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轉頭,看向一旁的采采,溫柔道:「想什麼呢?到你了。」
采采乾笑上前,現在也無處考證了,雖然她的主人明顯比面前這龍少宗主溫柔很多,但事已至此,她哪還有選擇的餘地?
在龍納盈的精血滴到眉心的那一刻,采采確定了,就是面前這人特殊的緣故。
她的血,好香!好補!
采采美了,高興地踮起腳尖,化為一根長長的白蘿蔔,美滋滋地跳起了舞,轉起了優雅的圈圈。
朵朵:「這傢伙怎麼了?」
獨戰:「這不很明顯嗎?這兩個傢伙和主人契約後,得到了大好處。」
鰲吝若有所思:「好像是因為主人血的緣故。」
獨戰舔了一下嘴巴:主人的血到底是什麼味道?她也好想喝一口.....
但是想到之前龍納盈對它的告誡,黑白條紋小魚蔫了。
主人給還好,它要是耍手段,怎麼可能耍得過主人?
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它這條魚,真有可能變死魚。想到之前龍納盈對付它的手段,獨戰打了一個寒顫,剛升起的貪慾迅速被理智壓了下去。
朵朵最是沒心沒肺, 壓根沒有獨戰和鰲吝那麼複雜的心思,看看采采,又看看龍納盈,道:「我覺得不止這兩個傢伙得了好處,我感覺主人也得了很多好處呀。你們沒有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氣息更為純淨了嗎?」
而且,主人現在心情明顯也很好,只是情緒不像采采和藤空出世那樣外放而已。
鰲吝肯定朵朵的話:「納納確實得了好處。」
很快,龍納盈與采采也成功結契,左手手腕多了一個人參青紋。
而采采則化成了一顆巨大的白蘿蔔,仍在轉圈圈陶醉。
藤空出世也是,一團藤蔓仍舊迎風搖擺,不知今夕是何夕。
朵朵見他們這麼爽,有些不爽了,提議:「要不要叫醒這兩個傢伙?「
龍納盈:「不用了,既然都已經契約成為我的伴生植了,我隨時都可以召喚他們,就讓他們繼續在這美著吧,我們先回去。」
話落,龍納盈飛身而起,黑箍棒自動從眼角彈出,嵌入她腳下,飛速向城主府飛去。
龍納盈回府時,天色已亮。
錢視聽下人來報說龍納盈回來了,立即帶著女兒錢妝來向龍納盈請罪。
龍納盈神色緩和道:「無妨,說來錢小姐歪打正著,還幫了我大忙了。」
錢視:「龍少宗主,還請您不要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輕易放過這丫頭,玉不雕不成器,您.....」
龍納盈打斷錢視後面的話:「錢小姐秉性純善,錢城主將她養的很好,她這次雖然有些自作主張,但她並非我手下之人,本就有自主性,又何罪之有?」
錢妝淚眼汪汪地盯住龍納盈,感動不已。
錢視作為管理一城的老手,自然不像錢妝這樣思維直線,聽出了龍納盈對錢妝的愛護,也聽出了龍納盈不準備將人收在身邊任用的意思。
錢視之前將錢妝安排龍納盈身邊配合她行動,想的就是給錢妝謀個好未來,現在看來,怕是不行了。
龍少宗主沒有收他家丫頭在身邊任用的打算。
哎,這丫頭,被他寵壞了。
前途這事,還得他這做爹的繼續在外奮鬥。
這丫頭怕只能留在羽翼下,庇護著快活過一生了,會有一番事業這事,謀不了。
錢視很快接受了女兒得留在身邊了的這個事實,拱手:「少宗主說的是。」
龍納盈親自給錢妝鬆綁。
不懂龍納盈和錢視之間啞謎的錢妝感動的不行,和龍納盈撒嬌:「龍少宗主,您再不回來,我爹要弄死我了!」
龍納盈好笑:「你皮都沒掉一塊。」
錢妝湊近龍納盈,給她看手腕上的勒痕告狀:「爹將我捆的可緊了~」
錢妝嘴上這麼說著,卻在腦海里焦急的問龍納盈采采怎麼樣了。
龍納盈抬手安撫地拍了拍錢妝的肩,對錢視道:「錢城主,我有些事與令愛談,稍後再去尋您。」
錢視見龍納盈有私話與錢妝說,特別識趣,告誡了錢妝幾句不許再給龍納盈惹麻煩,這才先走了。
錢視一走,錢妝就哭了:「采采,采采是不是?」
龍納盈:「活著。」
錢妝重新煥發出光彩:「那……那……」
龍納盈:「也沒有受傷。」
錢妝喜極而泣:「那就好!那她現在在哪?」
龍納盈:「在府外不遠處的林子裡。」
錢妝提起裙子,氣沖沖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把她帶回來!」
龍納盈:「她應該不會跟你回來了。」
錢妝僵住:「為……為什麼?她……真不要我了?嗚嗚……」
龍納盈無情道出事實:「嗯,她換了主人。」
錢妝哭聲頓住:「換了主人?什麼……什麼意思?」
龍納盈:「她現在是我的伴生植了,明日出發,我會將她帶走。」
錢妝反應了好一會,然後發出尖銳的爆鳴:「她認了您為主?就這麼一會她就認了您為主?我可是將她從小養大的人,就跑出一會兒,她就拋棄我,轉投入您的懷抱了?」
龍納盈面色沉重地點頭:「是的。」
錢妝:「叛徒!!!」
朵朵在龍納盈識海中笑的不行:「這個錢小姐太可樂了,每一次事情的反應都好搞笑!」
獨戰不解:「還以為她會怨怪主人橫刀奪愛,她竟然只怪她的植物,倒是讓我意外。」
鰲吝:「確實挺讓人意外的。」
龍納盈笑:「還以為你會怪我橫刀奪愛呢。」
錢妝淚流滿面,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臉,難受道:「采采不要我了,是他沒心,輕易就變了心!今日就算沒有您,日後也會有其他人,這麼多人我哪怪的來?自然是怪變心出軌的傢伙!」
錢妝說著說著更傷心了,哭倒在地:
「養了這麼久,轉頭就離我而去,終究是一片痴心錯付了!!嗷……」