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妝仍舊愣愣的:「他們兩個怎麼說打就打起來了?還以為他們是關係很好的師姐弟呢,這打的也太兇了.....」
莊離冷聲道:「極陽宗內多的是表面平和,暗地裡恨對方恨的要死的師姐師弟、師兄師妹。這並不稀奇。
錢妝:「啊?但是我看顧師姑和謝師兄他們.....」
莊離:「還是那句話,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而且,極陽宗的氛圍,在少宗主來後,確實改變了不少。但你記住,有些事情,人性使然,你不要將每個人都想的那麼好就行。」
錢妝思維發散:「所以那臨玄現在看著不錯.....其實也不是好的?」
莊離:「是有理智的獸。要說他好還是壞,我現在也沒辦法判斷。因為我與他也沒有相處多久,所以不會輕易對他下定論。」
錢妝頭疼:「好難,原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難怪當初爹不讓我去極陽宗求學。」
莊離:「等到了品漣城,你就在那處好好遊玩,我們有事要辦,到時候等辦完了事,再接你一起回去。」
錢妝聽到這話,也顧不得悵然了,嗖的一下就坐直了身體:「什麼?到了品漣城,你們就要把我丟下了嗎?」
莊離耐心道:「不是把你丟下,是你修為低微,又沒有什麼實戰經驗,跟我們在一起你會有危險的,不如就在那處遊玩,等我們回來。這事在出發前,錢城主已經與顧師姑說好了。」
錢妝祈求道:「莊哥哥,就不能帶上我一起嗎?我保證聽話,不惹事。」
莊離冷血無情地拒絕:「不行。」
錢妝整個人撲入榻中,用被子蒙住頭大哭:「那我豈不是沒有機會討臨玄歡心了!嗚嗚,怎麼辦?我也好想要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啊!嗚嗚嗚.......」
莊離無奈搖頭:「你沒聽龍師妹說嗎?臨玄不會再輕易送給別人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了。」
錢妝不理:「這誰知道?還沒試過呢,我不管,只要能得到琉璃金級別的長生菌,就算是讓我瘸一條腿,我都要試一試,何況只是哄那化形妖獸開心?我都知道哄那化形妖獸開心的辦法了!嗚嗚.....」
莊離:「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你要是惦記著這事,極易被騙。」
錢妝:「那臨玄能騙我什麼?」
莊離:「臨玄是不會騙你,因為你身上沒有他所圖謀的東西,但別人可說不定了。若讓別人發現你的貪心,他是會依據你這貪心編織屬於你的騙局,從你身上挖取他想要的東西,直到將你整個人榨乾為止。」
錢妝捂住耳朵:「不要再說教我了,莊哥哥不僅幫不上忙,還一個勁的潑我的冷水。你走!下船後,我去求顧師姑讓我同行!」
莊離見說不動錢妝,眉頭皺了起來,沉著臉出了錢妝的房間。
莊離一出來,就碰見了精疲力盡的周沾。
周沾見到莊離,馬上收了臉上的睏倦,友好的和莊離打招呼。
這事若放在以前,莊離肯定是理都不理,冷著一張臉進自己房間當做沒看見人,但她記著之前對龍納盈的保證,便停了腳步,也打了招呼。
周沾愣,實在沒想到莊離今日竟然對他這麼友善,不由道:「我剛才聽錢小姐好像在哭?」
莊離:「我和她說了下船後便不與我們一起了,返程時再匯合,她不高興,就鬧了起來。」
周沾聽後便道:「明日傍晚才到達目的地,何必這麼早告訴她?讓她鬧起來,多生事端不說,她不高興的時間也變長了。」
莊離愣:「好像...也是?」
周沾見莊離一副愣頭青的樣子,笑:「莊師弟在人情世故這方面,得好好提升一下才是。不然以後越往上走,你會不知不覺豎下很多敵人的。」
莊離:「多謝提醒。」
周沾高興地笑:「真和莊師弟相處起來,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相處。」
莊離:「那是你大度。」
謝忌的聲音從莊離身後傳來:「周師弟大度,我就不大度了?」
莊離見是謝忌來了,眉頭微皺,對周沾道:「周師兄,下次再聊。」
莊離走後,謝忌搖著扇子道:「什麼意思?我一來就走,明擺著針對我。」
周沾:「謝師兄也針對莊師弟不是嗎?」
謝忌:「前面他太氣人了,我就不能氣他一下?」
周沾:「莊師弟不是已經鄭重道過歉了嗎?」
謝忌:「他那哪是道歉,分明是做戲,把我架在火上烤呢。」
周沾:「你多想了,我看莊師弟是真心道歉的。」
謝忌:「你說這句話,就說明他的目的達到了。」
周沾:「.......我覺得莊師弟不是那麼有心眼的人。」
周沾無話可說,身心俱疲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只覺得這些同行的師兄,師弟師妹各有各的脾氣,真是難相處,他還是儘量少和這些人接觸,多研究自己的陣學吧,和事佬太難做了。
上船前和樂融融的一行人,一時間各有各的疲憊,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裡干各自的事,沒一個互相串門的。
飛船的上層包廂,一時間格外安靜,只剩飛船急速飛行,劃破空氣的破空聲。
翌日清晨,飛船中層通往飛船上層包廂的吵鬧聲,打破了飛船上層的寧靜。
「豈有此理,我要升級入住上層包廂,竟然不讓?知道我是誰嗎?」
「哎呦,這位仙長,不是小的不讓,委實是這次飛船的上層包廂全部都被包了,我們沒有空餘房間為您調倉。」
「難怪我沒有買到上層包廂的船票,只能坐中層。原來是上層包廂早就被包了。是誰這麼財大氣粗?讓他下來,我來和他聊。我乃元氏元淇部,我就不信!這人敢不給我們元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