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晴敏銳的察覺到了龍納盈的異樣,問:「怎麼了,龍少宗主認識這隻化形妖獸?」
龍納盈卻沒有回答夏漱晴的話,而是問給出畫像的樓繁:「化形妖獸?你確定?」
樓繁篤定地點頭:「我見到他時,他在林間飛著,並沒有御器,周身也沒有真氣波動,除了沒有丹府只有妖丹的化形妖獸,不做他想。」
「化形妖獸至少是五階妖獸。我修為低微,可打不過。所以遠遠看到他就躲避了,沒有和他正臉對上。」
這也是樓繁給出的畫像模糊,只有衣服清晰的原因。
龍納盈繼續詳問:「他在往哪個方向飛?」
宋祥欽的異能是「重力」,他只要調節自身重力,想讓身體飛起來並不難。
聽樓繁這麼說,龍納盈已經完全確定她看見的人就是宋祥欽了。
因為他是用的異能在飛,所以樓繁沒有察覺到他周身的真氣波動,誤以為他是化形妖獸。
樓繁感激龍納盈的救命之恩,見她問的詳細,自然仔細回憶。
「在往霧須城方向飛。」樓繁仔細回憶後道。
龍納盈陷入了沉思。
夏漱晴見龍納盈這樣,基本上確定她認識樓繁十年前偶然遇見的這隻化形妖獸了,皺眉問:「怎麼了?這隻化形妖獸有什麼不對?」
龍納盈收回思緒,輕描淡寫道:「是我的仇人。」
夏漱晴:「仇人?人?」
龍納盈:「嗯,是人。」
樓繁:「不可能是人,當時我還聽見他邊飛邊在喊著什麼,那話我聽不懂,應該是妖獸才能聽懂的獸語。」
夏漱晴立即道:「喊的什麼?你把那段聲音放出來給我聽一下。」
修仙界有人眼看後即可提取的『景象回放』術,自然也是可以提煉自己耳朵所聽聲音的回放法術的。
樓繁對夏漱晴所下的指令,沒有絲毫遲疑的執行,手指掐訣,不一會兒,房內便響起了一道沉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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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漱晴仔細聽了這聲音,而後凝眉道:「確實不是獸語。」
因為夏漱晴有獸人朋友,所以是學過獸語的。
樓繁說是化形妖獸的這人說的話,絕對不是獸語,她完全聽不懂。
樓繁錯愕:「不是獸語,那他說的是什麼話?」
是華國話。
龍納盈在心裡回答著,嘴上卻道:「他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次確實幫了我大忙,十分感謝。」
樓繁有些羞澀地撓了撓耳邊的鬢髮:「這人如果不是化形妖獸,那我好像沒有幫到龍少宗主什麼。當不得您這聲謝,反而是我要再找別的東西回報您了。」
龍納盈溫和道:「他不是化形妖獸,也是我的仇人。我找了他很久了,多謝你給我提供他的線索。」
樓繁:「可...他若不是化形妖獸,肯定不會在那個地方一直待著。這景象是我十年前在那看到的,到現在就屬於無效信息了。」
龍納盈:「有效還是無效,我說了算。你給我的信息幫了我大忙。」
樓繁臉上展開燦爛的笑容:「能幫上龍少宗主的忙,是我的榮幸。」
夏漱晴見樓繁和龍納盈相談甚歡,神色也柔和下來。
然後,龍納盈和瀾沏宗的幾名女弟子又閒聊了幾句,話題就轉到了綁人的罪魁禍首,元淇部和田歷身上。
「之前說好的,元淇部和田歷交給你處置。」
話落,龍納盈打了一個響指,眼神木呆呆的元淇部和田歷齊齊走了進來。
樓繁等瀾沏宗女修看到這兩人第一反應是害怕,而後反應過來,這兩人早已被龍少宗主控制了,夏師姐也在這裡,她們根本就不用再怕他們。
樓繁等瀾沏宗的女修反應過來後,氣怒地衝上去,拳腳齊上。
元淇部和田歷就這麼木呆呆地站著,任由樓繁等瀾沏宗的女修拳打腳踢,沒有絲毫反應。
「都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們瀾沏宗怎麼會死這麼多高手?」
「噁心的男人!正路不走,就想走采陰補陽的捷徑!該死!」
「如果不是你們!夏師姐怎麼可能為了救我們受這麼重的傷,還差點死在這裡!可惡!」
樓繁越打越生氣,一腳狠狠地跺上了田歷的臍下三寸。
其他女修見狀,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同樣抬起腳,專踢元淇部和田歷的臍下三寸。
錢妝作為醫修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即使不是男性,也難免齜牙咧嘴起來。該.....稀巴爛了吧?
夏漱晴卻非常滿意自己師妹們的行為,在一旁解氣的叫好:「不愧是我的師妹,對迫害你們的人,就不該心慈手軟,要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樓繁等瀾沏宗女修踢踩了一陣,見元淇部和田歷一直都是木呆呆的模樣,覺得不解氣,向龍納盈請求解除對他們的控制。
龍納盈揚眉,仍舊用精神力控制著元淇部和田歷的身體,但卻解開了對他們意識的控制。
在龍納盈解開意識控制的那一瞬間,元淇部和田歷便感覺到了臍下三寸傳來的劇烈痛感,當即慘烈地哀嚎起來。
夏漱晴點頭:「這樣才對,我就說剛才總覺得少了些什麼。無知無覺,算什麼懲罰?」
龍納盈事情辦完,也不多留,出言告辭:「他們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話落,龍納盈帶著錢妝利落離開此處。
走到了門外,龍納盈聽到房內傳來元淇部慘嚎威脅:「你們這麼對我,我家長輩不會放過你們的!」
夏漱晴沉聲笑:「你家長輩?你家長輩都在地底下等著你去和他們團聚呢。」
田歷變聲:「什麼意思?元氏.......難道你們....」
夏漱晴:「以後我們索清州,沒有元氏一族。」
元淇部慘嚎:「不可能,你騙我!」
夏漱晴十分好心的將元氏覆滅的景象回放,放給元淇部看。
看完元氏老祖一一被殺,元氏族地被化形妖獸趕盡殺絕的景象回放,元淇部和田歷的慘叫聲越發絕望。
錢妝遠遠聽到這樣的聲音,難免膽寒:「龍少宗主,她們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龍納盈腳步不停:「過了?他們不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