得聰明。」
波浪條紋小魚在朵朵這句話下,魚臉扭曲了一下,但也忍著沒有發作,回看向自己的主人龍納盈,討好地問:「所以主人這是給我吃的嗎?我現在能吃了嗎?」
波浪條紋小魚現在越來越透明了,它是實在忍不住要吃龍納盈手中的元嬰丹了。
龍納盈見波浪條紋小魚已經識時務了,放下了身段和架子祈求,滿意地彎唇:「吃吧。」
波浪條紋小魚大喜,幾乎是在龍納盈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嘴巴就張開了,利齒也露了出來,眾人都沒看清她是怎麼把元嬰丹吃進嘴裡的,龍納盈手中的元嬰丹就消失了。
只能從波浪條紋小魚開始變得凝實的靈體得知,東西確實是被它吃了不假。
朵朵忍不住驚嘆:「你這嘴也太快了吧!」
鰲吝卻沒有朵朵那麼神經大條,只覺不寒而慄:「所以你吃我們也是這麼快?」
吃下元嬰丹感覺好多了的波浪條紋小魚舔了舔嘴巴,對鰲吝友好道:「過去的事情還提他幹什麼?以後我們就是好器友了。」
鰲吝無語:「你這傢伙臉皮怎麼這麼厚?」
波浪條紋小魚不在意:「我沒有臉,不需要臉皮。好器友,你可以叫我戰戰,這樣顯得我們親密。」
朵朵頓時升起了危機感,湊到鰲吝身邊,向波浪條紋小魚宣誓主權:「嬌嬌是我的好器友,為什麼要和你顯得親密?」
波浪條紋小魚親和有禮道:「你也是我的好器友,我們三器都是好器友,朵朵,你也可以叫我戰戰。」
波浪條紋小魚的好態度讓朵朵一愣,抓頭:「好像也不是不行?」
鰲吝見朵朵這就被獨戰哄好了,簡直沒眼看,道:「它心眼子多,你別和它玩,哪天被它賣了都得為它數錢。」
波浪條紋小魚溫和道:「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賣好器友,為了好器友,我可是能兩肋插刀的。」
龍納盈在一旁也不說話,就這麼靜觀獨戰與鰲吝還有朵朵交流,不動聲色的了解它。
朵朵聽波浪條紋小魚這麼說,對它的惡感盡去,蹦蹦跳跳地湊過去和它交友。
這次波浪條紋小魚沒有再一言不合就開吃,態度極好的和朵朵交友。
沒一會兒,朵朵就和獨戰成了好閨蜜,鰲吝反而成了在一旁坐冷板凳的器。
龍納盈算是看出來了,獨戰就是一隻心機器靈,精神操控,精神霸凌那一套,那是玩的爐火純青。
三隻器靈再相處下去,即使獨戰不吃鰲吝,鰲吝也能從被漸漸孤立,再到被精神霸凌,然後成為三器中地位最低的那個,事事都讓著另兩個。
在獨戰開始以鰲吝笑話朵朵蠢笨,挑著朵朵去斗鰲吝後,龍納盈終於插手了,將朵朵和鰲吝的器體收回了眼角,兩個器靈回了龍納盈的識海。
做完了這一切,龍納盈看著波浪條紋小魚不說話。
波浪條紋小魚眨巴了一下它的大眼睛,討好道:「主人,我聽你的話,已經改了,現在也和他們成為好器友了。」
朵朵在識海中瘋狂點頭:「主人,戰戰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已經是好器友了。」
鰲吝吃味:「你和它是好器友,我就是過去式了?」
朵朵哼了一聲:「誰讓你總是看不起我腦子笨的,戰戰就不會,它好!」
鰲吝雖然博聞強識,但是在揣摩心思和建立關係的能力上,就很弱了,這會只知道獨戰和朵朵交好有些不對頭,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頭,一時被朵朵懟的語噎。
龍納盈拍了朵朵頭一下,好笑道:「它在你和嬌嬌之間建對立關係,把你當給它衝鋒陷陣的打手呢,可不怎麼好。」
朵朵呆:「啊?」
鰲吝卻被龍納盈一點就懂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隻心思深沉的器!若不是納納做它的主人,它定能將它主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龍納盈曲指點了點波浪條紋小魚的頭,含笑道:「是啊,果然是開天神器,怎麼可能沒有挑戰性?」
外面的波浪條紋小魚見龍納盈用指尖點它的頭,以為是龍納盈對它緩和了態度,一改之前打瞌睡漫不經心的傲慢,親昵的反用頭蹭龍納盈的手指。
鰲吝看了一眼對龍納盈諂媚的波浪條紋小魚,問:「納納要留它?」
龍納盈:「當然留。抹除了它,再想讓陰陽逆光輪自然生出器靈,要等到何時去?」
鰲吝擔憂:「但它這性格,有點不好搞啊.....」
龍納盈莞爾:「不好搞嗎?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它這回碰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