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吝聽到這話不由想起之前龍納盈異想天開,想契約饕餮為寵時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是啊,從沒有過先例,並不代表不可以呀。
就像從前,從來沒有人能契約上古神獸為寵......納納不就做到了?
還契約了兩隻。
而且不止納納,還有那個是元氏繼承人也做到了,契約了蠱雕為寵。
獨戰也在深思後感嘆道:「是啊,從來沒有過先例,就代表不可以嗎?或許只是人們沒有發現而已。」
鰲吝在心裡感嘆完後,又仔細想了想當時龍納盈殺噬魂藤的場景,嘶了一聲:「不對,我記得當時主人把那東西的神魂也抓入了識海啊,已經吃了那東西的神魂恢復被絞傷的神魂啊, 就算它還有別的根,也該死透了暫時無法生出靈智吧?」
龍納盈:「會不會它的根有很多根,意識也有很多個?」
獨戰聽到這裡嘖嘖搖頭:「這就是植物的厲害之處嗎?不僅肢體龐大,根莖多個,連意識也是多個的?」
鰲吝:「還真說不準呢。這也符合臨玄說的,這東西或許在妖獸森林裡面就跟著他和納納了,所以完全知道臨玄和納納的底細。」
話落,鰲吝又道:「不過這些都還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具體是什麼東西,還得等臨玄殺了他,或是生擒他才能確定。」
龍納盈獨自一人坐著想了許久,才再次閉目與朵朵建立主器之間的聯繫,讓它轉告臨玄,這小怪物很有可能是妖獸森林裡的植物化形,不要殺了,抓活的,但如果確實威脅到安危,殺。
朵朵震驚,但還是很快將龍納盈的話一字不落地轉給了臨玄。
臨玄聽後魅惑的眉眼微斂:「有可能是植物化形?植物還能化形.....真是有意思。」
另一邊,龍納盈剛和朵朵說完她對「小男孩」的猜測,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龍納盈切斷了與朵朵主器之間的聯繫睜開了眼睛,道:「進來吧。」
郝美心推門道:「少宗主,錢小姐來了。」
郝美心說著話讓出位置,一容貌清秀,神情有些忐忑的女子出現在門前。
龍納盈溫和一笑:「這麼緊張做什麼?進來吧,錢小姐。」
聽到溫和的說話聲,錢妝這才抬起頭正視龍納盈,特別淑女地走了進來。
龍納盈:「坐吧。」
龍納盈示意錢妝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錢妝忙道:「這怎麼行,我怎麼能與少宗主平起平坐?」
龍納盈:「坐吧。今日你專程過來為師姑和周沾治療,多謝。」
說著話,龍納盈從渾天戒中拿出一顆苒緋的鮫珠送給錢妝。
郝美心見到龍納盈拿出的東西,機敏地給錢妝介紹這鮫珠的作用和用途。
錢妝聽完郝美心對鮫珠的介紹,眼睛都亮了,拿著鮫珠的手也緊了些,強壓著激動道:「這麼珍貴的寶物,您真的要送我嗎?」
龍納盈見錢妝一直都處於緊張狀態,提起桌面上的茶壺,給錢妝倒了一杯茶道:「這是對你治療師姑和周沾的謝禮,你當然要收,除非你對這份謝禮並不滿意。」
錢妝見龍納盈竟然親自給他倒茶,受寵若驚,忙道:「我怎麼可能會不滿意呢?我很滿意,我太滿意了!」
話落,錢妝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過大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坐在對面的龍納盈反應。
龍納盈卻被錢妝的反應逗笑了,道:「就這麼說話挺好的,之前你說話聲音猶如蚊吟,我聽著反而累。」
錢妝放下捂嘴的手,用自己說話的正常音量確認道:「真的嗎?」
龍納盈莞爾:「難道你是被騙大的,我說的每一句話你怎麼都要確認一遍?」
錢妝羞紅了臉:「我爹說您是極陽宗多年來難得的明白人,智多近妖,讓我在您面前不得放肆。」
龍納盈:「哦?錢城主是如此評價我的?」
錢妝連連點頭。
其實她爹除了誇讚少宗主外,還沒少在家裡面罵宗主是人形豬腦,不會治理隴仙州,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光會修煉有什麼用?
一個人強大有什麼用?
不會分配資源,利用資源,更不會掌權,卻坐在隴仙州的最高位置上,那就是廢物,沒用的廢物。
反正錢妝就是在錢城主一天天裡罵宗主的怨念中長大的。
然而,她爹這樣的怨念,卻在龍納盈這少宗主出現後做的一樁樁,一件件事裡面結束了。
現在錢妝在家裡面聽到的最多的,就是她爹喊「有救了,隴仙州有救了!」了的狂喜笑聲。
連帶著她也不自覺將龍納盈奉為了「神人」。
在錢妝這裡,她爹就是「憤青」,龍納盈作為能讓他爹這樣的「憤青」都敬佩的人,她也要拿出比對她爹更恭敬的態度來對待才行。
卻沒想......
龍納盈與她想像中有這麼大的不同。
隨和,溫暖,平易近人,氣質銳利,這是錢妝現在對龍納盈的所有感觀。
龍納盈:「看來錢城主對我印象十分好了。」
錢妝馬上道:「我爹聽說您來了的消息,喜的鬍子都翹了起來。還說您要收回這城池的管理權他全力支持,絕無半點異議。」
龍納盈挑眉:「錢城主對自己苦心經營起來的這座城池....倒是不眷戀。」
錢妝:「我爹說,他將這座城池交給您,他放心。」
郝美心在一旁聽到錢妝這麼說,不由連連看了她好幾眼,心道:
看不出來呀,這錢小姐看著靦腆拘謹,說起討好話來倒是半點不含糊,看看這才和少宗主說幾句話呢,就替她爹連決心都表了。
錢妝注意到郝美心的眼神,立即意識到郝美心所想,慌手慌腳的對龍納盈擺手解釋道:「我不是在說討巧話,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實在在的......」
龍納盈握住錢妝慌忙擺動的手溫和道:「我知,不必緊張。」
「嗚哇!娘!救命啊!」
一株藤蔓突然從窗口飛射到龍納盈懷裡,化成三歲大小的孩童嗚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